須臾,背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氣,睡衣領子被人一揪,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房間,「進來。」
「哦。」
溫冉乖巧地應了一聲,直直地向外間的沙發走去。她可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來敲這個門的,眼看沙發在望,不料領子又被一提。
「去睡床。」
「咦?」
「你不是說失眠?」葉以禎微微一笑,「我講個睡前故事給你聽。」
十幾分鍾之後,溫冉深深地認識到自己被這個男人給騙了。睡前故事是沒錯,但是誰會對一個二十一歲的姑娘講這樣的睡前故事——
「很久以前,在波斯國的一個城市裡住著兩個兄弟。哥哥叫戈西母,弟弟叫阿里巴巴……」
溫冉聽了幾分鐘後,忍不住打一個哈欠,「葉老師,我可不可以申請換個故事?」
「哦?」他偏過頭來看著躺在枕頭上,眼睛明亮的她,「講什麼?」
溫冉想了想,說道,「不如,講講你。」
他微微一笑,閒適地靠在**,「想聽什麼?」
「嗯,比如,你的家庭,愛好,人生經歷?」她好心地提出建議。
葉以禎忍不住失笑,「那可就太漫長了,說到天亮也講不完。」雖是這樣說,看她一副堅持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跟她講了,從亞洲一直講到北美洲,又從北美洲講到歐洲。溫冉聽得饒有趣味,這個男人經歷過她不知道或者嚮往的許多事情,雖然都是輕描淡寫的幾句,卻輕易地讓她心生嚮往。
她不禁問,「走過這麼多的地方,歸屬感會不會就不那麼強烈了?」
他不直接答她的問題,只是說,「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
「嗯?」
他凝視她良久,笑了,「不說了,說了你又要害羞了。」
溫冉:「……」
「溫冉同學?」過了一會兒,他叫她。
「此人已睡著。」溫冉悶悶地答。
「等會兒再睡,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葉教授耍起了光明正大的無賴。
溫冉睜大眼睛,聽他說道,「趙洧川這個人,你有沒有考慮過要接受他?」
溫冉簡直要佩服這人的執著,趙洧川這個問題可不可以不要再繼續這麼追究下去。雖然她不心虛,但是也要被這個人問出來心虛了,她揪住被角,搖了搖頭,「沒有。」抬頭看向他,一雙眸子氤氳著溫柔的光澤,「我在想,我認識他的時候,可能已經喜歡上你了。」
趁葉教授怔愣了一瞬,溫冉撲哧一笑。
「怎麼?」他低聲詢問。
「總覺得你今晚不像老師了。」溫冉回答,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很舒心,連帶著自己也放鬆了下來。
葉以禎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將她扣住,「是麼?」
「嗯。」溫冉老實點頭。
葉教授滿意一笑,開始收網抓魚,「那我就做一點兒不是老師做的事情。」
「咦?」溫冉睜大眼睛,下一秒便別人扣住了後腦勺,有柔軟的唇貼在了她的唇瓣上,輕輕吮吻,撬開她微弱的防禦,溫柔佔領與掠奪。
溫冉揪住他的衣領,不知所措地承受著他的吻,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他說。
「溫冉。」
「嗯?」
「以後試著喊我的名字。」而不再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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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文先生在與妻子張兆和的信中提到這樣一句: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看過許多次數的雲,喝過許多種類的酒,卻只喜歡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人。老葉想到的就是這一句,在他看來,這個人,就是歸宿。
這一章充分展示了老葉的惡趣味——逗弄小盆友。
看到有美人要福利,我想了半天,寫了個吻。至於神馬時候船兒上岸,我還在想,總腳著這兩人要真是那啥了,有點兒違和啊。大家覺得呢?
大家有另一半的七夕快樂,沒另一半的也要快樂。當然,快樂之餘撒撒花更好。大家對進度非常有要求,於是我也要加快進度。我腫麼有種寫來寫去這文都寫不多的趕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