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宵:「在你家的時候惹你生氣了。」
宋瑾悶笑出聲,又伸手理了理她額頭因為冒汗黏住的細發:「還疼嗎?」
趙宵點頭:「還疼著呢……」
宋瑾右手抱著她,然後另一隻覆在她額頭上的手突然伸到了被子裡,卸開她的睡衣,探進她的保暖內衣,最後來到她的小腹上,在上面停了一會,然後一下一下地輕柔起來。
宋瑾手掌寬厚溫熱,趙宵剛剛被宋瑾感動出來的眼淚還沒有晾乾,繼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軟軟道:「皇上,您待臣妾真好。」
宋瑾繼續輕揉,低低嘆了口氣:「剛剛到底是誰意見那麼大啊。」
趙宵自知理虧,小聲道:「御醫說了,氣血不順會導致肝火旺盛的。」說到這,趙宵突然想到趙父趙母,開口問:「我爸媽呢?您怎麼進來的?」
「他們倆在宋家四人湊了一桌玩麻將。」宋瑾清淡地回答。
趙宵在宋瑾懷裡微微動了下,仰著頭看宋瑾,咧嘴笑笑,一副甜蜜的小女人模樣。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一本書從枕頭滑落在了地被上,趙宵側過臉,掉在地上的書就是她藏起來的《對付大男人三十六計》,她換亂地要從宋瑾懷裡起來要彎腰去撿,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書已經被宋瑾長手一撈,拿在了手裡。
趙宵伸手奪書,前一秒還溫柔一塌糊塗的宋瑾,這一秒立馬沉下臉,掃了眼書名:「趙宵,朕終於知道你把心思花在什麼地方了,對付大男人三十六計?」說完,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不悅,「趙宵,你能不能多花點心思在學習上。」
伴君如伴虎,趙宵揪著宋瑾的衣服,每次都這樣,不管是大祈還是這裡,忽冷忽熱,讓她根本摸不準他的脾氣,趙宵噙著眼淚,望著宋瑾青黑的臉:「皇上,這書不是臣妾的,是慕青上來落在我這裡的……」
——
寒假第二個星期,成績單寄到了趙家,趙宵拿著成績單來到趙父的書房:「老爸,我終於考出十名外了。」
趙父拿起趙宵的成績單,十分滿意地點頭:「進步很大,數學居然能考四十二分了。」
趙宵立在趙父的書桌前:「我很努力呢。」
「很好,宵宵,要繼續加油。」趙父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其實爸爸早就把這次的獎品給你準備好了。」
趙宵想到趙父許諾給她的手機,看著桌上的小盒子:「謝謝老爸。」
趙父把盒子遞給趙宵:「拆出來看看,還喜歡嗎?」
趙宵利索地拆起了盒子,只是看到裡面的禮物時,心情變得不那麼利索了:「爸爸……」
「為了監督你每天早睡早起養成好的作息,這個小鬧鐘爸爸特意買給你的,很喜歡吧?」
趙宵從盒子裡拿出白雪公主款式的小鬧鐘,過了很久,才點了下:「喜歡……」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推開,趙母走了進來,塞給趙宵一個白色手機,責備地看了眼趙父:「別逗孩子了,孩子腦子本來不好。」
白色手機握在手裡沉甸甸的,趙宵抬起:「謝謝爸爸,謝謝媽媽。」
「趙宵,媽媽可是把話放在前面,如果下次考試退步了,手機可是要收回的。」趙母習慣性戳戳趙宵的額頭,「知道嗎?」
趙宵雞啄米的點點頭。
晚上趙宵捧著手上的「珍寶」來到宋瑾的房間:「皇上,您幫我的手機裡也弄一個那個打小鳥的遊戲把。」
宋瑾糾結:「不是打小鳥,是打蛙類。」
趙宵雖然有時候很想反抗宋瑾,但是對他更多的是崇拜,他怎麼就懂那麼多呢?
後來有一次她在顧一鳴跟前玩,顧一鳴又湊過來頭來指點她:「角度偏了,你這個發射角度根本進攻不了這些豬的堡壘。」
原來是豬類,根本不是蛙類。
——
第二天,宋瑾大清早就來叫趙宵,然後將她拎出了門。趙宵在公車上打哈欠問宋瑾:「我們去哪兒。」
宋瑾冷淡道:「中醫院。」
中醫院取藥的時候,趙宵盯著宋瑾手上的方子,雖然她記不得御醫開的方子裡面到底有哪幾味藥材,但是畢竟喝了一年多,怎麼也有些印象。
趙宵默了好久,抬眼問宋瑾:「皇上,你怎麼會有御醫開給臣妾的方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