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怎麼會有御醫開給臣妾的方子呢?」
這句話趙宵剛問出口,心裡頭就懊惱起來了,後悔非常。後宮佳麗三千,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來大姨媽,說不準顧幼容也有她這個毛病,想到這,趙宵突然很緊張,是心生羞愧後衍生出來的那種緊張。她想起了宋瑾罵她的「恬不知羞」,她剛剛還懷疑皇上是為了她記住了這方子,果真是恬不知羞。
宋瑾薄唇微抿,然後特別漫不經心地將方子收進褲袋裡,不痛不癢地回答:「這沒什麼,有段時間朕對醫理也有些興趣。」
趙宵仰頭看著宋瑾,羞愧消去,剩下的全是對皇上的敬佩。這個男人,會治國,會分析這裡經融危機,還會騎車和溜冰,就連打小鳥的遊戲都比她玩得好,甚至,他還對「女人病」這塊有一定的研究,而且他只是有些感興趣而已,卻能寫方子,寫出的方子跟御醫還是同等的水準。
趙宵越想越激動,十全十能好皇帝有木有?她拉上宋瑾的手,第一次升起一種作為他的嬪妃好自豪的情緒。
「皇上好厲害。」
宋瑾微微不自然地開口:「這方子朕也還需要跟這裡的中醫探討下,等下在中醫面前,你叫朕哥哥。」
趙宵點頭,甜甜地叫了一聲:「哥哥。」
皇上忙不迭別過臉,清清口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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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帶著妹妹來看……痛經,老中醫托了託老花鏡,又打量了眼前這一對兄妹,隨意問了句:「你們父母呢?」
趙宵抬頭見宋瑾不回答,立馬開口:「他們上班忙。」如果有什麼是她比皇帝強,那應該只剩下撒謊這一項了,只是後來,趙宵發現這一款,宋瑾也強過他,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大騙子啊。
老中醫拿過藥方,唸了出來:「白芍、首烏、黨參、白朮、茯苓……再配上驅寒的川芎蒲黃,很妙啊。」頓了下,「你們這方子是從哪兒來的。」
宋瑾淡淡開口:「老人傳下來的方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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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醫院出來,宋瑾轉過頭對她說:「宵兒,這些藥我們不帶回宋家,中醫院這邊會煎好裝成袋子,開學後你就放在學校宿舍,每天用開水熱熱再喝。」
趙宵眨了下眼睛:「為什麼不讓媽媽知道呢?」
宋瑾將手擱在趙宵的肩膀:「宵兒,我們麻煩他們已經很多了。」
趙宵「哦」了一聲,沒繼續吭聲。
宋瑾拉上她的手:「中午想吃什麼?」
趙宵:「我們不回家嗎?」
宋瑾牽著趙宵往公車站走去:「朕已經跟他們說了中午不回家吃飯。」
宋瑾帶趙宵來到一家主題餐廳,趙宵在進門之前,因為有了前車之鑑,保險地問了宋瑾一句:「這次誰請客?」
宋瑾側過臉瞪了她一眼,然後一把將她扯進了門。
趙宵驚訝來這家餐廳吃東西怎麼都是一男一女,直至落座後,在桌餐的菜譜上看到「love」這個單詞。
趙宵有時候還是十分好學,卷著舌頭將選單上面的單詞念出來:「loverest……」
結果宋瑾較真了,坐在趙宵對面的宋瑾失笑地搖搖頭,糾正她的讀音:「是loverestaurant——」宋瑾「restauran」這個拖長,唸完的時候看了眼趙宵,「再念一遍。」
趙宵有些鬱悶,不過還是張口唸了一遍:「rest—aurant。」
「不對,重音在前頭。」
趙宵只好張張嘴,又唸了一遍:「r—estaurant。」
「請問兩位要點些什麼呢?」邊上的服務生憋著笑,親切地開口詢問兩位高中生模樣的小情侶,心想:如果有這種學習精神倒也不怕早戀會影響學習。
趙宵幽怨地看了眼宋瑾,又丟臉了。
宋瑾一副沒事人模樣,開啟菜譜低頭看了起來,然後抬頭對服務員說:「兩份經典套餐,再來一杯汽水和一杯酸牛奶。」
——
周邊都是彼此含情脈脈的情侶們,趙宵轉過臉看向落地窗戶外頭的大街,也走過三三兩兩的手牽手的愛人們。
宋瑾輕抿了一口酸牛奶,抬頭望著趙宵開口:「宵兒。」
趙宵收回視線,笑望著宋瑾。
宋瑾對上趙宵的眼睛,默了好久,終於開口說道:「宵兒,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像這裡的情侶交往方式相處……」
「皇上……」
「你不必再叫朕皇上。」
您都自稱朕,她怎麼能忘本?
宋瑾估計想到自己犯的錯誤,低笑起來,直至笑聲越來越愉悅,然後將自己切好的牛排跟趙宵的換了一份。
趙宵突然覺得宋瑾這個建議很不錯,就不知道是不是心血來潮,試著問了句:「皇上,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