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再遇關景鑠

昭華寺的治安一流,等閒人是不能入內的,更不要說不法之徒,那是大門都進不去。月瑤帶著巧蘭或者花蕾道外面在附近走一圈郝媽媽也沒幹涉。

這日天氣正好,太陽高高掛在天山。月瑤見經書已經抄寫完了,準備去藏經閣換新的。

山路不好走,而且山上風也大,但是月瑤卻喜歡爬山。對於月瑤這一詭異的喜好,眾人都納悶。

花蕾走得氣喘吁吁,見著面色不變的月瑤,花蕾鬱悶不已:「姑娘你走慢點,姑娘慢點。」

月瑤看著額頭起了汗珠的花蕾,笑著說道:「我已經走得很慢了。你別疾步走,慢慢的走就會好受一些。」就算走山路也有講究的,緩緩的不急不慢能省不少的體力。

花蕾面色通紅:「姑娘」她這個當丫鬟的體力都比不過小姐,實在是慚愧之極。

還沒走上山頂,花蕾的手帕已經溼了:「姑娘,以後這些事就交給我了。我來換經書好不」

月瑤搖頭:「不用,你也不知道找什麼樣的經卷。再者自己來才有誠心。」

十月的山上,沒有鳥語花香,也沒有宜人的風景;但是寺廟之中的寧靜與安詳也是一種別樣的美。

花蕾看著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山林:「姑娘,你說看得到的都是昭華寺的產業,這些都是真的嗎」

月瑤輕笑:「當然是真的。不過具體有多少得去查史料。」這寺廟周圍的東西都屬於昭華寺,粗略算算應該有幾百傾了。山下的田產也都是是寺廟的產業,不過都租出去,每年分一部分的糧食。

月瑤從藏經閣借了經書就回去了,並沒在寺廟逗留。可在回去的路上卻遇見了兩個人。

光景鑠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月瑤:「連姑娘安好。」光景爍並不知道月瑤到山上清修。當然,不知道是正常的,知道才不正常。一個大家少爺總去關心一個姑娘去做什麼,那不是怪事。

月瑤也有一些意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世子爺安好。」

關景鑠的小廝和平看著他家少爺竟然主動與人說話。要知道他們家世子爺的性子極為古怪,別人不主動打招呼,他就不會主動說話,特別是看到姑娘就繞道。和平忍不住多打量了月瑤一下,見著月瑤的穿著,倒是消了心底的疑惑。

月瑤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棉襖,白色六幅綿裙,頭上戴的是銀簪,耳朵上著的是珍珠耳墜,手腕上戴的也是玉鐲。全身上下一身的白,這是守重孝才會穿的衣裳。

花蕾看關景鑠都看得不眨眼了。

關景鑠頭戴紫金冠,穿著白底團花錦袍腰繫深藍色玉帶,腰間綴著一枚白玉佩,外檢披著一件白色披風,風帽上的雪白狐狸毛迎風飛舞。精緻絕美的五官,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讓人忍不住就想親近。

和平小聲提醒道:「世子爺,夫人在大殿等候。」這次也是世子爺不耐煩應酬那些夫人,所以尋了一個藉口出來了。

月瑤讓出路來:「世子爺請。」

光景鑠面色有些紅紅的,但還是極為有禮地地說道:「多謝姑娘。」關景鑠自小因為長得太好很得小姑娘的喜歡,為此不知道被佔了多少的便宜去了,因為他不喜歡讓別的女子親近。不過月瑤給他的感覺很親切,所以並不排斥。

月瑤頷首一笑。

光景鑠從月瑤身邊走過,行了兩步突想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身叫道:「姑娘請留步。」他想起

光景爍的小廝和平瞪大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著眼睛,一向只有別的姑娘跟他們家公子搭訕,什麼時候他們家公子主動找人姑娘說話了。雖然和平一向警惕心很重,但顯然自家少爺主動的那就另當別論。

月瑤轉頭笑道:「世子爺有何事」她也很奇怪關景鑠叫住她做什麼,以她的猜測光景爍應該不知道上一輩的關係。

關景鑠朝著月瑤行了一禮:「姑娘,我記得上次姑娘望向我的時候眼中有著濃濃的惋惜之色。我想我應該沒有看錯,請問姑娘為我惋惜什麼」他本來不想發問的,但是這段時間總是不期然地想起。這些年愛慕、詫異、羨慕、嫉妒各種各樣的眼神都看過,唯獨沒有人看他的時候是帶有惋惜之色。那種感覺非常不好。

月瑤一愣,她當時確實有些惋惜之意,若是沒有馬成騰的話月瑤肯定會如上次似的說光景爍看錯了,但是有著雙方父母那一段淵源,若是不跟這個人點個醒,月瑤心裡過不去:「世子爺想知道」

關景鑠點了下頭:「是,很想知道。」

月瑤輕輕點了下頭:「那我單獨跟世子爺說幾句話。」

和平聽了面色漲紅:「姑娘,孤男寡女聊私話不妥當,姑娘」若不是月瑤的神色太過平淡,沒有那股痴痴地看著關景鑠,和平肯定不會如現在這般好說話了。

花蕾也覺得他們家姑娘不該單獨與這個什麼世子說話。這孤男寡女單獨說悄悄話被人傳了出去也不像樣。但是這個小廝的話實在是太可恨了,花蕾氣鼓鼓地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你們家世子爺有事問我家姑娘,又不是我家姑娘找上你家世子爺的。姑娘,我們走,省得沒事沾惹一身的騷。」剛開始對這個世子爺感覺還挺好的,卻沒想到身邊的小廝竟然這個德性。奴才品性這麼差,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光景爍瞪了和平一眼,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道:「你到那邊等候,別讓人過來。」這段時間他總是想起月瑤惋惜的目光,他本能地覺得這裡面有事。

和平不甘地叫了一聲:「世子爺」在光景爍嚴厲的眼神之下,他也只好遵了關景鑠的吩咐。

月瑤也讓花蕾到旁邊等候一會。等到花蕾跟和平都離開,光景爍才道:「現在姑娘可以說了。」

月瑤輕笑一笑:「你可知道你娘與我娘是金蘭姐妹」所謂金蘭姐妹等同於結拜姐妹,只有交情非常深才會成為金蘭姐妹。

光景爍一愣,她娘過的時候她還不懂事,身邊的人也不會跟他說起親孃的事:「對不起,沒人跟我說過。」

月瑤笑了笑:「沒聽說過正常。不過看在我娘跟你娘進來姐妹的份上,我就告訴你。要不然這些話爛在肚子裡我也不會說。」

光景爍正色道:「姑娘請說。」

月瑤卻避過這個話題說道:「你母親對你好嗎」

關景鑠點頭:「我母親對我很好,將我當成親生兒子一般對待。這次我就是陪著母親過來上香的。」關景鑠口裡的母親,就是現在的永定侯夫人小寧氏。

月瑤從關景鑠的言語之中可以看出,母親兩人的關係很好。月瑤有些躊躇,她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關景鑠見著月瑤的為難的神情,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糾結。關景鑠之前只是好奇,那現在她卻是想通過月瑤更多瞭解一下自己母親的事了。

一陣風吹來,關景鑠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可是月瑤卻是紋絲不動,別說哆嗦就是眉頭都沒皺一下。

月瑤看著光景爍白得有些過頭的臉色,其他人看著認為是皮膚白皙,月瑤卻覺得著是一種病態:「我看你面色有些寡白,你身體是不是不很糟糕」何止是糟糕,應該是非常的糟糕了。

光景爍錯愕地看著月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