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本來還想說話,卻沒想到月瑤比她先開口,說道:「若是我知道姨母現在已經痊癒了,定然要去給姨母請安的。」月瑤說這句話的時候平平淡淡。但是透露的意思卻很明顯了。
若蘭望了一眼月瑤,再望著一眼小馬氏。若蘭其實挺膩歪小馬氏的。你寄居就寄居,不少了你吃的穿的安心待著就是。可是這種人偏偏不自覺,見著她懷孕竟然說要幫她管家。她一個寄居的寡婦竟然還想插手馬府的內務,被她拒絕以後還想讓她帶著陸瀅管家。
若蘭當時聽著小馬氏的話,那感覺就跟吞了蒼蠅一般噁心,若是往常也就罷了,若蘭又不跟程氏一般小心眼,能帶她自然也就帶了。可是現在她還在懷孕階段,是個人都知道懷孕的人不能操勞,就是馬府的事都是由著她的管事媽媽跟兩個貼身丫鬟管著。可是這個姨母竟然會提出這樣荒唐的要求,莊若蘭自此對兩個人就冷了下來。
若蘭開始認為她跟小馬氏與陸瀅並沒有利益衝突,無非就是養著他們母女兩人然後再貼一份嫁妝,她也不是小氣的人。可是從這件事看出,這二姑奶奶絕對是一白眼狼,陸瀅也不是個好的。若蘭不小氣,但是她卻不會拿錢去喂白眼狼。
小馬氏笑容可掬道:「好了,早好了。」
月瑤看著小馬氏穿著一新,問道:「姨母,你這是要出門嗎」據鄧媽媽說這小姨母脾氣性格都不好,當姑娘那會就沒一個交好的閨秀,與親朋好友也沒什麼交往。
小馬氏咳嗽了一下後說道:「沒有,只是出來走走,順便過來看看你大表嫂。」她不就穿了一身簇新的衣裳打扮了一下嘛什麼時候說了要出去走親戚了。這個丫頭跟她娘一般讓人嫌。
月瑤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還以為姨母要帶著表姐出門走親戚呢」
這句話噎得小馬氏不知道怎麼應的,小馬氏想起上次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而月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眼神不善。
陸瀅走到月瑤身邊想拉著月瑤的手,可惜月瑤不喜歡被她觸碰,往後退了一步。陸瀅非常尷尬。
月瑤小聲說道:「表姐,有什麼事嗎」
陸瀅看著月瑤真誠的眼神,覺得月瑤剛才肯定是不小心的,說道:「表妹,我聽說你寫的一手漂亮的梅花字型。不知道表妹能不能教我,我也想學」月瑤能寫梅花字型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陸瀅知道不稀奇。
月瑤望了一眼陸瀅說道:「我也才剛入門,教不了表姐。表姐若是真心想學可以去找先生。」她花了一年的時間才終於進門了,學精以後教學生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當然,別說她剛剛學教不了陸瀅,就算有這個水準她也不會去教的,月瑤沒那個時間。
陸瀅見著月瑤想也不想就拒絕她,有些委屈。小馬氏見著女兒的模樣不舒坦,問道:「那先生自己寫的是梅花小楷嗎先生叫什麼姓什麼」小馬氏訊息再閉塞也知道連家請了幾個先生。
若蘭嘴角還是含著笑。
彩雲不屑小馬氏,都不經過自家姑娘就說請先生,她還真以為自己是當家夫人不成。
月瑤淡淡地看了一眼小馬氏,道:「姨母,我是自己照著字帖練的。不過姨母可以請會寫這種梅花字型的先生,應該不難請。」不難請才奇怪,寫得好並且能教學生的這種先生不是沒有,只是這些人眼光高得很,不是高門貴女她們不教。若是這些人蹭學倒不介意,單獨請給再多錢也不會教的。
若蘭樂呵呵地說道:「來,寫幾個字讓我看看。」不是若蘭不相信月瑤的人品,只是她不覺得一個九歲的孩子能寫出這麼好的一筆字,若是從小開始學就算了,偏偏才學一年這也太妖孽了吧若蘭得驗證一下,看看月瑤有沒有說大話。
月瑤沒掃若蘭的面子:「好,寫得不好表嫂到時候不要笑我。」其實他身上確實有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不過這個是實力,別人再懷疑也只會懷疑她天資太高,不會懷疑他妖孽。
丫鬟取來了紙墨筆硯,然後開始磨墨。
月瑤看著那個丫鬟磨墨磨得很快,墨汁都濺出了幾點。這丫頭磨墨都不大會,有點太急了,說道:「我自己來吧。」墨沒磨好影響很大,濃了淡了字都寫不好。
若蘭自己也練過一段時間字,字達到一定標準就沒繼續練下去,見著月瑤這麼鄭重其事,這種情景她只無意之中見過一次,就是她爹在書房練習書法的時候。若蘭很怪異,為什麼她會將月瑤與她爹相提並論。莊若蘭的爹作為父親不算是稱職,但是一手好字在京城都有名氣的。
&nbs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p;月瑤寫了一行字:絕學無憂,唯之與阿,相去幾何善之與惡,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不可畏畏。
月瑤放下筆,有些不好意思道:「寫得不好,表嫂不要見笑。」
若蘭身邊的綵衣撲哧一聲笑道:「表姑娘,你這字寫得跟梅花差不多,這若不知道還以為梅花落在紙上了。都這樣了你還說不好,你也太謙虛了。」她不會評價,但是看著就喜歡。
若蘭看完後頻頻點頭道:「表妹,不能太謙虛,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她當面看著月瑤寫的,這字貨真價實沒半點水份。若蘭感嘆,這表妹的天賦真是妖孽,做什麼都這麼好的,讓她看了都有些羨慕。而她到現在還沒見過表妹的最強項,就是不知道表妹作得畫是什麼樣。不過若蘭也有分寸,現在是重孝,讓月瑤畫畫不合適。
小馬氏看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問道:「你這寫的是什麼玩意念著真拗口」。不怪小馬氏不懂,她在當姑娘那會跟著學生學習,等看得懂女戒、賬本就沒再學了。馬太夫人當時訓斥了,但是小馬氏死活不願意學。她不耐煩學這些晦澀難懂的東西。
綵衣想笑不敢笑,只好低下頭掩飾了眼中的笑意。不知道沒關係,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別問出來呀。私底下問也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要好呀。
月瑤輕輕說道:「這是道德經第二十章的前面兩句。」
小馬氏面色終於紅了,她還想說總學一些怪里怪氣的東西,沒想到人家抄寫的是經文。
若是讓月瑤知道小馬氏認為道德經是經文,怕是要暈倒了。
若蘭好似沒聽到小馬氏的話,當下有些遺憾道:「你這丫頭,這麼漂亮的字應該寫兩句詩,寫道德經看著不相稱呀」雖然是隨便寫的,但是可以看出月瑤是學過道德經的,連道德經都學過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是沒學的。
陸瀅卻不管什麼道德經,她真心覺得這些字漂亮,若是她也能寫一手這麼漂亮的字,想想就覺得很美。陸瀅直勾勾地看著月瑤問道:「表妹,你這字是怎麼練成的」她也想學,能寫這麼一手漂亮的字型,到時候說出去也有面子。
月瑤笑道:「學寫字其實沒什麼竅門,對著字帖練,練多了,字自然也就寫得好了。」
若蘭失笑道:「若是這字如你說的這麼容易,京城裡為什麼就沒幾個人學會的月瑤,太謙虛了也不好的。讓別人聽這麼輕鬆的話,可不得討打。」一般閨閣之女都想學,但是能學會的真心不多。這不僅考毅力,還得靠悟性。
陸瀅迫切想學好,急忙說道:「妹妹,你告訴我如何才能學好,不管多辛苦我都學。」
花蕾這時候在旁邊插話道:「陸表姑娘,我家姑娘每天清晨就起來,早中晚各練一個時辰字。開始的時候因為寫字寫多了手上起了大大的血泡,我們每天都要給姑娘挑血泡。後來血泡沒了,手卻起了厚厚的繭子了。」月瑤的手是起了繭子,月瑤每日還用了最好的藥膏,但是也沒能保住那一雙纖纖玉手。這讓花蕾跟巧蘭都愁死了,但是月瑤卻仍然堅持下來,每天筆耕不綴。
當然,沒花蕾說得這麼誇張,月瑤的手起了繭子是不假,但是也不可能在一年之間就會起厚厚的繭子。
月瑤望了一眼花蕾,叱道:「多嘴。」
若蘭有些意外,但是想想卻是在情理之中,天賦再好也得勤奮練習。天賦加上汗水才能成功,若是月瑤一直這樣下去以後也許能成為書法大師了。
若蘭看著月瑤那不在意的神情,忍不住笑著問道:「那你們姑娘除了練字還做什麼」每天三個時辰練字,其他時辰做什麼以若蘭對月瑤的瞭解,不該是玩樂。
花蕾才不管月瑤的警告,答道:「姑娘除了練字就是刺繡,閒暇了就看看書,累了就在院子裡走走。」她真覺得他們家姑娘的生活太單調了,單調得讓她都看不過眼。花蕾說完後又加了一句:「姑娘現在大半時間抄寫經書。」
若蘭來了興趣,問道:「平日裡看什麼書」
月瑤答道:「茶經、醫書、遊記等書都看,有時候也看看詩詞方面的書,我看書是為了消遣,所以不局哪一類。」
若蘭由衷感嘆道:「表妹真是勤奮。」
誇得月瑤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