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臉見我?
我我不配見你嗎!
以前我們都說過以後不管誰發達了都要拉一把暫時還沒有發達的兄弟,上次我讓你留下,你跟我玩消失,現在告訴我哦沒有臉見我,你卻有臉去泡妞是吧!
」
說著話,我指著站在旁邊,像是已經被我嚇傻的寒冰。
從車上追下來的花家姐妹花也被我這一反常的舉動嚇得不輕。
最後在我的試一下,這兩朵姐妹花還是怯怯的拉著寒冰向著另一邊走去。
三女剛走,一個及其不和諧的聲音傳到我跟孟陽的耳朵裡。
「哎!
那不是陽哥嗎!
」
剛才圍觀的那些人力走出三個人,這三個人哪不三不四的裝扮就是他們最好的憑據,活脫脫的就是在腦門上可這我不是好人這幾個字。
「陽哥怎麼了?
這小子跟你橫是不是,用不用咱們兄弟幾個幫你教育教育他。
」
那個不和諧聲音的發起者再次放出這令人作嘔的聲音。
「對不起,你人錯了。
我不是你說的什麼陽哥。
」
「我怎麼會認錯呢,你就是我們的陽哥。
難道你忘了,那時候你帶著我們……」
那個混混摸樣的人還沒說完。
孟陽便一把扯住那個人的衣領低沉的怒吼道:「我叫孟陽,不是你們的陽哥。
如果沒事的話,請你現在給我消失。
」
幾個小混混也不是傻子,小聲的跟孟陽告別幾句便擠回到圍觀的人群中消失了。
餘光掃射一下四周圍觀的那些看熱鬧的人,低頭看著孟陽聲音不大的說:「咱們的事情找個地方在說。
我在車上等你。
」
說完轉身向著自己的座駕走去。
開車帶著孟陽一起去到一個小餐館。
沒點別的,只點了三瓶白酒,還有一盤炒花生米。
花生還沒有上來,三瓶白酒已經被我孟陽兩人喝掉一半。
這段時間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是在那默默的喝著自己的酒。
很默契,現在都是想把自己接下來想說的事情給忘記。
孟陽不願意跟我解釋,我也不願意去問孟陽到底為什麼不找我而是選擇繼續呆在那種陰暗的社會里。
呵呵,你說我誤會孟陽了!
?
那你告訴我如果他沒有呆在那昏暗的社會里,那剛才的幾個小流氓算什麼?
我恨!
我恨孟陽為什麼就是不知道去爭取真正該爭取的東西,我更恨他為什麼不知道那裡才是該強的地方。
孟陽也在恨,他恨自己為什麼以前要走錯路,為什麼要做那些事情。
半小時後,我跟孟陽都喝得已經欲死欲仙。
孟陽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大舌頭的說:「兄弟,對不起我……」
粗魯的打掉孟陽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低沉的叫吼道:「別叫我兄弟,叫我西廂。
我沒你這種兄弟。
」
孟陽的雙眼開始變得朦朧,起了淡淡的水霧。
額頭上流出的汗水夾雜著眼眶裡流出的液體,此時已經無法分辨出什麼是淚又是什麼是汗。
孟陽微微的低下頭,悄悄的擦去眼中流出的液體。
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許久才緩緩的說:「……行!
西廂!
我不做大哥已經很久了,請你相信我好嗎!
」
這聲音中有憤怒,有不甘,有悲憤,有祈求,孟陽這短短的一句話裡幾乎夾雜著所有人類能表現出的態度。
我的眼裡也不爭氣的有液體流出,我不甘心承認流出來的叫做淚水。
我心裡同樣充滿不甘,憤怒,我不甘自己的朋友變成這樣,或許這就是前人一直都說的很其不爭,怒氣不強。
抓狂的看著孟陽「你讓我怎麼信你?
你才回來就有這些人來找你。
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你答應過我的,你要好好做人,現在呢?
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做什麼!
」
這句話我幾乎是用喊著的,我想喊出自己心裡所有的不甘。
孟陽沉默了,孟陽不再說話,他安靜了。
沉默,絕對的沉默。
我不說話了,孟陽也不再說話。
如果這個時候跪下能夠挽留這個朋友的話,孟陽願意跪下,不是為了西廂只是為了挽留自己那單純的友情。
孟陽不願意在繼續呆在那陰冷的社會角落。
同一所學校,同一間宿舍,四年的相處。
主要讓孟陽放棄自己的該走的道路,為什麼自己放出自己不小心的走錯一步,現在竟然到了無法挽留的地步。
孟陽不知道該怎麼樣說什麼。
幾個深呼吸後,孟陽竟然笑了出來。
這個笑,不是那種招牌式的壞笑,是那種比哭還難看的笑。
「呵呵,或許這就是命……你沒有錯,只是我們走的路不同。
你走的路是對的。
」
說完孟陽轉生便身向後走去。
走的非常決絕,在孟陽的背影裡,那寬闊的肩膀此刻也顯得非常的鬆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