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顯得非常頹廢。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或者是都敗的公雞。寒冰站在樓道的拐角處真切的聽到了西廂與孟陽的對白。
在剛聽到的時候她便向衝去出,只是她找不到出去的理由。
見到孟陽向自己這邊走來,寒冰擋住了孟陽的去路。
不解的看著孟陽「你怎麼不給他解釋一下,難到你就這樣的原意被西廂誤會嗎?」
剛看到寒冰的時候孟陽有些愣神,緊張的擦掉眼中流出的液體,苦澀的笑道:「呵呵,我以前選錯了路,現在只是在贖罪。一切都是我應得的。你不用去跟西廂解釋什麼好嗎?我孟陽從來沒有求過人,今天算是我求你了好嗎?」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朋友。」
「我不懂。」
「我跟西廂的友情不是你能懂的。你只要別亂說就好。你管住自己的嘴不去幫我解釋,那我也就不會去說透你喜歡西廂。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孟陽友誼性的拍拍寒冰的肩膀繼續向前走。
寬闊的肩膀此刻的背影顯得是那樣的滄桑,還有什麼比得到朋友的誤會而自己又不能去解釋而更傷心呢?
寒冰現在多麼想去告訴西廂他對孟陽產生了多大的誤會,可卻被去而復返的孟陽制止了他這種孟陽心中認為是冒險的行為。
不是他不屑與解釋,只是他感覺解釋就等於掩飾,掩飾就是欺騙的開始也就是講故事。
看著孟陽轉身走後,我是多麼想見到他再折回來,給我一個他做這些事情的理由,就算是藉口也好,讓我能夠坦然的告訴自己這個讓自己一直牽掛的朋友其實心裡也有自己,這個朋友雖然在那些陰暗的角落裡生活了許久,可這個朋友始終是沒有忘記自己。
沒有忘記兄弟們之間當初許下的承諾。
可我坐在這裡等了很久,很久,還是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等到的那個人走進這個門。
我不知道自己是失望還是什麼,心裡那種不爽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沒想到這個元旦竟然就這樣的過去了。
晚上回到家,剛一進門母親責怪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廂兒今天你去哪了?中午的時候小麗不是給你打電話告訴你讓你回來,你怎麼能……」
見我臉色不好,母親也就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用著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頹廢的抬起腦袋看著母親無力的說道:「媽,我今天見到孟陽了。」
「孟陽?」
母親在嘴裡反覆的咀嚼幾次這個名字之後問道:「你說的是不是大學跟你同學的那個孟陽。那個小夥子是個不錯的小夥子,你今天既然見到他了為什麼不帶他一起來家裡吃餃子。」
「我跟孟陽在外面吃過了。」
搪塞母親一句便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你跟孟陽吵架了?你說你們都這麼大的人了為什麼還是這樣……」
「媽!我沒有。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孩子看行不?!媽,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晚安。」
說完話的時候我已經稅收帶上房門。
小麗這時候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還端著剛出鍋的餃子。
「媽,剛才我好像聽見西廂回來了,怎麼現在不見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了,剛才他進來我就看見他臉色不好,像是在外面受到什麼刺激吧。」
母親無奈的拉著小麗去吃餃子。
小麗看上去十分不放心我,手中端著的餃子往桌子上一放。
擔心的說:「那我去看看他吧。」
要是一般的事情母親還能不願意讓小麗進來看我,可惜今天的事情是因為孟陽而起,母親明白這個時候我是不想見到任何人。
他明白我跟孟陽之間的那份感情是怎麼樣的。
回到臥室,我並沒有開啟等,只是站在門口,看著臥室裡的黑暗,走到窗戶便,點燃一根香菸。
深深的吸著,緩緩地吐著。
窗外早已開始霓虹閃爍,一群夜生活的愛好者根本不管今天是什麼日子,照舊飄蕩到他們喜歡的那個酒吧,迪吧。
同樣喜歡夜生活的我現在確實只能窩在家裡,轉身看看身後的穿衣鏡。
穿衣鏡裡有一個黑暗而模糊的身影,他的手裡也夾著一隻香菸。
看著鏡子裡那個黑影,同樣跟我一樣在用食指跟中指夾著煙的黑影。
用著質問的語氣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你為什麼要跟孟陽爭吵。難道你不知道孟陽是你的朋友?」
「可他現在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孟陽,我認識的孟陽是單純的。」
鏡子裡說話的底氣顯得十分的虛。
鏡子外的自己更是憤怒的咆哮:「既然是朋友那你為什麼不幫他解決問題。你知道什麼是朋友嗎?朋友就是在他錯的時候你幫他指出錯誤。而你跟孟陽還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你難你難道連這點都做不到嗎?」
鏡子內外的我在這個漆黑的臥室裡瘋狂爭吵著,最後還是鏡子裡的那個聲音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