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了西廂一路的李菲躲在樹林裡哽咽的對自己說著一些苦惱的事情。
而我心事重重的踏著自己最快時速十五邁的「寶馬」在路上思念的,也正是躲在樹林裡哽咽的菲姐。
自從昨天晚上的宴會惹怒菲姐之後,菲姐總是對我不理不問的。我該怎麼樣向她解釋跟小語共舞的事情?難道我跟她說我只是在跟那群王老五打賭而已嘛?或者說我跟菲姐說我是想向那群王老五炫耀自己泡妞的本領!
到家之後沒有絲毫的睡意,茫然的開啟電腦看著qq上的那些亮閃閃的頭像卻找不到一個可以陪我聊會的人。或許e時代的社會就是這樣吧。給所有的人呈現出的總是一副天黑路滑,社會複雜的場景。給人心裡呈現的是一副看似身邊的人跟你表面心連心其實都是在背後跟你動腦筋想搞死你。如果單純的不設防備便會被人給輕易的吃掉。就像現在我跟菲姐一樣,我在想,跟菲姐關係僵化,很可能就是老歹他們有意做的。
隨意的在qq上加了一個人便向這個陌生的人訴說起了自己煩躁的心事。畢竟這種網友可以隨時的刪除,就算他知道我再多的事情但總歸他不會影響到我的生活。
查詢好友。新增好友。發起對話。直到天灰濛濛太陽已經準備上班的時候才才刪除好友。
熬夜上網的確不是一個好的生活方式。昨天晚上瘋狂上網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昏頭昏腦的感覺,打了兩個噴嚏後我自言自語道:「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我的烏鴉嘴依然是那麼的靈驗,一量體溫得到一個熱血燃燒的溫度——三十九度五。以前在讀大學的時候,感冒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永遠是可望不可及的,沒想到現在或許是因為「老了」的原因,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贏得了感冒發燒的「惠顧」。此刻不得不說,珍愛生命,遠離熬夜。
跟公司請了假之後吞了兩片‘感康’。
剛才跟菲姐請假的時侯,菲姐到底是什麼心情我不清楚。或許之前菲姐跟我做的那些事情,完全是她排除寂寞的一種方式吧。我僅僅是她轉身就會忘記的一個路人,我有什麼資格去幻想她呢。關鍵時刻發揮自己的鴕鳥精神——回家矇頭大睡!
「……邦……邦……邦……」一陣吵鬧的敲門聲。
我從被窩裡轉出來後,晃著暈暈的腦袋煩躁的用著已經嘶啞的聲音喊了一聲:「誰啊!?」
沒想到開門一看竟然是小語。
小語一臉緊張的看著我激動的問:「怎麼了西廂?你怎麼感冒了?」
被病魔折磨的時候,還硬生生的被人從暖炕上拉出來。這個時候誰還願意在說一句話啊。沒回答她的。自顧自的轉身向床走去。
小語做到了我的床邊,輕輕的用她的小手摸到我的額頭上,嘟囔道:「好燙啊!你發燒了!?你吃藥了嗎?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病魔雖然把我折騰得奄奄一息,可我原始的那種男兒本「色」可是絲毫沒有降低。小語在緊張的摸我額頭的時候,我心裡居然想的是:「小語的小手真的好柔軟,好光滑,好細膩。且還能感覺到她手上傳來的絲絲涼意。真是說不出來舒服。如果小語再能轉到我的被窩裡做我的‘小冰箱’那就更好了,溫香軟玉入懷,勝卻人間任何靈丹妙藥。」
心裡雖已經色心四起,可是嘴上依然很君子的說:「沒事的,喝點水,捂著被子出出汗就搞定了,不用去醫院。」
「不行!必須要去醫院!」小語一臉的緊張看著我。
不論小語怎麼說,我都是死死的賴著不起。咬牙著說:「沒事的。不就是感冒嘛,至於那麼緊張嗎!」說完後襬出一副無賴的樣子,把頭轉進被窩裡。
小語被我這種小孩子的做法氣得直瞪眼,循循善誘似的說:「來!聽話!穿衣服起來。大不了一會從醫院回來了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頓好的。」
「征服男人之前首先要征服他的胃」的確是句真理。一聽能吃到小語親手做得飯菜。帶著一副好奇的表情鑽出來,壞笑的答應了。
「其實你真的不該來咱們公司上班,如果你去做護士或者是幼兒園做老師是最好的。」正受著病魔折磨仍未忘調侃她。
小語秀眉一皺輕輕的在我肩膀上來了一拳:「討厭,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老實。」
小「粉拳」打到我身上的時候,感覺到說不出來的舒服。或許,這就男人的‘賤’性吧。
不過說實話,小語真的是挺賢妻良母的。
在去醫院的路上,小語半扶半攙的拉著我,當我的胳膊跟她那豐滿的胸部有親密接觸時,心裡漣漪不停泛起。
一邊走,我就一邊端詳她。這小女子,貌若天仙、清雅秀麗,肌膚柔美如玉,彈吹可破,神色光彩照人。可愛純潔之中又不失豪爽,天真爛漫之中又不失聰慧,溫柔靦腆中不失純真,恬靜柔和中不失靈動。她有若曉露水仙,出水芙蓉,秀若芝蘭,又如海棠春睡,嬌美無限,淡雅脫俗,氣度清華,著實清雅如蘭,秀美如蓮,清雅可人,舉止之間自有一股山水中的清靈之氣。
「看啥啊?」冷不防被她捏了一下鼻子。
我吃吃笑著:「要是能討了你這般如花似玉的女孩做老婆多好啊。」
她舉起手作勢要打我:「還敢亂說!」
「不亂說不亂說。」我急忙投降。
說實話,要真的,能有這麼一個老婆,那該多好啊。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醫生,您能不能高抬貴手只給我開點藥吃就好,不要打針行不。」我知道說這話很丟咱們男人的臉,不過為了不受摧殘,只好怯怯的把醫生拉到一邊悄悄的說了這話。
「難道你沒聽過古人常曰體之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