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真多,怕疼就怕疼嘛。」醫生白了我一眼。
我臉紅了,的確,我是真的很害怕打針。從小就怕到現在。
「西先生,以你現在的狀況看你必須要接受點滴輸液。」醫生的態度很認真。
我又準備向醫生再求饒一下的時候,小語蹦到了我的眼前,擺著一副大小姐的樣子說:「打個針能把你打死!?你打不打!」說著揚起她的小粉拳衝我揮舞著。
看著小語那可愛的模樣我還沒什麼可說了,醫生說道:「你看看,你女朋友都這麼說了,你還是接受掛水輸液吧。」
醫生一說完小語就臉紅了。
我向醫生解釋道:「醫生,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我們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事關係。」
「呵呵,你們這些年輕人。只要是不結婚就說是普通朋友,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醫生笑著說完轉身便去通知護士給我準備藥水。留下一個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該鬱悶的我跟一個羞答答臉紅紅的小語。
看著護士在那裡慢慢的擺弄著那些細細的針管,橫看豎看都像是死神在磨她那把生了鏽的破鐮刀。
在小語跟醫生的雙重壓迫之下,我不得不伏法接受現實——掛水輸液。看著護士拿著那細細的針頭扎進我的血管的時候,全身的肌肉都是進入了「備戰」狀態。隨時準備著掙脫的逃離病床。
吊水輸液是一種超級乏味的事情。不過呢,有美女相伴的吊針輸液,則是一段舒爽的時光。看著小語忙裡忙外的為我拿著各種的零食還有一些雜誌。這麼一個大美女為我做這麼多是何等的享受。
心裡的那個詞兒漸漸升騰起來:老婆……
……
……
「西廂,你的身體好了?」剛到公司就被菲姐叫到她辦公室。
「嗯。現在我感覺我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不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我還在跟菲姐嬉笑的說。
菲姐用著懷疑的眼光看著要把牛吹死的我饒有興趣的喃喃道:「不吹你能死啊。」
接著她又認真的說:「男人就要為他說出的話負責!而且是每一句話!」
話裡有話?我細細品味,貌似,我可沒對菲姐承諾過什麼吧。
「菲姐!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我可沒心情跟你開玩笑。」菲姐今天說話的冰冷語氣超越寒妖姬了。
看著面掛冰霜的菲姐,我正要再次壯著膽子試探問她,到底是怎麼了的時候只見菲姐朱唇輕啟,秀眉微皺,不急不緩的從那張對任何男人都有著致命誘惑的小嘴裡擠出倆字「消失!」
消失!?
一股火氣呼的由心底升起。
消失就消失!
提前更年期啊你!
坐在自己辦公桌前,平復著心裡的怒氣。暗暗在心裡給自己的刻下:寧罪小人,莫得罪小女子。女人這種喜怒無常的動物只能當作蓮來欣賞,特別是美女,如果你把她放在身邊的話,很可能哪天這朵蓮花就會變成帶著毒刺的罌粟花。
「西經理你好,這是我的簡歷。」剛從菲姐的辦公室出來坐了一會,昨天那個小夥子——馮宇,找上我來了。
剛被菲姐打擊一番的我哪還有心情去管這個馮宇的事情,隨意的找了一個同事替我頂住馮宇後,便裝模作樣的工作起來。
上msn,點選菲姐頭像,請求寬大處理。
「菲姐,還生氣呢啊!那次晚會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
「工作時間拒絕私聊。」
「那下班我請客,咱們去外面聊聊吧。」
「我很忙沒時間。你違反公司上班規章制度,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做私人事情,我已經劃掉了你的獎金,如果你連工資也不想要的話,就繼續騷擾。」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每次都是被菲姐拒之於千里之外,看著菲姐回覆的那些冰冷的字眼,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感覺到陣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