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的一下在哭出來的時候,整個後背都弓起來,稀里嘩啦的水聲衝到連驍的小腹上,然後溼了一床。小身一抽一抽的,最後,軟了,癱**了。
雙眸茫著的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不像連驍,連驍人家以前多風流啊,圈子裡的傳奇,北北就連驍一個男人,而且一不小心就被他爽大,至今都沒搞明白原因。所以,壓根就不懂,自己現在被他搞到了什麼狀態。
連驍還想折騰她,手指一碰,她就是沒了力氣,身子也抽起來,又溼了他一手:「……不……累……」
知道她現在的經歷是以前沒有過的,女人的身體就那麼回事,最大的爽利不是進去,而是……反正男人都懂。
北北閉著眼睛休息,連驍抱她往上挪了挪枕頭上,讓她擱手臂上睡覺,至於自己,分開她側著身子的兩腿,讓她夾一夾好了。
北北漸漸清醒過來,發現連驍閉著眼睛,可腿間的那東西……頓時覺得愧疚萬分,他一般都是讓她舒服,自己都好像沒怎麼顧。
愧疚了。
心一橫,用手他的分|身揉起來。
連驍本就假寐,被她一倒騰就睜眼了:「幹什麼?」
「老公,我……我也讓你……那……舒服成麼?」
「算了,破體力幾百年你也上進不了。」
「我試試嘛?」
連驍沒吭聲,北北自己掀了被子往下話,全然沒發現自己光著身子的,坐**努力的用手幫他解決。
這是舒服了,卻不夠了!!
「乖寶,坐老公腿上來。」
「幹嘛……」話音未落就被他抱腿上坐著了,連驍起身,剛好於她四目相對。
「就這樣,握著它,嗯?」
「嗯。」她乖巧的點頭。
連驍一邊抱著她,動起來,就彷彿現在正在和她纏綿一樣,北北空著的隻手環到他的頸後,唇瓣交纏,小手握著他的腫大,他動著腰,在她的手上進進出出。中間換過幾個姿勢,就像在做一樣,只是都是她的手握著他。到最後,連驍終於吼了一聲,北北叫起來:「老公,給我!!我要——」
那一刻,微塞了前端進去,全都給了她了,北北被燙得再度溼了他的小腹。
這下,是徹底的兩個都舒坦了,都能去睡覺了。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扶著她去換了衛生巾,檢查了確定沒問題,才舒舒服服的抱著小傢伙到夢裡繼續纏綿。
半夜裡,北北一腳把他踹醒:「我肚子痛……」
「怎麼啦?」別是最後射|進去給惹的禍吧?
「我要喝糖水,去給我倒糖水……」
大姨媽期間的人是沒有理性可言的,也就只有小祖宗,痛經了就踹他,你給我倒熱水上來,老孃不舒服了,你得伺候周全聽見沒有!?
「是,給你倒糖水。自己裹好了,聽見沒有,要是感冒了,哼,你看我管不管你!」
她痛經痛得正難受呢,反正她**體就這樣,連生個孩子都得要連驍奮鬥三年,才能灌溉成功。自然,到現在四年了也沒做啥避孕措施,她的肚子也一點動靜都沒有十分安分,這全都有仗於她那破毛病。
說起破毛病,北北就覺得連驍是真對自己好。一個男人不在乎自己有沒有種,就算心裡想,但是也為了讓她不受到傷害,不想讓別人說她是下不了蛋的母雞,很乾脆的宣稱「沒種的是我。」
不,連驍,你很種。真的,很有種。
在我所認識的男人裡,沒有一個比你更有種。誰會疼一個半殘的女人這麼多年,追到了,得到了,大概也就變天了。這麼幾年來,他就沒變過,一樣的疼著她,愛著她,所以,北北現在很後悔。
她幹嘛在吃飯的時候和付定克鬧起來啊?那以後連驍還要不要付定克這個……同學?同事?朋友?
她怎麼盡幹破事啊。
要是連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估計會給她皮帶伺候,易想北啊易想北,你的思維是四次元的吧?跑題也太嚴重了!!!
連驍把狄司嚴給挖出來,問他紅糖在哪裡?狄司嚴睡眼惺忪,問,幹嘛?幹嘛?我老婆痛經!!!日哦!你老婆痛經把我挖出來,我又不是醫生!!我要知道你紅糖放哪裡,我能挖你起來!!哥,我都半年沒回家,我知道個毛線!!!你真是病急亂投醫啊。
於是,狄司嚴找了管家拿了紅糖給連驍,連驍就一個人在廚房給祖宗弄紅糖水了。等熬好了端房間裡,各種哄的:「乖乖,紅糖水好了,趕緊喝!」「我不!我要吃梨子!我要吃西瓜!!」「涼性的東西不能多吃,吃了大血崩。聽話,等你大姨媽結束了,老公給你賣。」「你不愛我了!!」「我愛你,我最愛你了,來,喝了啊!」「我不喝!你不愛我了!你不給西瓜了!!」
連驍沒辦法了,這女人就是毛病多,尤其是生理期痛經的女人,完全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她一痛就拿他當出氣筒。
乾脆的,直接喝了一口,二話不說的嘴對嘴餵了進去,這下才安靜了。
北北喝了一口,「好喝,給我。」接過碗,咕嚕嚕的喝了個底朝天。最後,碗往他手裡一塞,直接倒**夢周公去了。
連驍覺得自己真可憐呀。
攤上這麼一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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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北北被連驍早起床,連驍被她鬧了大半夜,一會兒就被踹起來「我口乾了」,一會兒就被她撓起來「肚子還是痛」,於是,北北是睡舒服,連驍生怕她晚上有個什麼,一宿沒闔眼的不是給她倒水,就是給她揉肚子。早上她是神清氣爽了,連驍覺得自己老命去了半條。
她這痛經的毛病是多囊卵巢造成的,真就沒辦法,除非給她取了。問題是連驍捨不得,而且,他還在琢磨說不定還能有機會,給兒子生個妹妹……畢竟,中過一次獎,萬一還能再中一次呢
北北是雷打不動的早上散步,連驍給糟|踐成的習慣。花園裡看到付定克,昨天狄司嚴喊了人過來打麻將,付定克就沒走。那她是想跟連驍說話,把連
驍拉到自己睡的房間裡,結果兩人瞎搞了大半夜…………悔啊!!!
想著連驍對自己的好,自己又專衝動起來就給連驍幹破事,心裡覺得真對不起自己家即將要離婚成功的老公。於是,就朝付定克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