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北北同學特別老實的脫了褲子,露著兩瓣小屁股趴連驍的腿上,一副從容就義的表情:「你揍吧!」
這是哪跟哪兒啊?他現在想表揚她都來不及還揍她幹嘛?再說了,他都差點沒發毒誓的以後再也不揍了。
「我讓你丟人了。」是啊,男人說話她一女人插什麼嘴禾。
連驍明白過來,清了清嗓子,嚴肅了表情:「嗯。」
「可我沒想給你丟人。妲」
「哦。」
「可我還是給你丟人了,所以,你揍吧。」
連驍唇邊泛笑,卻沉著聲音:「的確你給我丟了很大的人。」
「那我也不舒服啊!」北北趴他腿上扭了扭屁股,「我就覺得他好像在故意找你的岔……不過我先說話,那是因為我們離婚手續還沒有辦完,我還在努力的盡我的義務,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對你還有什麼留念的!」
這話說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易想北啊易想北你就是造也不要造得這麼可愛行不行?
「不過我還是幹了破事!所以,我認了,你抽我吧!」說得理直氣壯的,其實北北心裡直打鼓,話說好久沒被他抽了,屁股有點念想了。
哎喲我的媽呀,易想北你要不要這麼賤啊,他抽你你就覺得他是家暴,他不抽你你又屁股發癢,你是被抽屁股抽出感覺來了吧?心裡是一個勁兒的罵自己怎麼這麼的不要臉又不要臉,送上門的脫了褲子讓他抽,你是被虐出快|感了吧?
儘管前段時間還在指天發誓的說再也不抽她了,還說要尊重她,其實連驍也黑暗的有點手癢,第一是抽了她七年,一時習慣有點難改過來;二是,他瞞喜歡聽她一被抽就哼哼唧唧咿咿呀呀的亂嚷;三是,小屁股拍得屁股紅了挺好看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似的,話說有時候,抽她屁股吧,比看了不該看的片子都還能讓他衝動。
「這是你要我抽的噢?」連某人開始活動十個手指頭,當然他打她還是挺注意手勁的,不然易想北小朋友早就被打的癱瘓在床了。他從來沒把她抽得什麼破頭血流全身鮮血淋漓的,最恨的時候也就是打腫了腿肉,讓她|尿|了一床。
趴他腿上,點了點頭。雖然屁股發癢找抽,可是還是有點怕疼。不過想想也沒啥,從小到大,她爸媽都打她無數回了,幹嘛自己老公就不能抽屁股了?屁大的事,把老公和爹媽劃上等號,被打屁股好像也不是那麼難接受?
唉,她可以真有自娛自樂,自我安慰的精神啊。連驍,我都被折騰成小變|態了。
「真抽了啊?」
「抽吧抽吧。」
「好。」一巴掌拍她屁股上,果不其然就「啊」的一聲嬌滴滴的呻吟,連驍的頭皮都發麻了,果斷決定,以後大抽沒了,小抽手掌打屁股可以有。純粹當增添情趣。這夫妻生活嘛,他是肯定不可能把什麼變態的玩意兒往北北身上用,所以只有找其他方式來刺激刺激日子過久了的平淡。
果然,他有點反應了。
連驍說:「趴**去。」
「你不打我啦?」
「老公換個東西抽你。」
「不準皮帶!!」她特別怕皮帶,皮帶不比他的手掌,那是真的疼,深到肉裡的疼,而手掌嘛,頂多是皮紅了而已。
「行!!快點,趴**去,腿都給趴酸了。」
「哦」了一聲,光著小屁股的就到**趴好,這才一趴好,北北後悔的臉都青了,這算啥啊,她應該要堅決貫徹自己的要他討厭她到極點的方針,根本就不該這麼聽話的呀!!!
怎麼就一離開家,她的心態就360度的來了個大轉彎?
又開始咒罵自己真賤了,一點都沒發現,身後的某個人也脫了褲子,掏出了準備抽她的東西,跪在她腿間,「啪」的一下打小屁股上了。
「啊!!」她扭頭,什麼東西呀?熱熱的還硬硬的?這一看不得了了,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連驍壞笑:「如何,現在抽得我老婆滿意否?」
小屁股驚懼的縮了縮,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嘴巴都張開了,卻成了個啞巴。
再一次抽上去,卻沒有離開,在兩瓣水蜜桃似的屁股縫隙間磨蹭,全身慢慢的燒熱,十根小指頭抓緊了床單,嘴唇咬得發白,偏偏鼻息裡是「嗯
嗯呀呀」的沒完沒了,聽得連驍是喜歡透了,要不是她大姨媽來走親戚,現在他乾脆就直接壓她背上,就著這個姿勢把這段時間的少了的連本帶利的要回來。
伸手解開了胸|罩的被扣,微扶了上班上,一手探到床鋪和她之間揉著沒了束縛的柔軟,一手握著自己家兄弟蹭她,而嘴唇啃咬著她的後頸,她全身激動的發麻。
「乖寶……說你喜歡……」粗重的呼吸就在耳邊,男人的雄性麝香鋪滿的鼻間,她繃著身子不斷的抽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驍催她:「快點說!嗯?說了,老公讓你更舒服。你想老公,也想老公讓你舒服的,對不對?」
完全是一箭射中紅心。
被他瞎搞了七年,再加上他刻意他**,北北同學早就被他搞成專屬於他的小|***|貨,小狐狸精了。
連驍見她還是不說,刻意探手去揉了她的小花珠,「啊啊啊啊」的一聲尖叫,哭起來的喊著:「喜歡……喜歡……好喜歡……」
「好!!」乾脆就把她給扳了過來,大手一推,衣服全被推搞到胸上,一雙小白兔就跳進了眼裡,併攏了她的雙腿,粗大在腿心來回,北北「喔~~」的好舒服。
「乖乖,低頭看。嗯?看你老公再幹什麼?看了還有更舒服的。」
她就完全沒了理智,埋頭一看,看到被他抬扛到肩上的雙腿,在併攏的腿心還有他進出,頓時羞得忙捂眼睛:「不來了,不來了……」
「不準不來!!」別開玩笑,他才剛剛開始。
今天白天的壓根就不算數。
乾脆的將扛肩膀上腿兒放下,朝兩邊分開,北北叫起來:「不要……好羞……」
「裡裡外外都是我的,還羞什麼?」那兄弟玩耍起來了,她現在生理期,連驍是堅決不會直接辦了她,畢竟北北同學是女人,女人的身體就得注意衛生了,不能什麼都能來,要得了病那倒霉的也是他。
他的兄弟變著法的玩耍著:「乖乖,你看你妹妹多喜歡?嗯?都想咬我了。」
她都乾脆想一刀了斷自己,就算捂著臉捂著眼睛,可是感覺就好像張了眼睛似的,她都能知道他在幹什麼,那小小的花珠就被戲耍著,時而揉著,時而撞著,時候拍著,她雙腿都繃緊了,真的受不了,連驍沒這樣過她,老實說要含著老公才準高|潮,聽到沒有!不然不算!!
現在?她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