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會場的監控發給我。」
「好。」
沒一會兒洛書就把監控發到了連驍的手機上,帶著耳機,摟著還帶著淚痕的小女人,連驍盯著手機螢幕,他就看著她那大紅色羽絨服在離開後,又出現在會場裡。那個時候,他都去打麻將了,小祖宗笑著很禮貌和人打招呼,連驍看得心酸,就算是模糊的影子他也知道她當時得多忐忑
不安,多緊張,連走路的時候脖子都是僵硬的。
「傻寶。」大掌爬梳著身邊的女人的頭髮,狠狠的吻著她的額頭,「你這個大傻寶!」
最怨的是自己,自己去打麻將,把她一個人丟下了。
最恨的也是自己,說了不給她受任何的委屈,到頭來,還是給了她委屈受。
……不該,再那樣的管著她了……不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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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司嚴和秦桑兩個人就面對面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上。
灌她喝了醒酒藥,現在秦桑是完全清醒了,偏偏拽得跟二百五萬似的,「一點小傷也到醫院包成木乃伊。說你是男人都丟份!」
連驍抱北北走了以後,兩個人直接打起來了,秦桑是逮什麼砸什麼,狄司嚴惹火了,一巴掌煽過去,秦桑狗皮膏藥的撲過去,逮著就咬脖子!
狄司嚴被咬得肉疼,本來就喝了酒,腳下不穩,兩人再度疊羅漢的倒下,這下好,他一大老爺們被一女人壓得右手骨折!
「一個女人不曉得溫柔體貼,跟魯智深一樣,說你是女人都丟女人的臉!!」
「我|操。你是不是還要打一架!告訴你,老孃從小打到大,就沒怕過人!!!」
「我他媽的還怕你!!」
兩個人牛頂牛的,偏偏都是頭上包繃帶,手上纏夾板的,都二級傷殘了還能對吼,方恆只覺得頭大。
「喂!娘娘腔,醫藥費老子賠了!可以走了不!?」秦桑呸了一聲,用中指扣鼻孔。
「你有本事就當著我的面比中指!!少裝神弄鬼的用中指掏鼻孔的陰著損人!」
「老孃習慣用中指掏鼻孔。」這還比第二根中指,繼續掏鼻孔給狄司嚴看了,「有本事,你也拿你的爛手用中指掏呀!?」
你媽的!!狄司嚴沒這麼窩囊過!他現在的爪子是殘疾狀態,想扣都沒得扣,憋了半天罵了一句:「男人婆!!」
秦桑沒臉沒皮的笑嘻嘻的:「謝謝你的誇獎啊。我一女人都比你更爺們了,你說你還當什麼男人啊?哥們,你還是換身女裝當女人吧啊。」
連打架都輸她,男人到他這份上就是丟份!!秦桑深刻的鄙夷。
「這婆|娘!!這婆|娘!!——」狄司嚴婆娘了半天就沒婆個所以然出來。
秦桑聳聳肩膀:「行了,哥們,罵人都罵不利索,你還是回去多讀幾年書啊?老孃不奉陪了,明天還要上班,先回家睡覺了。對了,你的醫藥費老孃會承擔的,免得你坑我!拜拜。」
大喇喇的就那麼從狄司嚴和方恆面前走過了,得意得鬥勝的母雞似的。
狄司嚴愣了半天,突然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哈哈大笑:「有意思!他媽的太有意思了!喂,男人婆!我打算追你了!」
秦桑嘔吐的扶牆,半天才轉過身,一副苦瓜臉:「我對娘娘腔沒興趣……哥們你哪裡來的哪裡去吧啊。」
「我是娘娘腔,你是男人婆,咱們剛好一對不是?今天你就回家好好睡,明天開始,老子正是進攻!男人婆你可要穩著點,別被老子給攻陷了啊。」
秦桑一邊做嘔吐狀的一邊溜的飛快。
方恆無語了:「老嚴,別怪我多話,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說你他媽的怎麼廢話那麼多?有家室怎麼了?有家室就不興我追女人了?」而且,見鬼了,這個女人該死的對他的胃口!!要不,現在四級傷殘的得在病**終身癱瘓的就得是那頭男人婆了。
狄司嚴是覺得自己全身的死掉的細胞都活過來了,還跟打了雞血似的,他這個人風流更下流,誰讓他覺得有意思,讓他覺得好玩了,他就撲過去了,「這男人婆,真他媽的太爽了,跟大熱天喝了冰水一樣,老子全身都他媽的說不出的痛快!」
「你不要圖自己痛快,就忘記蘇欣然還壞著你的種!」
「你他媽的是被洗腦洗成腦殘了吧?」狄司嚴嗤之以鼻,「回家翻翻,翻翻你爸媽,還有你周圍認識的人的祖譜,老子有錢有勢還他媽的就一個女人我他媽的不嫌膩得慌啊?什麼菜吃久也得膩!養個三四五六七,一個星期輪一次,那是天經地義。別他媽的把我和你們相
提並論。」
方恆十分無奈。
要說幾個兄弟裡面,以前最風流的就屬連驍和狄司嚴,但要論下流,他狄司嚴認老二就沒人敢認老大。什麼女人都玩過,什麼都來者不拒的玩,幾p啊,s|m啊,人家嚴下流從來不拒絕的連男人都不放過。難怪北北是叫他嚴下流,那是一點都沒錯的下流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那你愛不愛人家蘇欣然?你要是還愛的話,你就別搞這些事出來。你不是故意鬧家變嗎?」
「那就看她自己自不自覺了。要是自覺狄太太的位置還是給她,要是不自覺那就什麼都撈不到。少他媽的在我耳邊說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就我也不是我親媽養大的,不也一樣混得風生水起麼?老方啊,到我這個位置,你就會覺得所謂的感情、所謂的家庭也就是興致來了弄個出來當擺設的東西罷了。當真?我他媽的還嫌太累。」讓方恆給他點了香菸,狄司嚴痞透了,「人生一世嘛,我要都去管別人的死活了,我他媽的還活不活啊?對胃口,這才有意思。好玩。」
狄司嚴不是連驍。
他就沒那麼多天生過分的保護欲。
連驍是把保護北北當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那是非管死了,捏緊了。
而他,從來都是圖自己痛快。喜歡蘇欣然就追唄,沒臉沒皮就不要了唄,反正他自己也很爽,追到了嘛,給你個狄太太的位置就是他能最大的情分了。天知道,他追到了又扔掉的不知道沒有幾十也有上百,要是想要管著他,那就是蘇欣然作死。
反正他現在是對蘇欣然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目前的全身心都鬥志昂揚的想要讓秦桑栽他手裡。
而他沒想到的是,這會是他一輩子唯一一次的愛情,他的風流事太多,他的下流事太多,他辜負了太多太多的女人,也辜負了太多太多的愛,於是,老天爺給了他一次最殘忍的報應。
——最引以自豪又最痛不欲生的結局,那就是老天爺給他狄某人的懲罰……而他,得認,必須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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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起來,北北同學完全忘記自己打醉拳的事了。
還一個勁兒的傻問連驍你脖子誰咬的呀?
「一個潑婦中的潑婦,一個祖宗中祖宗!」
北北同學摸了摸鼻子沒敢再問下去了,特別老實的接過他遞過的牙膏,往嘴巴里塞的刷起來,連驍瞅著她:「臉上過敏了?」
「有嗎?」她只是覺得下巴有點癢。
連驍扳過她的臉,手指指腹碰了碰:「痛還是癢?」
「有點癢,老想抓。」
「等下吃點清火的藥。要是還難受了,就讓醫生過來瞧瞧。息斯敏這些抗過敏的西藥能不吃就不吃。」到最後他都有點自言自語了。
「哦。」撅了嘴巴點頭,他都不只是她男人,還是她老子。
「刷好了我給你洗臉。你是沒老實的一個個往臉上上吧?」掂量掂量她的護膚品,還重著呢,「冬天本來就乾燥,也不知道保護好自己。」
北北就一懶人,摸了霜就行了,她連洗面奶都嫌麻煩的。
現下是仰著臉等他給她服務,洗面奶完了,上爽膚水,然後又是露,最後才是霜……小東西別提多舒服了,連幹得覺得癢的下巴都舒服了。哼哼唧唧的看得連驍從頭爽到腳。
要說連驍這人就是管她管得死緊的,別的男人會給自己老婆洗臉擦臉了?那鐵定不可能。連驍就樂意,也自得其樂的好玩,瞧她伸著一張臉都交給他的那是滿足到極點了。
這男人就這樣,她抗議也是無效,還不如乖乖聽話,反正他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反抗?那就是找死!
等把她的臉弄得白白嫩嫩了,連驍捧著就狠親了一口,啞了聲音:「乖乖,腿還軟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