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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的話起到了作用,北北開始好好的吃飯,好好的睡覺,哪怕是不愛吃的,她也會吃。
聽到徐媽的回話,連驍很滿意,狄司嚴:「再哄哄她不好?小祖宗好哄。大不了就再攪暈了她的腦子,反正她腦子一向都被你弄得稀裡糊塗的。」
連驍笑,將話題扯開了:「喜歡蘇欣然就去追她,別到我了這步才後悔莫及。」
狄司嚴乾笑了幾下,沒有回答。
外面下起了雨,窸窸窣窣的雨倒不像夏天的大暴雨,反而向春雨,冰冷中帶了一份安靜和祥和。
連驍進了臥室,看到北北站在視窗,她沒開窗,知道自己不能感冒,連驍停在門口,看了很久,才走過去,她頭髮已經被剪成齊肩發,一手攏進去,沒有摸到潮溼的汗意,也就鬆了口氣。
孕婦的身體熱量中,也是兩個心臟都在她身子裡跳著,怎麼可能不重?「雨天好,雨天看著也涼快。」
「嗯。」
他從身後抱著她,捉著她的手,裹了:「手也不是以前那麼涼了。」
「還好。」她動了動,掙脫了他,朝著起居室走去,連驍跟出去,發現她又站到起居室的窗邊。
連驍問道:「喜歡下雨?」
北北說:「你能讓老天爺天天都下雨麼?」
「能。」
「你以為你是神?」她冷笑。
「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做。」
「如果我要你從陽臺跳下去呢?」她指著窗戶外面雨水一地的陽臺,「你跳嗎?」
連驍埋頭低笑,走到北北身邊:「親我。親我我就跳。」
北北不信,抱著胸口:「我親了你,你就跳?」
「對。親了我就跳。」
「好。我親你。」她墊起腳,奈何他太高,她兩手扣著他的後腦勺,強制的壓低了,一口吻在他的臉上後,馬上推開,「我親你了,你跳。」
他笑了笑,颳了她的臉線,「這樣討回來的方式不錯。到邊上去。」
北北走到邊上,連驍看了看她的位置,這才拉開了陽臺,走了出去,將門再關上,北北挪了步子,和他隔著玻璃看著對方,連驍的嘴動了動,依然笑著,她不知道他說什麼,只是冷笑的指著外面。
他對著窗戶呵了一口氣,霧氣瀰漫,男人的長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心」,笑得溫柔,北北還在詫異,他已經大步的朝著陽臺的邊緣走過去,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輕鬆的一手撐著陽臺就翻了下去。
那一刻,所有的思緒都變成了空白,玻璃窗上的「心」漸漸的消失,她回過神來,拉開玻璃門,顧不了下雨的天氣,衝到陽臺邊緣,「連——」喉嚨裡聲音戛然而止,站在草坪上的男人身上還有汙泥的抬眼瞧著她。
雨水很細很密,沾在他臉頰上,也沾在她的臉頰上,成了一道道痕跡,蜿蜒而下。
連驍吼:「進去!!」
「……我不會心疼你。」
「無所謂。馬上給我進屋去!!」純粹就是找死!可是他的心也是滿滿的,她還是在乎他的,不然不會跑出來。只要能夠確認這一點,就夠了。什麼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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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著雨。
第三天,下著雨。
窗外每天都下著雨。
「雨都下了十多天了。」北北吃飯的時候,對徐媽說道,「有的地方會洪水吧?」
徐媽噗嗤一聲就笑了,等北北吃完飯拉著她到門口,豔陽高照,壓根就沒有下雨。她疑惑了,徐媽再拉她到她住的屋子那面,窗戶看過去,是在下雨。可回頭,門口還是一片豔陽天。
「不是你說要天天下雨嗎?連先生趁著你睡覺的時候,給你架了個雨屋,你那邊看出去,外面就在下雨,實際上沒下呢。是架你房外面的雨屋在下雨。」
北北沒吭聲了。
徐媽再接再厲:「北北啊,男人難免偷腥,最重要的是偷腥後,他願
意改,能改。連先生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而是我沒辦法再相信他。」
徐媽嘆氣:「北北,你聽徐媽的,別在和連先生冷戰了。好好的就跟過去一樣生活,那樣你不也很開心嗎?」
「徐媽。」北北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別說了。」
「你真的知道徐媽想說什麼?」
北北點頭。
「那你就別和連先生再冷戰了。你這樣不是把他再推給其他的女人嗎?」
「……隨便他。」
「什麼叫隨便他!?」徐媽抓著北北的手,「你不能再這樣了。他現在一是愧疚,二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才能由著你。你想過沒有,你再這樣下去,難保他耐心用盡,到時候,你怎麼辦?孩子怎麼辦?你聽徐媽的,別鬧了。」
北北掙開徐媽的手:「我沒有鬧。我和以前一樣,很聽話,很乖,而且也使性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