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把我欠你討回去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1頁,共2頁

回到住處,北北在臥室坐下,意料之外的發現,屋子似乎變了個樣。原本米色的牆壁貼上了淡綠色的牆紙,拓印一些綠葉的圖案作裝飾;組合傢俱也換成了活潑的色彩,椅子都做了柔軟的椅靠,牆上掛著可愛的嬰幼兒的筆畫,**擺了兩件可愛的小娃娃,窗臺和床頭分別放了君子蘭,一切看上去都生機勃勃的。

徐媽那邊把早就燉好的魚膠給她端過來,一聞到魚腥味,她就蹙眉。

「多多少少吃點。啊?上次出血那麼厲害,都是虧了這黃唇魚的魚膠才把你的命和小孩保住,北北,聽徐媽的,能吃一點是一點,可不能再出血了。」孕婦頭三個月對腥味比較反胃,吃不下,吸收也不好,但北北身體虛著,這黃唇魚的魚膠可是保命的玩意兒,再多厲害的出血,哪怕是產後大血崩,只要一小塊就能止住,手術在黃唇魚的魚膠面前就是個渣。多少人是擠破頭的想買,大把大把的鈔票擺漁民的眼前,奈何是有價有市偏沒有貨,幾年都不見得能捕到一條妲。

連驍進來時候,看到徐媽正勸她,也不多說,端過碗,還暖著,飲了一口進自己的嘴裡,俯下身再一點點的餵給北北,如同以前一樣,北北居然也閉著眼睛喝了下去。幾乎是才下肚,就嘔了起來,連驍扶著她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著,卻也眼睜睜的看著她把「貴如黃金」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無妨,能吃點下去就吃點,再說這東西太補,也不能喝太多。見她吐完了,稍微好受點了,他才又含了一口,不管她口裡還殘留著胃液的味道,含了一口,再喂進她的嘴裡……週而復始的,他喂,她喝,她吐,他拍,一直到喝完一整碗湯,連驍才罷手不再灌她禾。

漱了口,便到**午睡。

剛躺下去,北北便覺得床的一側微微凹陷下去,身體微僵了下,卻沒有說話。

連驍靠著床頭,一手揉著她的頭髮,看到她小刺蝟似的警惕目光,頓時,各種情緒的劃過眼簾。拿起窗簾的遙控,摁下去,陽光被隔絕了,屋子暗淡了下來,他說:「睡覺。」

北北翻了個身,沒再說話。

連驍就用手梳著她的頭髮,彷彿喃喃自語的說:「我不想剪。不剪不行,你這段時間愛出汗,長頭髮悶著又不能經常洗,洗了也不容易幹,電吹風不能用……以後再留長……嗯,以後再留長,留長了,我還給你梳……」

暗淡的光線,她閉著眼睛,只是眉心微微的動了一下。他的手機響起來,連驍給她拉了拉被子,而後就走出去了。

起居室也被大改造了,她心情不好,難受,他知道,他已經不知道怎麼哄了,只能先從環境開始改變,起碼讓她住的舒服。

坐在沙發上,一旁的茶几上擺著文竹和一高一矮兩個相框,連驍探手,用手點指著相框裡的笑容燦爛,一邊聽著電話。

「連驍,我是avror。」電話彼端的女人激動的顫抖,「我到中國了,能見你嗎?」

「不見。」他回答的決絕,avror就是那天北北見到的超模。她跟他最久,他還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時,他們兩個就在一起了。

avror是烏克蘭人。如今的超模和好萊塢女星的光環加之一身的榮耀背後,誰也不會知道她過去到底多落魄。

蘇|聯解體後,烏克蘭從歐洲一流淪落至頻臨崩潰,為了生活,很多漂亮的烏克蘭姑娘成為妓|女。烏克蘭那個地方專出美女,比起俄羅斯美女,烏克蘭姑娘不僅身材窈窕、面容秀美,膚色也多白皙、細嫩,自然烏克蘭的妓|女席捲了整個的歐洲色|情市場。甚至連烏克蘭都成為海外遊客首選的「性|旅遊」地。

avror當時還是個小模特兒,烏克蘭的美女太多了,願意脫的也很多,每個人都為了生活在拼命,但是她不願意出賣自己,哪怕是被人強了以後,她寧可放棄機會,也不願意自己成為模特界的妓|女。連驍看上的,正是avror的這一點。他把她捧了起來,給了她所有的榮耀,將她塑造成女神。

avror感激著連驍,心甘情願的做他的情人,哪怕是永遠見不得光,也無所謂。

她什麼都不求。她嫉妒過,羨慕過,甚至也怨恨過北北,到中國拍片或者參加什麼活動,她多少次的看到北北對連驍任性胡鬧撒嬌,他總是笑容滿面,全身心的呵護著。

她都要發狂了,那段時間她拒絕了所有的通告,哭得聲嘶力竭,不明白,為什麼北北可以那麼容易的就得到連驍的心,而自己跟了他那麼久,卻只是個情人。

可是,她也是聰明的,比起永遠的失去,她寧可醉生夢死的享受他溫暖的包圍,。

只要他有需要,他想起她了,只要是他能數月或者半年的來找她一次,她就滿足了。

她不鬧不吵,比起他其他的女人,她更加的安分守己,讓自己完全成為了隱形人一般的存在。可現在,他連這個也要剝奪?不!她要是有沒做好的,她可以改!她不要這樣就完了!

「我愛你,連驍。我真的愛你。」她哭起來,人前的高貴全然不見,現在只是一個渴望著愛情的女人。

「我不愛你。」

一盆冷水潑到了avror的身上,讓她全身都冰涼了,為了他愛的女人,他竟然可以做到這麼的無情?快十年了啊?快十年了難道就比不上一個半途殺出來的易想北。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給我一個機會,我做錯的,我會改正,我會讓自己更像個隱形人……連驍,我想見見你……見一面,一面也好……」

「沒這個必要。」他已經傷這輩子最重要的兩次,他絕對不能再傷第三次,藕斷絲連的苦果嚐到了,他沒想再嘗第二次。第一次,他能矇混過關,這一次,他不打算再矇混了,他要全部都斷乾淨了。

「……公事……我和你只是說公事,我到公司找你行嗎?」

「avror,我不會見你。至於公事,你的經紀人會和相關負責人聯絡。用不著我出面。」說罷,他徑直掛了電話,

這一次,他嚐到了以前北北被他強迫的滋味,並不愛,被糾纏著,被強逼著,很煩很煩。儘管如此,北北那兩年的時間裡,也沒有一次的聯絡過連陽。她管好了自己,也守好了自己。不像他,是的,不像他。

正因為體會到這種滋味,他果決的下定決心了斷一切風流韻事。絕不能再讓她傷,也絕不能再給包括自己在內任何人傷她的機會。

自從出事以後,北北的身體就特別的虛,孕婦怕熱,就算出汗了,她的手腳尤其是睡醒後都是冰涼冰涼的,一直都是熱水暖帶著,但並不好受,只是這一次,她卻睡得特別安穩,側了身子有什麼東西墊著她,雖然沒有趴著,但姿勢很舒服,她一直都喜歡趴著睡覺。

舒服的動了動,感覺到溫熱的觸感和精健的肌肉,一時疑惑了,再挪了挪,這才發現自己靠著連驍,他側著身子,自己一直蜷縮在他的懷裡,他的腿貼著自己的腿腳,源源不斷的溫熱傳給她,一手放鬆松的放在她的腰後,大約是怕壓到她,又怕她不小心動了趴著睡會壓倒肚子,只能幫她注意著。這樣的姿勢,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想來他也並不好過。

她眨了眨眼,她的手都在貼在他的身上,有些暖著;她的腳也被他貼著緊著,也暖著:「連驍。」

本就睡得難受,他蹙著眉心睜開眼「嗯」了一聲。

「離我遠點。」

幾乎是話音才落,她就被他忽然扣了肩頭,身子被強迫的躺平,而他沒有壓著她,卻俯在她眼前。她看得很清楚,眼前男人挺直的鼻樑,狹長的雙眼,繃緊下沉的唇角,很熟悉,也最陌生。

「你知道不可能。」

北北垂了眼,原本是不想看他,偏偏的不看,嗅覺卻敏銳了,他的味道混合了松香和……和跟她一樣的沐浴露味道,還有……那些女人的味道!

眼眸繃緊了,視線落在他的胸口,精健和勻稱的肌理,她以前不在乎,不在乎他是不是有一桌麻將的女人,可現在她在乎!

不管他跟她做什麼動作,說任何的話,她都覺得這些話,這些動作,他也對別人做過!!

咬緊了嘴唇,口中有了鐵鏽的味道,連驍發現了,趕緊伸手摳開她的嘴巴,不料,她一口咬著他的手指,死死的,狠狠的,尖銳的痛,滲了血,他不管不理,就看著她,等她咬。她要發洩,那就發洩,發洩是件好事,比她悶在心裡好。

「咬的好。」罔顧著疼痛,他說。

北北眼裡劃過什麼,她記得他以前說過「打的好」,那時候她心軟了,而現在,她不會。

「對,就這樣,繼續咬。用力。」男人盯著她慢慢覆上了薄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把我欠你,都一筆一筆的的討回來。」

北北愣了,有些茫然,有些疑惑,也有憎恨和厭惡的看他,牙齒還咬著他的手指。

連驍凝注著她的眼睛,看得仔細,也瞧得認真:「獨自神傷,不損我皮毛,你要有本事,就竭盡所能,向我討回來,一筆一筆的好好的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