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這些事。」
「你煩也好,不煩也罷。真是這樣。我和老爸關係雖然一般,但是我討好著他,不然,就我這個孤兒院,還是以前是個病秧子,那得多少人欺負我?就因為我都討好著老爸,老爸帶我出去幾次,現在沒人敢招惹我。你也一樣,你得把你自己的地位樹立起來。」言夏和北北不同,畢竟她是混在那個世界的人,到底多殘酷她比北北明白。
「人家小夏說的有道理!你還想被人吐口水啊!?」桃子附和。
「今天是吐口水,明天就說不定是什麼了?小北姐,你要想好好的活著,這是唯一的路。只有老爸,他們惹不起,也不敢惹。」
「就是嘛,反正你和連驍也那啥了,你就當他是你的保護傘得了。」
「是啊。就算小北姐你現在不願意和老爸在一起,哪怕以後你們會分開,起碼現在你讓自己日子好過點啊。被人欺負成那樣,你還能忍嗎!?……而且,萬一,以後那些人找上你爸媽怎麼辦?這不是不可能。」
「我不準!!」北北驀地失控爆出激憤,胸腔裡翻騰著氣流燒了她的每一寸,她咬牙切齒的說:「我知道。我會討好他。我把他當成保護傘。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家人。」
桃子和言夏這才放了心。
北北眼神中充滿了堅毅:「我再也不會讓別人欺負我。也不會再讓今天的事重演。我。我最多,最多就是讓連驍一個人欺負。他也不會欺負我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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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恥辱,吐在她身上的口水,程晴的話,被阿逸壓著無法動彈,全部都是刀子捅心!
北北不認為喜歡上連陽是錯誤的,因為她也開心過,她也體會過一次戀愛是什麼樣的滋味。要說錯,就只錯在她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朱門對朱門,柴門對柴門,自古天理,恆古名言。
北北迴了家,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票人真是掐得狠,好在她被連驍養得不錯,雖然比以前瘦了,但是體質都比以前好多了。
打了電話給連驍,連驍正在演講,秘書接了告訴北北等連先生演講完後回她。北北也就掛了,等了一會兒,電話響了,螢幕顯示的是連驍的手機,吸了口氣接了。
「怎麼了?」連驍的聲音低沉著,帶著柔聲。
忽然的,她就覺得鼻子發酸,吸了吸,還未開口,連驍就聽出來:「怎麼又哭了?」
「才沒哭呢。」她嬌著。
那一嬌,連驍舒坦的別提多爽,逗她:「是不是想老公了?」連驍疾步走著,有人要他的簽名,他也沒管。
想你妹!差點就脫口而出,北北抿了抿嘴,喉嚨發緊:「……嗯,想了。」
連驍眯起眼睛:「哪裡想了?」
北北沒弄明白,疑惑著:「嗯?什麼哪裡想了?」
「人想了,還是下面想了?」
頓時就漲紅了臉:「……你怎麼這麼壞?」
「說。老公想知道。」
「……」
「快點。不然我掛了。」
去|你|媽|的見鬼的王八羔子!!連驍你全家都死絕了!
那臉是徹底紅成蘋果,她攪著床單的一角:「……腦子裡想了。還,還有……」她頓了頓了,心跳的簡直是跟打樁機似得咚咚的,她說不出口了。
「我掛了。」
「不準掛!你敢掛!你掛了我跟你沒完!」
「你說清楚啊。乖乖。」
北北的手指都攪把床單攪成一條繩子,纏得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那……那腦子想,想了……下,下,下……面也想了……嗯嗯」說完她就捂著臉不依的嬌著哼了哼。
連驍的骨頭都被嬌軟了。他正琢磨著回來怎麼哄她,她才不躲了。從日本那邊訂了九百九十九藍玫瑰心想回去了給她驚喜。小傢伙不喜歡什麼首飾珠寶,也對什麼衣服沒興趣,花花草草一般喜歡,不過因為看漫畫,特別心癢藍玫瑰。
沒想到她主動給他電話,連驍是樂壞了:「這邊會走不開。老公後天回來。嗯?」
秘書疑惑了,需要連驍出面的部分已經結束,今天就可以了呀。
連驍使了眼神,命令她封口。
「……好,那我等你。」
「要不你過來?」
「才不要。我還要上課。你怎麼這樣的好過分……」
「逗你呢傻寶。」
「壞蛋。」
「我不壞,你能喜歡?」
「誰喜歡呢?」
「小妹妹沒喜歡!?沒喜歡打電話給老公說想了?」
北北啊了一聲,連驍就聽著手機裡傳來她嗚嗚哦哦的羞聲,笑得春風得意:「不逗了你。乖乖的後天在家等老公回來餵飽你。」
「……好嘛。」她可乖了。
等掛了電話,連驍瞧了手機一會兒,唇邊的笑容收住了,對著秘書吩咐著:「讓人去查查,我不在的時候北兒發生什麼事了?」
秘書領命而去。
連驍收了手機,上了車朝機場去了。
他不傻。北北的電話來的時候他就有懷疑,前段時間還躲他,昨天還給他甩門,抱著徐媽哭。今天就打電話給他了,這變化未免太快太不正常?他故意試她問她想不想她,這一試還真給試出來了。
好歹他和她在一起這麼就了,就算親密的關係是最近,但要她說出那些話,不如讓她去死讓她更痛快。連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不在的時候,北北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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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晚回來也好,她身上還有掐傷了。不過好在他之前經常抽她,都備著去瘀血,化傷痕的藥膏。
連驍當夜就回來了,在辦公室裡秘書已經把要查的都放在桌上了,連驍看了幾行就看不下去了。吩咐了備車去程宅。
程晴一聽表叔來了,那個高興的就撲過去,結果還沒挨著連驍,一個耳光就抽得程晴眼冒金星,耳朵轟轟作響的直接摔在地上。
他抬手,跟過來的秘書將檔案遞到他面前,連驍轉手就砸在倒在地上的程晴身上:「自己看,看完了,你自己說怎麼辦?」
程晴沒想到連驍會打她,抽抽滴滴的癟了嘴翻著著檔案:「……沒什麼嘛?」
「你!吐她口水!給我朝臉上吐!」連驍隨便指了個工人命令著。
「不行!表叔!你不能欺負我!」
「吐!」
工人被連驍吼得直打哆嗦,那個抖著朝程晴臉上要吐口水,程晴吼著:「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連驍道:「放心,她敢動你,我宰了她的手!吐!」
工人被程晴欺負慘了,有連驍的背書立刻「呸」的吐了她一口口水。程晴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侮辱,抱著連驍的腿哭:「表叔,……嗚嗚嗚……你為了個狐狸精你讓人欺負我……你不是我表叔!我不要你當我表叔!」
連驍面無表情,以前她來這套,他吃,現在!?不吃了!
抬起腳一腳的把程晴給踹飛出去,程晴一聲慘叫,抱了肚子縮成一團。阿逸想要護,連驍身後的兩個人就把他給押住了朝外面拉!連驍緩步走到程晴面前:「晴晴啊,表叔是不是太慣你了啊?慣得你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忘記了?」
程晴痛哭著,怯怯的抬頭覺得好委屈的看蹲下來的連驍:「……表叔……」
連驍冷笑,陰狠的眯眼:「你叫她什麼?再叫一次?」
「……我不敢了……」
「這就對了。」連驍點頭笑了,但是陰狠兇殘還在,「晴晴啊,表叔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誰欺負了她就是動了我的命,你覺得都動了表叔的命了,還能有命活著?」
程晴直打哆嗦。
「你呢是忘乎所以了。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我的女人都敢欺負,還這樣的羞辱她。表叔這個人你知道的,從來都有眼還眼,以牙換牙。至於尺度,就不好把握了。」
「……表叔,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好。表叔給你一個機會。你呢,要乖乖的聽表叔的話,不然,晴晴……」他笑眯了眼睛,打量著程晴,讓程晴毛骨悚然著:「不錯,十八歲,還是個處|女,也養得細皮嫩肉的,再加上這脾氣,不少虐|待|狂應該很喜歡你。我的意思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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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北北去學校,發現學校上課,發現學校裡清冷不少。問桃子:「你覺不覺得今天學校怪冷清的?」
桃子打了個呵欠:「有嗎?那大概是今天有招聘會,出去找工作了吧?」
原來如此。
北北也就沒在意。
她哪裡知道?昨天半夜所有的在食堂的知道那件事和參與那件事的,以及通知了卻沒有出面的教師全部被連夜弄走了。
連驍朝死的折騰。你吐了口水是吧?行!給我吐,把你的口水給我把面前的盆子吐滿了!!那些人哭爹喊媽的逼著朝盆子吐口水,吐得都吐不出來,扁桃都發炎了。連驍讓人一個個的檢查了,然後把所有的人口水攪一缸裡,跟著就熬著他們,等他們都渴得收不了了,從缸裡把他們吐的口水餵給他們喝!
那是一個慘絕人寰。
至於老師,也就小懲了一把。不是不想出面嗎?不是怕自傷嗎?行啊。你們家我搞得你們雞犬不寧,你說你還想不想出面!?一個個都跪著磕頭求饒以後再也不會了。
也不想想他連驍什麼人?他翻了臉可以六親不認。論陰毒論兇殘論刁鑽我一個個的收拾得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道,這種花招最有意思了,叫痛了?受不了了?別忘記了,你們自己幹出來的!
第三天一早,聽了收下報告那票人的情況,都聽話了,乖了,服帖了,保證不敢了。才整理了衣服,一派氣頭的鑽進了轎車裡,朝著家裡去了,小傢伙今天在家裡等著他呢?不知道會這麼討好的伺候他。
呵呵,想想,他都是「性」致盎然。
於是,連驍給北北打了電話:「在家裡?」
「……嗯。」
「這麼乖?想老公都想得連學校都不去了?」他故意揶揄她,提前幫她做好心理準備。
北北還在被窩裡呢,撩了被子把臉蒙了:「你討厭死了!」她頓了頓,「……你不是讓我在家嗎?我就請假了。」
「好乖。」他一陣口乾舌燥的激動,吩咐司機開快點。
北北聽到了:「你可以……不用太快。」
「老公不是得趕緊回來了下面給你當吃嗎?」
「我早上不吃麵。有稀飯的。」
連驍可是被逗樂。這小傢伙真是傻得可以,竟然都沒聽出來他的意思來。
他故意作惡了:「老公是說……」
「嗯?」她迷糊來著。
「喂、你、下、面、吃、早、餐。喜不喜歡?嗯?想不想?」
「壞死了!!」她一陣亂叫,把連驍樂得大已。真好,真的好,他從來沒有覺得原來人生可以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