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連驍的陰毒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1頁,共2頁

連驍這幾天火氣有點大。

從海邊別墅回來,北北就變著法的開始躲著他,連驍是不知道她哪根筋又抽了,想要逮她,她一會兒是我肚子疼,一會兒是我今天好多課,一會兒是桃子生病了我得陪她……好不容給逮著了,他才開口,她就什麼貓上樹了,狗下河了,我要看書了的各種理由岔開他。

他才吼她兩句,小眼神馬上包了眼淚,一副他是殘忍虐待小動物的儈子手的表情,搞得連驍生氣都沒了著落。他剛收說要哄她,小丫頭片子腳底抹油抽抽泣泣的跑進屋子裡,然後甩給他了一個門板媲。

連驍盯著那到精緻雕花的木門,拳頭握得咯咯的響,真是想一腳踹開了,擰著她問發什麼瘋!?好死不死的,他又得趕著去國外參加高峰論壇,臨走撂下狠話:「等我回來了,你還給我抽風,當心你的屁股!?丫」

屋子的北北立刻兩手捂在屁股上,好像真的要被他抽似得。

等到外面有轎車離開的聲音,北北才從**爬了起來,一個人愣愣的坐在**發呆來著。

徐媽等連驍走了,才奉命上了樓,敲了北北的門,北北這才開門。對於徐媽,北北是感激的,畢竟以前發燒的時候,她還錯把徐媽當成媽媽了。

「這幾天是怎麼了?和連先生在海邊鬧不愉快了?」徐媽關心的問。

因為北北感激著徐媽,連驍也就把徐媽給調了過來,免得她在家裡看到的都是陌生的工人,好歹他不在的時候,有個說話的伴。

北北搖頭:「……沒有。」

「前段時間不好好的嗎?」畢竟徐媽是家裡的工人,連驍這個人強勢,容不得任何的反駁他的意思,徐媽也是好多事情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適當的給北北一點安慰,「告訴徐媽,到底是怎麼了?」

「徐媽,我不想說。」

徐媽到底也是過來人,瞬間就明白:「你和連先生在海邊的那個了?」

北北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攪著珠圓玉潤的小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以為他目的達到了,他就會放了我……可是,回來的車上,他說,讓我搬他那屋去……徐媽,我不想搬。」

徐媽胖胖的身體抱著北北,將她摟到懷裡,北北鼻子發酸,一下子就埋進徐媽的懷裡,哭了出來:「……徐媽,我不想再和他那個了……不想了……」

她是真的不想。當時是早死早超生,你要我就給,給了你就可以放我走了吧?歪腦筋卻動錯了方向,顯然連驍不是這樣想的,她都是聽到他說要她搬他那屋北北才反應過來。

太丟人了。北北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的丟人過。

因為用了春|藥的關係,被他玩了一整天,一開始只是前端,然後是二指關節那麼深,跟著是她已經滿滿的含著他了,他卻還有剩……到了最後是他全部的那一瞬間,她覺得心臟都要被他捅出來了。

而最可恥的是,她當時竟然覺得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

她都還記得他說:「小饞貓,又這麼好吃嗎?一整根吃進去都還不夠?」

沒錯,她都還記得自己連連點頭:「……要的……要的……連驍動……要你動動,我好舒服的……」

可他真的動起來,她卻又叫又哭喊不要,一邊不要一邊卻抱著他洩了無數次。床單都是溼透了。他是連陽的叔叔,可她卻在那時候,死死的抱著他脖子尖叫著高|潮了無數次。

「我覺得……我好對不起連陽……對不起我爸媽……」

「你不要這樣想。」徐媽安慰著,其實連驍的事,她怎麼不知道?一副麻將牌的女人,有時候帶回來的女人動靜大成什麼一樣了,能鬧騰一晚上:「我看得出來,連先生是在乎你的。」

「你不明白的。」北北搖頭,「……你不明白的……徐媽,我是有口,我說不出……」

可不是有口說不出嗎?當她被連驍伺候著穿了衣服,準備抱到別屋去睡時,收拾屋子的工人進來,北北永遠都忘記不了那個眼神,在工人看到那一床幾乎溼透的床單,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那嘴唇還動了動,北北看得出來,工人說的是:「賤。」

怎麼不賤?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賤透了。和他媽的老男人,連陽的叔叔,做成那樣!還說舒服,還要他動!她是真夠賤的了。

徐媽也知道自己不好說什麼,畢竟那種事,連驍是到底怎麼傷著她了,徐媽也不知道。只能等北北哭,等她哭夠了,徐媽才說:「你別想太多,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北北感激的點頭,窩進了床鋪裡。

那一晚她都沒睡好,不是夢到海邊別墅,就是夢到之前他用強的那一次。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

徐媽回到房間裡就給連驍打了電話,把和北北談話的內容都告訴了連驍。

連驍瞭然,掛了電話,覺得頭痛。他第一次覺得這麼麻煩,以前的女人做了就做了,倒貼都來不及,現在倒好,他是十八般武藝都使出來了,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喂得飽飽的,弄得她滿肚子裡都裝了他的東西,她爽得捂著被他弄得有點的鼓的肚皮,扭著腰哼哼唧唧的打滾,那是舒服透了,當時看得他別提多高興了,抱了親了又親,心肝寶貝叫了一通。結果她呢?揹著他哭。

他當時就怕她會這樣,事後難受。硬是憋著把她|弄|透了,弄|舒服了,弄|爽了。他都還記得他問她:「老公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嗯,舒服的……」

「跟著老公,老公每次都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嗯?」

「……每次?」

「對。每次都插得你舒舒服服、爽得你|尿|出來。想不想每次都這樣?」

她雖然抽抽悽悽的鼻音,也說:「……嗯……」

「說好。」

「……好……」

當時不是都聽話嗎!?乖成那個樣子看得他心裡都暖了。結果——連驍眼裡忽然泛過清明,嘆出一口懊惱,託著額頭揉著發緊的眉心。

他是忘記了!!他見鬼的忘記了!!他給她用了藥的!不僅一開始,中間也斷斷續續的用了幾次!她根本就是因為春|藥的關係在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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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跟徐媽哭訴的關係,又或許她想通了,總之,第二天,雖然疲憊依然笑著跟徐媽告別去了學校。

桃子最近忙著談戀愛,沒空理北北。愛情嘛,都那臭德行。有異性沒人性。

北北中午到食堂吃飯,才端了餐盤坐下,幾個女生就把北北給圍了起來,其中一個更乾脆,直接抬了手,掀了她手裡的餐盤,弄了北北一身的菜湯米飯。

「你幹什麼!?」北北怒了。

「沒幹什麼!?」那女生笑得趾高氣揚,「我就看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勾了侄兒,又勾叔叔的小***貨是什麼德行!?」說完了,還故意的大聲的喊:「大家快來看,快來看!看狐狸精不要錢!」

「你有病!!」眼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北北咬牙切齒的想要推開圍著她的女生,偏偏她走那些女生就過來堵她,個個都東推她一下,西推她一把,就是不准她走。

而為首的女生在大聲的吆喝:「不要走啊!走什麼走嘛!難得我們學校有免費的狐狸精給大家看,你讓大家多欣賞欣賞一下嘛。」

「你們太媽的不要太過分了!!」北北火大了誰推她,她就反推回去!弄得那些女生個個都趁著推她的時候對她又掐又挖的,她毛了,揪著一個女生張嘴就咬下去,那女生一聲慘叫,同伴被欺負了,那群人全狠了心腸,八|九雙的手在北北身上亂擰。

她痛得不行,硬是忍著不掉眼淚,那為首的女生還在說:「長個一個b就欠|日的爛貨!給我扒光她!扒光了掰開她,讓大家看看她到底好欠!到底好***!好不要臉!!」

北北暴怒了,她拼了所有的力氣把身上的人推開,朝著為首的女生就撲了過去,她非要撕裂了她的破嘴不可!!

眼看北北就要撲到為首女生的身上,一個黑影突然冒了出來,動作利落的抓住北北的手,反剪到了身後,將她摁跪到地上。

現場一片吼叫,還有人在鼓掌。北北從來沒有覺得這麼委屈過,偏偏按著她的人力量太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為首的女生吐了一口口水在北北頭髮上:「也不看看我是誰?動我!?你也九條命也不夠死的!阿逸,給我扒了她的衣服,讓大家看看臭|婊|子是怎麼不要臉的欠|操!」

摁著北北的男人說話了:「小姐,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鬧到了又怎樣!?我今天就是要鬧大!鬧得人盡皆知!我還怕嗎!?」

「易小姐,你給小姐道歉吧。」那個摁著北北叫阿逸的人勸道,「小姐,易小姐給你道歉,這件事就此作罷。」

「不可能!!」北北和那女生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那女生愣了愣。

北北恨得紅了臉,咬牙切齒,滿眼的憤怒:「你要是不弄死我!我告訴你!遲早有一天我弄死你!」

「我|操|你媽!」那女生就著男人壓著北北,氣得走過去就是一耳光,還想動手,阿逸騰了隻手抓著女生:「小姐,惹火了連先生會是什麼下場你比我明白!行了,住手吧!」

女生被握得疼了小手,忍了氣,甩開了阿逸的手。卻不肯就此作罷:「你們!所有在場的,只要是討厭狐狸精的,全部都過來吐她口水!吐一次我給一百元!」

「小姐!」

「我又沒打她。就是吐口水而已。反正她男人的口水都不知道吸過多少次了!對吧?狐狸精?」

女生的話和行為就是一把刀捅得北北是鮮血淋漓,她所有的尊嚴全部被這個女生摧毀殆盡,發了狂的掙扎著,偏偏阿逸扭死了北北!她動不動!她怎麼掙扎她都動不了!

「你們……不是人!!一個個都是仗勢欺人的混蛋!放開我!!有本事就和我打一架!你他媽的有本事就不要裝孬種!找個男人來幫忙!」

「我和你不一樣,我可尊貴著呢。和你打架,我怕貶低了自己的身份!」女生哈哈大笑,轉了臉,從包了取出了厚厚一疊的鈔票在手裡揚了揚,「先吐先得,吐一口口水,我給一百元!先要的就快來朝狐狸精吐口水喲——」

*********

那天,北北一輩子都忘不了,好多人到她的面前對她吐口水,等到人都散空了,北北已經吼得哭得虛脫的坐在食堂的地板上。

她不明白,為什麼學校裡沒有一個人幫她的?老師呢?教授呢?為什麼沒有個出來幫她?

就連等人散去以後,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拖地的時候都用拖把戳她。

她是怎麼了?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傷害了誰嗎?她一直都在傷害自己不是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那女生這樣對她?學校的同學這樣對她……北北最心痛的就是連陌生人都吐她的口水。

桃子和言夏得到訊息趕過來,一看到她,眼淚刷刷的就在流。趕緊掏了紙巾給她擦,扶著她起來,去了寢室,幫著木愣愣的北北把身上洗乾淨了。桃子哭都眼睛都紅了:「他們怎麼這樣對你?北北,你說話啊?」

「是啊,小北姐,你別嚇我們,你說話啊。是誰幹的!?我告訴老爸!我告訴老爸!」說著言夏就要掏手機,北北抬了手,將手機從言夏手裡拿走了,言夏疑惑的看著她:「小北姐?」

「……一開始,我不配和連陽在一起。」

「所以,連驍故意整我。」

「現在,我也不配和連驍在一起。」

「所以,連不認識的人,也可以欺負我。」

「吶,言夏,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是都覺得自己特別高貴?特別了不起?怎麼作踐別人都行?」

言夏和桃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兩個人一起抱著她,言夏忍了好久才抽哭著說:「不是的。小北姐,我不是的。我是孤兒,我小時候……小時候都有病……我都和你一樣的……不,你還有爸爸媽媽……還有桃子姐是朋友……我都沒有的,沒有爸爸媽媽,也……也沒有朋友的……因為老爸,大家都怕我……哥哥也是,不是親生的……不過是做樣子……其實,其實我覺得……我……我也很難受的……哇啊啊啊啊——」

北北抬起手抱著言夏和桃子,三個人一起跪在地上,哇哇嗚嗚的哭成一團。

等到都哭得打嗝了才不得不停下來。言夏因為今天有活動還化了妝,現在整個臉都花,北北本來心裡還難受,看著言夏的臉變成花貓那樣,一坨紅的,一坨黑的,眉毛歪到太陽穴,口紅糊了一嘴,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言夏撅著嘴:「嗝……笑什麼笑嗝……」

北北和桃子打著嗝的道了歉,言夏說:「……嗝……那人……嗝嗝……你認識麼?嗝?」

北北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女……女的嗝不認識,有個……嗝……男的叫……嗝……叫阿……嗝……阿逸……」

言夏想了想:「……嗝……我……我……我知道……道是誰了……嗝……不過,你,你,你要告訴……嗝……老爸,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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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夏的話去掉打嗝的內容基本是這樣的:「那個人是程晴,姑奶奶的孫女,說起來和老爸就是遠方親戚的關係。不過,地位很高。老爸都很疼她。連我程晴都是想欺負就欺負。我都不敢吭一聲,哪怕是告訴老爸也沒用,老爸根本不會管。」

「啊!?」北北和桃子瞪大了眼睛。

「是這樣的。老爸疼程晴是因為連馳叔和周想姨。連馳叔和周想姨就是連陽的爸媽。當時出車禍的時候,程晴他爸顧不上車還在漏油把連馳叔救出來,才想去救周想姨,結果……就爆了。程晴她爸和周想姨就死在爆炸裡。而連馳叔雖然是送去了醫院,但也……。明白了吧?」

北北和桃子點頭。

「打那以後,老爸就很疼程晴,要什麼給什麼,照顧的比誰都周全,程晴也就仗著老爸給她撐腰。我告訴你,她橫到什麼程度,她橫到能罵姑奶奶是老不死的。橫到就連吳特特背景那麼厲害的都不敢惹她,她能在吳特特家門口連吳特特爸媽的面子都不給的隨便亂罵。什麼長|安|街飆車被抓了還能吐警察口水,找人去輪了她看不順眼的人,潑人硫|酸……亂七八糟的,她什麼都不怕。就因為老爸給她撐腰,她啥事沒有!要收拾程晴,你就得靠老爸。」

北北皺著眉頭沉默著。

「你說話啊。」桃子撞了北北一下。

言夏瞅著北北:「小北姐,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給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得靠著老爸,你不靠老爸你以後不知道得被多少人欺負。就算不是程晴,也會有姑奶奶那波人,以後還有可能是那些眼巴巴瞅著想要把女兒嫁給老爸的人,這些人小北姐你都惹不起,也得罪不起。要整你那是分分鐘的事。你要不靠著老爸,你以後日子可會難過了!有程晴這個先例,以後還指不定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