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別碰別碰,這個髒……」
「髒?這是什麼?」
「……」
「你說啊!」
「……那個,少爺……你知道……那個要是被打得太厲害……那人就會……就會……」
「就會什麼!?你囉嗦什麼!我讓你說啊!」
「像……小孩子如果被打太痛了……不就……會……會失……失禁嗎?」
失禁!?連陽從來沒捱過打,他不知道會不會這樣。但是……他腦子裡亂成一片了。
「……每次,他打她……都是這樣嗎?」
「……這次……好,好一點……少爺,你可不能跟連先生說是我說的啊,連先生非抽了我的筋不可!少爺?少爺?……」
他幾乎是聽不下去的沉痛的仰頭合眸。也就是說在之前數都數不清的捱打,她每次捱打的結果都比這次更厲害?
後來,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裡,查了資料才知道,失禁是被打得受傷太重了,連中驅都神經麻痺了,無法控制才會……難怪經常會有這樣一句話「打得你屁滾尿流」。原來老祖宗的話都是事實。
他已經快要崩潰了!好……想吐。難過得好想吐。
連陽和吳特特打鬧了一會兒,筆直的看向連驍,眼角的餘光掃向北北同學,她正埋頭吃飯,直言道:「叔,等下有空嗎?我有點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