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特特笑著:「你怎麼喝得這麼——」
「特特,你和北北就是半斤的八兩。」連陽開口打斷了吳特特的話,他的口氣輕鬆自在:「別忘記上次萬聖節的時候,你別說是臉了,整個人都恨不得掉進酒桶裡。對了,我手機上還你那時的照,叔,北北,要不要看看?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
北北明白連陽在幫她解圍。
「連陽,你怎麼可以偷|拍我!?討厭!」特特眼裡有氣憤,卻不動聲色,站起來故意作勢要搶連陽的手機,連陽也配合著高高舉起手機和她當眾打情罵俏。
北北那天回來,被關進臥室裡,他在一樓都聽到她哭著喊著「不要打了,我錯了」。一聲聲的悽悽的他都快窒息了。
他真恨不得衝進去,就在握著門把的時候猶豫了。她為什麼捱打,他清楚。他衝進去,會變成什麼樣?不能想象。
忍著痛,一直聽到裡面沒聲了,他才下樓,暗地裡問了工人,才知道這不是她第一次捱打。
「不是第一次,那麼第幾次?」
「……少爺,其實,這兩年,連先生沒再打過北北小姐了。」
「以前呢?以前打過多少次!?我問你,打過多少!?」
……
沒有回答是因為數不清楚了吧?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什麼叫做「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工人接到電話讓上去換床單。他看著床單,上面一大灘潮溼。
「……這是什麼?不是血……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