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六郎活了二十幾歲,出生於富貴之家,又在江湖上漂泊了多年,雖然對‘女’‘色’上不是那麼看重,但是世面卻是沒少見識的。
尤其這個時代,男人們可是以流連秦樓楚館為榮,視為風流雅事,稀鬆平常的緊。
但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楊‘女’俠確實都超出了羅六郎的認識之外。
功夫好就不用說了,江湖上也不乏身懷絕技的‘女’子。但是膽子和臉皮跟功夫試比高,就比較少見了。
尤其是臉皮的厚度。
雖然已經知道了楊喜的來歷,但是卻沒法想象楊喜前一世的社會環境。
所以對楊喜跟他當面討論‘洞’房的有關事宜,只覺有趣兒。
當然,只是他單方面的想法,楊喜可不覺得有什麼有趣兒的,這事兒跟生孩子似的,都是‘女’人的一生必過的關卡啊。
所以楊喜瞪著眼睛在那瓶烈酒和羅大官人不懷好意的笑容之間來回逡巡了半晌,毅然決然地伸手拿起酒瓶,咕嘟嘟,一瓶酒大約有個五六兩吧,一口氣都喝了,看的羅六郎目瞪口呆。
這酒……可不是尋常的酒啊,他原本都沒打算喝的,沒成想措手不及被楊喜幹掉了。
楊喜就當喝湯‘藥’了,喝完把酒瓶往桌子上一蹲,‘摸’‘摸’嘴兒,感覺味道不太好,趕緊拿了塊mi餞塞嘴裡壓壓氣味兒,含‘混’不清地感嘆:「唉,味道實在不敢恭維,也不知道有用沒有……要不再來兩瓶吧,我怎麼也得喝醉一些才行。」
羅通盯著又倒了幾塊mi餞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不停咀嚼的楊喜看了半晌,看楊喜的臉蛋不知道因為喝酒還是怎麼,已經紅撲撲的了,伸手‘摸’了‘摸’楊喜的腦‘門’,微熱,並且出了薄薄的一層細汗,一邊拿起手邊的布巾給她擦汗一邊道:「知道這酒叫什麼,怎麼製作的麼?」
此時楊喜已經從開始的感覺胃裡灼熱,到四肢灼熱再到逐漸感覺丹田部位越來越熱了,身上都微微地冒了熱汗,伸手拖了外面的小襖隨手扔‘床’上,lou出裡面白‘色’軟綾的中衣來,這種布料因為質地輕薄,裡面紅‘色’的褻衣隱隱,看的羅通瞳孔一縮。
「叫什麼?說說,哦,再來兩瓶吧,我感覺除了比較活血,也不醉人啊。」楊喜一邊嘀咕一邊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起來,她感覺有些口渴,估計是這烈酒鬧得。
「恩,是不是感覺很熱啊?瞧都冒汗了……把中衣也拖了吧,反正也沒外人……」羅通的一隻手已經不知不覺地爬上了楊喜的肩膀,‘摸’到了衣領子處,大有要幫忙拖衣之勢,聲音也低沉了下來,眼睛盯著楊喜因為仰頭喝水而顯得曲線優美的如‘玉’的脖頸瞧著。
楊喜是熱,可還沒醉,聞言頓了頓,伸手撥掉羅通那隻祿山之爪,放下杯子覷著不知什麼時候挪到她身邊的某人:「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引‘誘’小紅帽的狼外婆……我現在可是清醒的狠,你別‘亂’‘摸’。到底什麼酒這是,快說!」
直覺這酒可能有問題。
雖然被拍掉的那隻手有些空‘蕩’,不過羅通卻輕笑了出來,神‘色’越發的耐人尋味:「哦,這酒其實本身就是比較烈,沒別的,但是卻用幾十種名貴‘藥’材一直泡著,裡面好像有好幾種像是鹿鞭什麼的……本來我想告訴你來著,但是你喝的太快太突然……」
「羅六,我掐死你!」沒等他說完,楊喜已經張牙舞爪凝眉瞪眼地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