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想了好久,自己渾身的能耐,倒是都想教她師姐,但是時間有限,最後挑中這個調理內息的功夫。雖然見效比較緩慢,但是也算是根本。
最重要的是,師姐在桃花谷的時候也是跟著學過練過的,雖然後來下山逐漸的就扔一邊兒去了,但是再撿起來畢竟還算容易,不比別的,沒個一兩年的功夫學不出來什麼。
楊喜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畢竟北地氣候比較惡劣,師姐人單勢孤的也沒個知心人,一旦身子骨兒容易出毛病,那簡直是雪上加霜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可憐天下父母心-_-|||
學點兒東西趙玉敏沒意見,但是說到這個打坐調息,總覺得有些不頂事兒,當年她學了一陣子,除了飯量大增,也沒覺得如何啊?
但是見楊喜一臉的篤定,也不好說什麼,反正豁牙也是為她好,便點頭同意了。
於是這三天,兩天沒事兒也不出門了,在房間裡面對面端坐床上,楊喜教趙玉敏學,跟兩個老僧似的誰看了都得覺得滑稽。
之間楊喜從豬頭師姐身上拿回那隻碩果僅存的烏龜殼狠狠端詳了一番,看的趙玉敏都忍不住了:「師妹,有什麼不對麼?」
楊喜搖頭:「沒什麼不對,這東西你留著,記住,誰也別給看見,到結婚的那天晚上,若是小青看見了,你就說是我給你的嫁妝,別的什麼也不知道,記住了,這個很要緊。」
嫁妝?有這麼摳門的嫁妝麼?
趙玉敏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很是意識到沒銀子的壞處,想到眼看要嫁人,還是一窮二白,心裡還真有些不得勁兒。想她趙玉敏,什麼時候這麼窮過啊!
楊喜把龜殼塞回給她,笑了笑:「你還別不滿意,跟你說吧,小青對這嫁妝,保準高興的不行。算了,你也別鬧心了,成親之前我一定給你籌集一比真金白銀的嫁妝,多少雖然不好說,但是應該不比你爹給的少吧?對了,你爹若是嫁女兒,能給多少銀子?」
這個趙玉敏哪裡知道,看著手裡的烏龜殼晃腦袋:「我怎麼知道,豁牙你有銀子麼,沒有不要勉強了,你幫我已經夠多的了,你又是這麼愛銀子的。」
楊喜無所謂地擺手:「天下間無主兒的銀子多的是,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說的口訣都記住了吧,來再背一遍。」
「哦......」
第二天的時候,就有析津府駐紮的將軍夫人,一個四十多歲服服帖帖珠光寶氣的女人,帶著幾個婆子來給趙玉敏量身做衣服了。
上上下下好一通折騰,趙玉敏跟只木偶人似的被擺來白去,雖然不耐煩,但是心情好,倒也十分配合。
反倒是楊喜,讓瞭然上了上好的茶葉點心,一邊姿態優雅地給那夫人煮茶,一邊有意無意地跟這夫人瞭解一些本地的風物。
楊喜的煮茶手藝,可是在蓮池谷被魔鬼訓練過的,一時便茶香四溢。那將軍夫人倒是感覺大開了眼界,心裡感嘆果然是南邊的人,不但人長的一個個跟畫兒裡的似的,連喝茶都十分雅緻。
又在楊喜的刻意奉承下,一時兩人倒也相談甚歡。到最後離開的時候,彷彿多年老友,兩人都是依依不捨的,相約有機會帶女兒前來跟楊喜學學煮茶。
深深瞭解楊喜的趙玉敏不得不感嘆,這豁牙忽悠人的功夫,果然無遠弗屆,估計就是頭豬,也能被她忽悠上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