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賊心不死
不管怎麼說,知道自己跟夢中情人的大事已定,趙玉敏還是很高興的,當即馬屁山響,沒把楊喜拍死。
楊喜卻遠遠沒有她那麼樂觀,相愛容易相處難啊。別說趙玉敏跟人家還沒真的愛上,就是真的相互愛上了,那成親,也還只是個開頭,以後的日子,過的好與不好,時間長著呢。
而趙玉敏的性子和能耐,實在讓楊喜揪心。
吃過午飯楊喜喝了食不知味地又喝了兩杯茶,聽完了趙玉敏的馬屁,趁著趙玉敏喝茶補充口水的功夫,抬眼打量了這豬頭師姐一番,還真是,越看越不放心,越看越像個不懂事兒的小屁孩兒。
趙玉敏一抬眼看見楊喜跟看羊腿似的打量她,自己也看了看身上,沒沾了飯粒什麼的啊:「那什麼師妹,你怎麼這麼看人家啊?」
楊喜沒什麼表情地道:「你也別光顧著高興了,雖然這事兒十有**算是定下來了,但是你真想這麼悄沒聲兒地嫁給小青,好歹你也是個公主,不說身份吧,反正你也不稀罕,就說家裡那邊,你就真的一點兒牽掛也沒有?」
她爹趙大叔其實對她應該還算不錯,不然趙玉敏也不至於在宮裡混的那麼開。還有曹太后,對她也算憐惜。更不用說一直挺喜歡她的姑媽長公主了。
趙玉敏這回倒是低頭想了想,再抬頭臉色倒是難得的嚴肅正經:「牽掛又有什麼用,儘儘心放在心裡罷了。其實說白了,他們大多是看我從小沒娘,外公那邊平民小戶的也沒什麼親人,怪可憐的。但是說到底,將來嫁人,不管別人多疼愛我,也是由不得我的。幸與不幸,也只能安天命罷了,你不是比我都清楚這些麼。行了別墨跡了,有什麼你就直說吧,這麼默默道道的可不是你的性格。」
其實說到底,還是楊喜有些看不開,總覺得這事兒有些私奔的意思,本來豬頭師姐好歹有身份有地位的,可以轟隆隆地嫁個本土王孫公子之流,貌似也沒人敢虐待她,可這麼嫁個韃子,實在讓她心裡惴惴。
兩輩子加起來,她也沒有倒騰過人口啊,這頭一遭,就倒騰個有身份證的,還是個女孩子,心裡著實沒底。
瞧著趙玉敏確實是鐵了心跟了小青,也幸虧是小青,將來要是真有個齷齪,大不了找這小子晦氣。既然如此,楊喜也就不再廢話,掏出昨晚熬夜寫的‘簡易家庭婚姻生活攻略’遞給趙玉敏:「喏,沒事兒你好好瞅瞅,這可是我總結了諸多小媳婦大夫人們的經驗之談,對你以後應該有指導意義。當然,最重要的是見機行事,盡信書不如無書,雖然我這不是一般的書,基本上算是本朝的一本奇書了嘿嘿。」
趙玉敏雖然知道楊喜詭計多端,但是怎麼說這傢伙也沒有成親過,估計是半夜去人家偷聽來的東西,所以可信度應該不是很高,遂有些不以為然:「行不行啊,你這是我朝的風土人情,能適合北地那裡?」
楊喜點頭:「甭管什麼地方兒,反正都是人麼,只要是人,七情六慾就應該都差不多,只不過習慣風俗和性情能有些差別,放心,你師妹我還能害你不成。這個倒是不急,你記得以後看看好好體會,遇事多看多聽多想就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也得長點兒能耐。北地民風彪悍,別說男人,就是女子一個個的也騎馬如飛。像銀鈴子那韃子公主那種貴族女子,各個身懷絕技也不算稀奇。你自己總的有些壓箱底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啊。」
其實楊喜沒說出來的是,萬一日子過不下去了想離婚,或者被欺負狠了想反抗,或者想欺負別人了,你也得有那種能力不是。
趙玉敏還有些不太理解楊喜的意思,疑惑地道:「其實認真比起來,你師姐我的功夫,應該不比那銀鈴子差吧,我都觀察了,最起碼騎馬或者舞劍,應該不比她差才對。」
「屁!不比人家差,是差遠了好不好!你別看人家銀鈴子平時一副跋扈刁蠻的樣子,貌似不懂事的小姑娘,其實人家深入敵後當間諜都當了兩回了!凡是不要看表面好不好!」
如果第一次偷著跟軍隊摸到關後也算的話,楊喜還真算是遇見銀鈴子兩回了。
趙玉敏多少聽說過銀鈴子的事情,尤其第二次銀鈴子可是被捉了,當時她可是聽見曹太后和長公主私下裡議論這公主,雖然兩人都認為這公主有些任性不懂事,打仗麼是男人的事兒,女人跟著鬧騰什麼,還貴為公主之尊。但是卻都沒有否認這公主的膽氣和伶俐,她們可也都是見過這銀鈴子的。
趙玉敏想了想,貌似自己在宮裡禍禍御膳房和一些妃子的事情,跟人家比,還真是有些上不得檯面了,所以被楊喜一說,倒也沒有吭聲兒。
人比人氣死人,最起碼多年前她就知道,跟這豁牙師妹她就比不了。別看自己是公主,在豁牙眼裡,她要是敢拿公主的身份壓人,等著被豁牙收拾的金光閃閃瑞氣千條吧,這虧她吃了一次可就再也不敢嘗試了。
楊喜見豬頭師姐還算受教,十分滿意,繼續道:「趁著還有幾天時間,我把梨花婆婆教我的一套吐納功夫教給你先,這個你沒人的時候堅持練練,身體好不說,練久了耳聰目明,也省的將來吃虧。對了,你那套華麗麗的劍法沒扔下吧,咱們沒事兒多比劃比劃,有總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