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喜面對面的對這倆人質下不了手,羅六郎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交給他砍價,一準兒錯不了。
羅通倒是領會了楊喜的意圖,刷刷兩劍刺翻了眼前的兩個逼退了身邊的幾個,兩步來到楊喜身邊,看了那倆淫賊一眼,抬手就把兩人砍了,極其分外的乾脆利落。
楊喜:「......」
這是砍價麼,這是砍人啊!她都不敢看這倆人的慘樣兒,怕做噩夢,抬頭仰臉看羅通,介是個什麼意思啊?
結果腰上一緊腳下一輕,居然騰雲駕霧了!
羅通哪有那些個墨跡心思,夾起楊喜就上了最近的牆頭飛奔而去,後面熊銀山的怒吼以及雜沓追趕的腳步聲,跟沒聽見似的,一路悶頭飛奔。
事已至此,楊喜老老實實地橫在人家肋下儘量別給人家加重負擔影響速度吧,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內院牆倒是不高,憑羅通的本事一蹴而就也不難,外院牆在這窯子裡特意的加高加固下,羅通帶著楊喜想一蹦躂就上去,就沒那麼容易了。
楊喜扭頭看看後面越追越近跟坦克似的碾過來的熊銀山,揮手甩出軟煙羅掛住牆頭:「六哥你抱緊我!」
一個羅大官人總比兩朵花要輕吧,楊喜現在力氣還是有一些的,抓著軟煙羅沒等她動作,羅通腳點地,楊喜手上忙用力扯住,兩人一人動手一人動腳,合作默契頓時蕩上了高高的牆頭,翻身出了院子。
一落地,立刻被一幫人包圍了,楊喜一看,完鳥,今天怎麼這麼倒霉涅?
「羅公子,您無恙吧?」圍著他們的一幫人其中有人對羅通施禮道。
羅通抱著驚疑不定的楊喜淡然道:「無事,這個院子裡的人,儘量都別放跑了,先圍住,馬上派人去叫城裡的駐軍派軍隊來增援,就說此地拐賣女子逼良為娼,出了人命了,速去安排。」
那人領命帶著兩個人而去,其他人也敏捷地隱入暗處散開。
楊喜長出了一口氣,剛想發表點兒脫險感言,腰上一緊......這回被抱著迅速翻過一堵矮牆,轉過一間民房,很快出了巷子,兩人回了客棧。
至於後面從三扇大門的中間一扇出來的熊銀山等人,呼喝叫罵聲則越來越模糊,最後聽不見了。
回到客棧楊喜躺床鋪上直喘氣,彷彿剛剛大殺四方一路狂奔的是她,而不是人家坐桌前淡定地喝茶的羅六郎。
「呼!六哥你跑的真快啊,其實我以前跑的不比你慢,若是我沒受傷,我倆也不用這麼逃竄了,唉,虎落平陽啊......對了,最後那幫接應我們的是什麼人啊?」
「官府的人,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其實羅通多此一問,楊女俠沒受傷也要哼唧幾聲兒,受傷早嚷嚷裝柔弱了。
不過這次楊喜還真沒心思扮嬌氣,捋捋頭髮擺手:「沒事兒,就憑這幾個三腳貓想傷本俠女,哪裡那麼容易,我們晚上要不要離開啊?」
強龍不壓地頭蛇,別晚上有人來找場子吧。
羅通倒了杯茶水遞給楊喜,看了看楊喜,確實活蹦亂跳沒什麼問題,放了心,很平常地道:「不用,自有軍隊收拾他們,你只管安心睡覺,他們那個賊窩,今晚定會飛灰湮滅。」
兩朵花不是已經灰飛煙滅了麼,羅大官人當時可是眼睛都不眨地下手了。
現在楊喜聽羅大官人說話的語氣,還是很有說服力的,此君,基本上不打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