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兩朵花凋謝了
話說熊銀山自從把楊喜‘捉’回來後,正和他的一個朋友在旁邊一座大院子裡對坐飲酒,心情是非常的舒暢,彷彿憋了很久的一口悶氣,終於可以出了似的。
就連菊花桃花兄弟跑回來,都是很豪爽地大手一揮慷他人之慨:「徒兒去吧,為師把那妖女捉回來了,你們兩個商量商量,給誰當媳婦合適。」
兩朵花頓時樂的抓耳撓腮露出了猴相兒來,對視了一眼扭頭爭先恐後地跑向有看守把手著的廂房來了。
這大約就是上杆子找倒霉了吧。
結果熊銀山和賴四爺酒還沒喝上幾巡,就聽見手下來報說有人闖進來要找人,熊銀山一問來人的形貌,當即知道是羅通來了,啪地放下筷子:「哼,來得好,老夫正怕他不來呢,這回管叫他有來無回,定要一雪前恥!」
站起身剛要拿他的武器,那幾乎碗口粗的禪杖,‘綁匪’楊女俠就下贖金了,用他兩個徒弟身上的零碎威脅胖頭陀不要輕易傷害羅大官人!
沒把熊銀山氣個昏迷不醒,瞪著眼睛直喘粗氣:「氣死我老人家了,嗷嗷......」
一邊一直穩如泰山的那位賴四爺,一個五短身材的黑油亮的敦實漢子則嘿嘿冷笑:「我說老熊,不是兄弟說你,你是光長年歲不長心眼兒啊,咬人的狗不叫,我怎麼聽這女娃不像能幹出那等血腥之事的人呢?剛剛兄弟我也看過那小娘子了,可不像個混江湖的老辣貨色,憑兄弟我這雙閱人無數的利眼,斷不會看錯就是了,放心,你還是想想怎麼捉人並救徒弟吧,一時半會兒你徒弟不會有事兒。「
熊銀山喘著粗氣,耳邊楊喜還在吆喝‘贖金’,強壓著怒火看向黑油亮的賴四爺:「不是我信不過老賴你的眼光,這女娃,別看一副乖樣子,其實鬼的很,我倆徒弟屢次在她手裡吃過虧,還被她拾掇的挺慘。我幾次想捉她都給她溜掉了,滑溜的很。而且那姓羅的小子更是來歷不凡,一身功夫也是了得,不是我長他人的威風,單憑哥哥我一個人,還真奈何不了那姓羅的小子,今天若是想留下他們,說不得還得老弟你幫忙了。」
黑油亮灑然而笑起身道:「老哥你這話就見外了,走,兄弟倒要見識見識這對男女。你放心,既然進了我這裡,他們就是插上翅膀也甭想出去了。」
這黑油亮卻不見拿什麼兵器,只是操起邊上靠著桌角的,他那慣用的三尺來長鋥亮的銅菸袋,隨手插到腰上,跟著熊銀山走了出去。
楊喜喊了幾嗓子,見熊銀山沒有露頭,反而花園子那裡打鬥的更加激烈了,想也知道是羅大官人聽見她的喊聲著急了,加緊了攻勢。
院子裡楊喜房門外的幾個守衛都給迷倒了,東倒西歪躺了一地,這次楊喜同時繳獲了桃花和菊花的家底,現在身價不同凡響,當然不會吝惜迷藥的分量下的足一些,幾個守衛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躺下了。
所以楊喜一時不見熊銀山,自然也不會等這頭陀出來逮她,回身拎起兩朵花就往外走,趕緊的出去找羅大官人會合要緊。
「站在,你個臭丫頭膽子倒是不小,放下我徒兒老夫沒準兒還能饒你一條小命兒!」
楊喜把兩朵花擋在胸前,立場十分堅定地:「不放!想要你徒弟也簡單,等本女俠出了城再說,不然你要你徒弟的胳膊腿兒拿回去當念想也行,我這小刀鋒利的很。老胖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鬼主意,不就是想捉了我們嗎,告訴你,沒門兒!」
說完楊喜想也不想就投出一小瓶不知道什麼藥,被熊銀山呼呼揮舞著禪杖,幾下子把藥粉蕩了個乾淨,失靈了。
一直站著看戲的賴四爺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女娃兒忒不識好歹,你認為憑你這三腳貓,今天能出去這個門?哦對了,你還有個相好的,別說一個,就是來十個,今天也都得留下。」
黑油亮說完拍了拍手掌,頓時院牆四周出現十多條黑影兒,顯然人家這裡的防衛絕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楊喜還真不信了,熊銀山厲害她知道,她和羅大官人也不是吃素的,就是高手再不值錢,這院子裡牆頭上的傢伙,能有一個兩個厲害的就了不得了,這都是往高了估計,所以......迷藥春藥的,跟不要錢(本來也沒花錢來的)似的流水一般扔了出去。
果然,別說一個熊銀山這種高手,就是十分之一個也沒有,雖然同樣是揮舞著兵器,人家熊銀山是風聲大作幾乎可以說水潑不進了,這十幾個人,風聲也作了,但是藥粉也近身了,誰也沒耽誤誰。
賴四爺一看見楊喜扔瓶瓶罐罐就知道不好,想衝上來阻止卻來不及了,楊喜只兩下,七八個小瓶子已經各自尋找到了它們攻擊的範圍,分佈十分均勻合理,沒有死角。
原本站牆頭的人,霹靂普通下餃子似的掉了下來,賴四爺和熊銀山不在猶豫,同時飛身欺近,想暴起拿住楊喜,至於倆徒弟......多少也存了點兒賭一把的心思,更多的卻是對自身能耐的信心。
楊喜早防著他們突然襲擊,扔完藥粉拖著兩人立刻拐出了月亮門:「六哥這裡,我捉了菊花他們,我們拿他們倆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