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餐刀的鋒利無匹,割肉實在有些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啊哦~
貌似桃花有些過度亢奮了,對這種刺激有些免疫,這回一聲喊叫,還不如剛剛來的像點兒樣子,剛剛如果三分淫蕩,現在飆升到七分了。
別說門外的守衛一個個眼冒賊光想入非非了,就是楊喜也渾身雞皮的受不了了,這樣兒下去,她得被桃花雷死!
但是原本她就沒想要桃花的小命兒,所以眼看著躺地上裝死豬的菊花近在咫尺,揮動小餐刀劃開菊花衣物的同時,另一隻手順便快速地拿起兩瓶不同的迷藥,捏碎就向撲上來的桃花撒去,自己則趁機滾到角落裡麻利地起身。
對這兩兄弟的裝備,楊喜比任何人都熟悉,好幾次缺乏彈藥了,都是多虧捉了這倆傢伙補充的,所以哪個瓶瓶罐罐的裝什麼藥,她清楚的很。
雖然剛剛桃花對迷藥免疫了,但是這回楊喜用了兩種,劑量也加大了,她就不信桃花對兩種都免疫。
其實也不是什麼免疫,這倆傢伙有一種最普通的迷藥,一般嘴裡喊著一種醒腦的香料,就不會被迷昏了。
而楊喜這回扔出去的,顯然不是什麼普通的藥物了。
果然,桃花剛撲到楊喜跟前,在楊喜眨巴著亮晶晶的小眼睛的注視下,搖晃了搖晃,又搖晃了搖晃,甩甩頭,又搖晃了搖晃......
沒把楊喜氣死,你說你迷糊就迷糊,乾脆坐下或者躺下休息休息算了,怎麼搖晃起來沒完了啊?
看來自己得幫幫這傢伙了,楊喜伸出雙手張開五指,在桃花眼前開始顫抖著快速地畫圈圈兒,嘴裡還不停滴嘟囔:「倒下倒下倒下倒下困了困了困了嗡嗡嗡嗡嗡......」
估計一方面是楊喜的蒼蠅**和菊花的特效迷藥起了作用,沒幾下子,桃花終於轟然倒地。
「你們幹什麼,哎呦,救命啊~~~」
楊喜停止嗡嗡,改變配音臺詞,開始扮演受迫害的弱女子了-_-|||。
於是,楊喜一邊把桃花和菊花身上的東西搜刮了個乾淨,一邊把這倆兄弟臉對臉捆到了一起,然後老神在在地坐下來,隔一會兒來一句:「......救命啊......」
估計她喊的有些心不誠,或者不夠歇斯底里,反正氣場不夠強大就是了,羅通在前院愣是沒聽見,當然院子確實也不小就是了。
反而是楊喜,喊了不知道第幾聲救命,乾淨嗓子都有些幹了,正尋摸著有沒有茶水什麼的,忽然聽見幾聲有些淒厲的慘叫。
楊喜當即就認定,羅六來了,那是一定的。
楊喜本想立刻就出去,但是瞥見地上的睡的跟死豬似的兄弟倆,慢著,貌似這倆傢伙也是有些用處的,想了想,楊喜把捆兩人的汗巾等帶著鬆開了,重新綁好。
這回不是臉對臉了,而是一個對著一個背部綁好,腿上沒有綁,只綁了上身,然後扯了一兩塊兩人的衣物團吧團吧撬開兩人的牙關都塞進兩人的嘴裡,用布條勒緊了不至於被吐出來。
把兩人打扮完畢,楊喜來到房間一覺的臉盆架子上,還行,裡面還有半盆清水,當即端起來潑到兩人頭上,又拿出娥眉刺隨手刺了幾個比較敏感的穴道。
很快的,兩人幽幽轉醒了,最先醒來的是菊花,這傢伙只中了一種普通的迷藥,醒的倒是快些。
不一刻桃花在楊喜娥眉刺強力刺激下,也醒過來了,兩人都有些茫然。
沒等兩人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楊喜扔下兩個傢伙跑過去一腳踢開房門,撒把迷藥先,化學武器還是很好用的,省時省力環保低碳。
然後衝外面攏著雙手成小喇叭狀兒大喊:六哥,我在這裡,快來啊,我捉住倆壞蛋!熊銀山老匹夫你聽著,現在你徒弟在本俠女手裡,你若是敢輕舉妄動傷人,我先割下來你徒弟的一隻耳朵當樹葉撕了,然後是卸下一條胳膊,當火腿剁碎了餵狗讓你還原不上去,然後是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楊喜忽然有種感覺,原來當綁匪捉人質在手的感覺,還是很爽的,尤其還有外援的情況下。
其實剛剛在房間裡鼓搗兩採花賊的時候,楊喜就豎著耳朵聽院子裡的動靜呢。
羅通在前院的時候,除了那幾聲慘叫,她這裡倒是聽不見什麼動靜兒,很快羅通進入第二進院子,跟人打起來了,楊喜才能聽見一些隱約的兵器相交的聲音。
現在,貌似應該就是在第二進院子和第三進院子之間的小花園子打著,羅六郎突進的速度還是粉快的,楊喜聽的雞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