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著撲素面容清瘦的老太太淡淡道:「姑娘不必擔心,小孩子,沒點銳氣也是不行的,這也是必然經歷的,磨礪一番就過去了,每個孩子不都是這麼過來的麼。」
老太君點頭不語。
憑楊喜的眼光,也是看出來了,這大公子,還明顯不是大夫人對手啊。自己也估摸了一下,真刀真槍的拼命,自己也未必是那久經沙場經驗豐富的周氏的對手,不過要是就這麼練練麼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嘎嘎。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公子被周氏一個擰腰邪步穿身而過,閃到了後面,被一腳踹了個馬趴,正式宣告他拼命結束,以失敗而告終了。
難得的是,大公子起身後倒是神色如常地給周氏行了禮,貌似家常便飯,沒有意思氣餒的意思,難得的心性堅韌,楊喜估計,十有**是被打出耒了,脾氣打沒了,除了背後苦練,沒別的辦法,技不如人啊。
大公子下場,自然輪到二公子小霸王了,這小傢伙年紀雖小,身高倒是不小,楊喜瞧著,竟然跟自己差不多,不過看看那小臉蛋,還是一粉嫩正太臉,眉眼之間,脫不了的稚氣,雖然也總是假裝大人的言談舉止,可惜畫虎不成反類犬,越的凸顯他的p孩兒木色。
楊喜接過正太的斗篷,這廝也是一騎裝劍袖,倒也是很有點兒英雄小少年的味道,不過楊喜怎麼瞧著這廝看自己的目光不善啊。
果然,小霸王衝老太君施禮:「奶奶,孫兒要跟這丫頭練練,奶奶放心,不兒會手下留情的。」
楊喜望天,小樣兒的,還留惜,是俺留情好不好,你個小不點兒,能有多少情,多少能水兒,井底之蛙。
老太君看看楊喜,倒也沒有冒然答應孫子:「喜兒你怎麼說,要是不願意就讓你家公子換人吧,這個要自願,沒的非讓誰上去不可一說」
楊喜看了看小惡霸,小惡霸一臉的老子天下第一,丫頭通通靠邊站的夜郎表惜。
看的楊喜火大:「謝謝老太君做主,喜兒無妨,陪二公子練練也是應該的,只是喜兒只會些花拳繡腿的,要是一個不小心傷了二公子就不好了,還請老太君讓二公子另請他人吧。」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二公子連花拳繡腿也不如,夫人們都是長輩,倒也沒覺得怎麼,只是看楊喜那小樣兒挺好笑,小惡霸可一點兒不傻,反倒聰明的緊,聽了楊喜的話,來了脾氣了:「奶奶做主,孫兒不怕受傷,將來孫兒長大了要像父親和伯父們一樣上陣殺敵,堂堂男兒,受點兒傷算什麼!孫兒倒要看看,一個燒火的丫頭能有什麼本事大言不坳。」
老太君覺得有兒,連幾位夫人也都笑了,遂道:「好吧,你倆都要當心些,點到即止。」
楊喜也脫掉身上的外套交給楊楠,看著拎著寶劍上場的小惡霸,自己還真沒帶兵器出來。
老太君也看出來了:「喜兒你要什麼兵器,我們這裡都有,要長的去那邊兵器架子上自己取去吧。」
楊喜略一合計,還真別拿兵器了,刀槍無眼,傷了自己不大可能,要是自己失手傷了小少爺,那罪過可就大了,可也不能表現的太出挑,楊府也是臥虎11龍的人家,自己一個混吃騙喝的丫頭,還是別班門弄斧了。
再說,財不露白。
所以楊喜一般活動關節,眼睛在四周一踅摸,看見一樣熟悉的物事兒得了,就是它了。
二話不說,跑到演武場一角拿起放在角落裡的大竹掃帚,這玩意好,出馬一條槍,一拍一大片,還沒有什麼實際殺傷力,最重要的是,總能讓她想起這小竹掃帚pk小雞毛撣子的輝煌戰績來,嘖嘖,緣分啊。
拖著個大號的竹掃帚來到場地中間,先對老太君施禮:「老太太,喜兒就用這個吧,在廚房幹活經掌用這個,比較熟悉,刀劍什麼的,喜兒眼生啊。」
眾人同時無語了。
反正兩個小孩子,大家也沒放在心上,反倒是都替楊喜擔心些,同樣近身功夫不錯的五夫人馬賽英也不用老太太授意,直接起身來到場地不遠處監戰,也是怕出什麼問題。
孩子,不知深淺控制不好也是有的。
楊喜抱著比她個頭還高的大竹掃帚,跟反手持寶劍的小霸王同時抱拳施禮,算是個開打的儀式了。
禮畢小惡霸根本不客氣,飛步上前一個力劈華山劍當刀使,劍借刀法,直奔楊喜頭上削了下來,居然也帶著空氣的嘯音兒,明顯這傢伙力氣是不小的,他爹七將軍在楊府眾兄弟中就是以力氣著稱的。
龍生龍鳳生鳳,七將軍的兒子能舉重,這倒是一點兒不假的。反正這小子每頓五六碗飯沒有白吃就是了。
雖然寶劍來勢迅猛,楊喜倒也不看在眼裡,但是也沒表現的很輕鬆,急忙拖著大掃帚斜著躍開,反手一蓬毛竹稍兒的掃帚頭就橫著扇了過去,帶起灰塵陣陣,楊喜覺得,怎麼看怎麼像妖風,土黃色的妖風。
惡霸的寶劍也是上等的精鋼打造,不說吹毛利刃,催起碼吹個小樹枝什麼的,還是能利刃的。
楊喜也是沒太在乎,一掃帚掃過去,跟小惡霸的寶劍硬拼了一記。
一時之間,掃帚頭子紛紛化作一蓬蓬的小竹枝,飄飄掉落塵埃,然後露出了裡面的掃帚杆,還是一截兒燒糊了的竹竿一頭兒。
怎麼看現在的掃帚,都是一燒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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