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楊喜手裡的光禿禿的掃帚頭子,尤其裡面的焦糊的掃杆兒,小惡霸大笑:「哈哈,看吧,一看你就是個燒火丫頭,露餡了吧哈哈……」
楊喜很無語,為什麼燒火棍總是這般如影隨形呢?難道這個時代的掃帚都要燒火棍做裡子?這不是揭她的短兒麼。(《》
唉,勞動者沒有貴賤之分,勞動最光榮,這小子的笑臉兒忒礙眼,打之。
楊喜索性把剩的那點兒掃帚頭兒一把擼掉了,不然總懷疑自己穿越到哈利波特里面去了,好吧,既然咱家親戚燒火棍能pk過雞毛撣子,現在來試試寶劍吧,大不了最後被削成擀麵杖,但是之前她可一定要給小惡霸畫畫妝不可。
無梘被焦糊的一頭蹭的滿手黑灰:「韃子,看我的擎天白玉無敵燒火柱……」楊喜燒火棍掄的風車似的嗚嗚作響,一路向假想韃子小惡霸滾了過去。
楊喜英這回心裡有底了,本來雖然話說的硬氣,心裡還是十分謹慎的,如今一看楊喜的掃把根本不堪一擊,索性放開了也來了點兒花招兒,一下子挽了兩朵劍花,人如玉衣似火,劍似寒霜漫天落,倒也很有幾分少年英雄的幹雲豪氣。
楊喜一下子看的呆住自古英雄出少年啊,還是粉嫩的美少年,車輪立馬停止向前,只在原地翻滾。小惡霸一看楊喜不再殺過來,心裡很是洋洋得意,怕了吧哈哈也沒有再迎上去,原地自己把寶劍舞的密不透風,百蝶榜花一般倒是十分好看。
於是,原本的對抗賽變成了表演賽,一個是拿著個風車看美少年,一個有意賣弄忙活的不亦樂乎,把一眾夫人看的哭笑不得,老太君更是笑罵:「這兩個猢孫,一樣的小孩子心性.霜菊你喊一嗓子,再賣弄,晚飯別吃了!」
霜菊是孫女之中最小的,跟小惡霸差不多的年紀,但是略大幾個月,臉上也是一團稚氣,聞聽祖母之言,立刻蹦了起來跑出亭子扯著嗓子喊:宗英,快點兒打,不然不給飯吃」
這話還是很靈的,話音兒剛落,別說是小惡霸,就是楊喜那停止的車輪,也開始滾滾向前了。
一時之間,燒火棍和寒光閃閃的大寶劍戰在一處,只聽噹噹噹連續幾聲兒脆響,楊喜的燒火棍以肉眼可見的度,一截兒一截又一截兒地往下掉落,最後只剩下兩尺來長,比寶劍略短,比娥眉刺略長,不倫不類的一截小棍子。
惡霸越戰越勇,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麼英勇過,三尺青竹~―片寒光就把楊喜罩了進去,專削楊喜手裡的棵子,―=
楊喜也有些恨這棍子,咋就這麼沒個眼力見兒呢,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會給自己摸黑,削就削吧,也讓掃帚們長點兒記性,以後別大庭廣眾的出來現眼了。
眼看著兩尺棍子變成一尺了,楊喜看看也差不多了,這小惡霸還是很厲害的,玩兒的時間久了,別弄不好小河溝翻船,讓小惡霸給滅了,以後等著受氣去。
想到這裡,索性手手裡的一小截兒棍子也不要了,脫手就飛了出去,另一手就勢瞅了個空子,一把摸到了小惡霸臉上,嘶一真滑溜兒,胖乎乎熱乎乎軟乎乎黑乎乎的。楊喜那隻黑手,很是利索地在小惡霸臉上蓋了章,按了個黑不溜秋的巴掌印兒,對天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想吃點兒嫩豆腐來著。
惡霸禍不單行,腳下被那截兒不長眼的燒火棍又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失去了重,,整個人向楊喜就栽了過來,楊喜一閃身躲了過去,順手扯住小惡霸的後腰帶,看著手跑腳蹬的小傢伙,楊喜心花怒放,真想吼一嗓子:‘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陽,他不返潮地上有蟑螂強強強…….」沒等她得意完,一聲清腦。的嬌斥:「我來領教領教你的燒火棍法!」
啊?楊喜扭頭一看,一個一身粉紅色勁裝的少女亭亭玉立在眼前,柳眉杏眼倒是很有幾分姿色,面熟不是那位墨菊姑娘麼。(《》
手裡一輕,小惡霸已經拄著寶劍站穩了,蹦起來跳腳:「臭燒火的,你敢用那破棍子暗算本公子!」
本來聲音動作表情還是很有氣勢的,可惜臉上佔了大半張臉的,那個越過鼻樑子搭上點兒腦門連上點兒嘴唇兒的那個黑巴掌印兒,實在破壞了該公子英明神武的形象,更是被他姐姐楊墨菊一句呵斥給罵蔫1:「還不下去,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是輸了,不得找理由強詞奪理!」
話是說楊宗英,卻也未免沒有楊喜勝之不武
的意,不以為然的心思溢於言表。
其實從那次用紅凌子偷襲沒把楊喜降伏,這位五夫人之女就心裡憋了一股子勁兒,得著機會非要找那個燒火丫頭較量較量不可,尤其她娘也沒有得手,更讓她一肚子的不服氣,心裡認定,那小丫頭不過是碰巧運氣好罷了,她就不信了,從小練武,被楊府各位伯孃嬸孃悉心指點過的她,會輸給一個小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