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燒火丫鬟喜洋洋 江微雨 第2頁,共2頁

那位蘭兒大丫頭瞥

一眼置可否,對趙‘玉’敏卻很客氣地:「趙公子,房燒火燒炭的粗使丫鬟,不值當貴人您跟她廢口舌的,那大丫頭楊排風確實有個妹子沒錯的。」

轉臉對楊喜眼含秋霜:「還不下去幹活,不懂規矩次過來伺候換身衣服,什麼味道!」

大丫頭蘭兒的心裡喜這等身份,能認識什麼貴人粹貴人眼‘花’了。

楊喜心裡暗罵,呀呀叉的‘雞’‘毛’撣子殺手真討厭!

不過還是趕緊借‘雞’‘毛’撣子的梯子下了吧,忙施禮快速離去。

這趙‘玉’敏當然認的,不過不是現在,看也知道這丫頭滿肚子王八氣,現在形勢明顯對自己這個被統治階級不利,等什麼時候她找個有利地形的,到時候再去認刁蠻‘女’。

照理說,不應該事發啊?難是她想讓小寶跟刁蠻‘女’姓趙的事兒,被這丫頭知道了?怎麼可能呢!

楊喜心裡嘀咕咕,飛快離開青松院回了大廚房,這才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哎呦我的娘唉,幸虧羅官人裝啞巴,或者喝多了‘迷’糊了也說不定!

楊卻不知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趙‘玉’敏總是覺得不放心,回頭回到座位問楊宗保:「表哥,這丫頭真是叫做楊排球?」

楊宗保本來看完熱鬧正抿酒水,一聽馬上嗆了:「咳咳咳我也不清楚,不是我院子的丫頭,蘭兒說的應該對吧,她比較瞭解各個院子的丫頭,咳咳咳」也不知道這楊喜怎麼得罪敏兒了,貌似得罪的不輕。

楊自然認得楊喜的,他還沒到老眼昏‘花’記憶力衰退的程度。

一邊另一個著男裝的‘女’子早憋不住了,輕啟朱‘唇’:「敏兒妹子,那楊喜是誰?怎麼得罪你了?這世上居然還有敢冒犯敏兒妹妹天威的人呵呵」

趙‘玉’敏喝了口茶,用力把茶杯往桌子上一蹲:「哼,那豁牙子就是我在桃‘花’谷流放的時候認識的一個野丫頭,你們不知道,這世上就沒有那麼無賴的人!這麼說吧,我估計,這整個京城的無賴潑皮都算上,也沒她更能賴皮!就憑我的文才武功,居然每次都被她賴了去,便宜都被她佔去了!」

唉,其實趙‘玉’敏發現,沒豁牙的日子,更加無聊,身邊連個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她可是給豁牙寫了幾封信的,氣人的是她也沒回!不知道豁牙在山上怎麼樣了,是不是成了驚天動地的俠‘女’了。飛簷走壁偷大戶捉採‘花’賊,這些豁牙說要乾的事兒,都幹過沒有?真好哇。

也不說出來找她玩兒,一定是把她忘了,真沒良心!

整個過程,羅通照舊抿他的小酒,跟什麼也沒發生似的。

楊喜巧遇趙‘玉’敏,想想自己其實這裡就這麼一個發小,雖然認識的時候,著實都不小了,她來了京城快半個月了,是不是該去看看她了呢?

可皇宮大內的,她還真不瞭解情況,別說皇宮,就是楊府,至今她還沒出去過呢!

晚上躺自己‘床’上,楊喜翻來覆去睡不著了,不行,她得出去看看,總在楊府待著也不行啊,真當一輩子丫鬟不成,老了就不是丫鬟了,那叫婆子。

可每月也就能輪到兩天休息的時間,貌似前兩天的一次休息,大娘就安排了別的丫頭回家看家人,自己和姐姐是沒份兒的,自己初來,貌似還不是正式員工呢,沒怎麼樣就要求休假,多少不大好說。

大娘可瞪著眼睛,等著挑她的‘毛’病呢。

楊喜想來想去,想去想來,也沒想出個辦法,索‘性’披衣服坐了起來,在屋裡瞪著眼睛坐了半晌,側耳聽了聽,小翠輕微的呼吸聲兒已經傳了過來,貌似睡熟了。

算了,想多了沒用,不如起而行,她先出去夜晚的京城溜達溜達再說吧,聽廚房裡的下人們說,晚上京城也是很熱鬧的既然熱鬧,她穿什麼夜行衣啊,‘毛’病!

楊喜忙換下她穿了一半的‘迷’彩服式夜行衣,輕輕從箱籠裡拿出一套淡雅的衣裙,外面套上暗‘色’鑲了石青裘‘毛’鑲邊的斗篷,穿上輕便的小皮靴,底部都是輕軟的,落地無聲。

頭髮擰了個髻子,用一雙經過她美化後的娥眉刺做髮簪別住,基本上看不出來是武器,一頭用彩‘色’絹紗纏繞出斑駁的‘花’紋,形成還算漂亮的紋路。

小夾祅裡面更是防彈肚兜,腰上繫著一條軟煙羅袖子裡袖了一條,短劍也照例‘插’到靴子筒裡,基本上武裝到牙齒了。

把自己的被褥偽裝成有人睡覺的樣子,悄悄出了屋子,小翠在外間倒是睡的‘挺’踏實,楊喜悄悄開‘門’,還要擎著點兒‘門’軸,不然木‘門’的吱嘎聲兒夜晚能傳出去二里地去。

出了她住的廂房,大娘和姐姐那屋也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楊喜湊過去聽了聽,呼吸綿長均勻,顯然也都是睡著了,鬆了口氣。

喵的,比做賊都累。

一閃身出了院子,靈巧地躲過楊府晚上護院巡更的家丁下人,先到了後院小寶的住處看了看小寶,還好,小寶一切正常,可惜今天時間不對,不能帶它一起出去逛了。

楊喜也不走‘門’了,上了最近的牆頭,極目一看,附近情形一目瞭然,加快速度一路飛奔,先出了最開始進入楊府時候的那個角‘門’,目前她也就認識這麼一道‘門’,是西角‘門’。

這一帶因為都住著高官顯爵高‘門’大戶,所以街道比較冷清,行人稀少。

出了天‘波’街就熱鬧多了,來來往往叫賣吃食湯茶和各‘色’小物件兒的小販,還有出來溜達的市民,來來往往的牛車轎子,各‘色’店鋪‘門’前明晃晃的燈籠,一時之間,把楊喜晃的眼‘花’繚‘亂’,恍如隔世,跟看電影似的。

愣是在街口站了幾分鐘,才逐漸回神兒,木然地沿著街道挪動腳步,路邊茶肆酒肆傳出熱鬧鼎沸的人聲,尤其‘女’子彈唱或者吃吃媚笑,刺‘激’的楊喜耳膜都痛!

楊喜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腳,感官跟身體的行為脫離了,機械地一步步往前行去,渾然沒注意身後兩個衣衫不整的地痞,賊眉鼠眼地一路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