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極峰:因為那孩子最好捏,最好欺負,最爛好人,最……呃怎麼說呢,用你們腐女的話來說就是……呃……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記者貓:被害妄想聖母受?
軒轅極峰;沒錯!就是那個!
記者貓:也就是說,在他眼裡,德音現在就是個美渣攻了?
軒轅極峰:按照極玉的思維,應該是那樣。
音豬於是興奮地一路小跑向兄長彙報:兄長,終於有人說我是渣攻啦!
龍策欣慰:哇哈哈,寶寶終於長大了,知道渣了,渣得好,渣攻有氣勢,還可以隨便欺辱小受,不過記住,你哥哥我永遠是你的「攻」!哼唧!(自欺欺人中)】
第130章所謂教條主義的渣攻
九龍金殿之外,華影倚在清冷臺階上斜坐,未入鞘的長劍便靠在他身旁,他拎著一個酒葫蘆,半閉眼睛,隨意地仰面倒酒入口,似乎極為閒適。
而在臺階之下,則是密密一片死屍如山,血流成河。這座金鑾大殿,真真成了沉浮在萬骨之上的孤島。東方的天色漸白,華影仰望蒼穹,眼中一片蒼茫。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這般殘忍的景象,你和你的主人的確很像。」侍龍站在遠處,冷冷道。
華影道:「除了慕容龍策,誰也不能進入。」說罷,一枚屍體丟落的斷劍便自侍龍臉頰之側呼嘯疾馳而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侍龍連動也不動,任由臉頰上鮮血如注,只是道:「既然來者一概殺無赦,為何不殺我,難道我是特別的麼?」
華影看也不看他一眼,道:「這世上,只有小主人是最特別的,只有他是我的意義。」
「那你可曾真正看過我一眼,你可知道我對你的感想?」侍龍踏著鮮血浸泡的地面,緩緩走過來,「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讓我憤怒,讓我為之感到自己的極限,讓我越發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
「閉上你的嘴,我討厭聒噪。」華影用手枕著頭,繼續喝酒,卻沒有立刻殺掉緩緩逼近的侍龍。
侍龍終於來到他的身邊,道:「我是影衛,此生只會效忠慕容龍策一人。為了主人,我亦會染上滿手鮮血,卻不會如你那般如此殘忍地享受斬殺的狂欲,你是鬼,你根本不是人。」
華影不再理他。
侍龍見他沒有回應,便舉步踏上龍階,道:「華影,如果我就這樣進入大殿,威脅到你最珍貴的人,你會不會就會看我一眼?」
說罷真的從華影身側走過,便要進入金鑾大殿。
驀然,天旋地轉,回神剎那,已然被一雙鐵一般的手臂緊緊鉗制住,將他壓倒在地。侍龍驚訝惶恐地抬起頭,對上華影嗜血的眸子。
「我會給予你比死還深重的懲罰。」華影撕拉一聲撕碎了侍龍的衣服,侍龍眼中的惶恐漸漸轉為悽絕和迷離,他緩緩閉上眼睛,道:「這樣,你終於能看我一眼了。」
於是在黎明之前,黑夜之後,當著無數屍體,龍階之前,兩具肢體緊緊地交纏,毫不留情地歡、愛,痛苦和狂欲交織。侍龍任由自己變成一個殘破的布偶,任由地獄狂獸蹂躪,他不在乎自己的感情究竟會得到那冷血狂獸的幾分回應,最重要的是,他終於決定在這個特殊的時刻表明自己的心跡,主人功成之後,知道他太多秘密的自己再無存在的必要,就將這無用的軀體交付華影也罷。
一滴冰涼的淚水自面頰上滑落,在華影一次次的衝撞中,侍龍感受著那灼燒靈魂的痛楚和快、感。意識漸漸模糊,鮮血越來越多地從嘴裡溢位,他卻緊緊地抓住華影的後背,嘶啞道:「不要停……讓我把這份痛帶入地獄……」
早在他來到這裡之前,他便服下了劇毒,龍策即將開啟最輝煌的霸業,而自己能為主人做得最後的事情,就是為他死守所有的秘密,將這些秘密全部帶到地獄去。
當清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照射在龍階之上,侍龍的手終於緩緩滑落,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漸漸在華影的懷中僵冷。
華影鬆開他的身體,用手幫他緩緩合上眼睛,道:「作為影衛,你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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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擋住了陽光,華影連忙匍匐跪倒,恭敬地叩拜:「拜見尊座。」
從今天開始,他的小主人將獨享世上最榮耀的權威,成為大地上活著的神,所有的骯髒和血腥,都將由自己替他一手交接。
「侍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