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皇后千算萬算,可有算計到,七年之前,自你進宮之時,你一切行動早已被人掌控,包括誘導你奪權計劃之人,其實都出自我冰峭城中呢?如今時機成熟,多謝娘娘為在下鋪路種樹,在下才好享用這果實和樹蔭啊!」
隨即慕容龍策彎腰,勾起慕容德音的下巴,笑道:「德音,你能為我捨身進入暗流,你可知,為了你,我也能生生謀取天下,只為你!從此,再沒有人能撼動你的霸業!」
說著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在德音的額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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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鳳來宮中,龍策終於勸降皇后。
隨即,他與慕容德音兵分二路,由德音守住大殿和傳國玉璽,而龍策則親自出徵,出宮引領人馬衝擊金鑾大殿。龍策將燙手山芋一樣的傳國玉璽交到德音手中,而自己則披好戰甲,躍上馬匹,毅然道:「這次,就讓我為你征戰,你在龍座上見證,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升起時,我會為你獻上天下霸權。你既生為慕容德音,此生若不傾國一次,豈不可惜?且看兄長如何為你討下這一片萬里山河!」
說罷在馬上伸出一隻手臂抱了抱德音的頭,萬千柔情,都化作激昂的鬥志。原來到最後,成魔的不是德音,反倒是他自己,為愛成魔,他無怨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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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皇城最為混亂血腥的一夜,皇宮內外,自午夜時分起,殺聲震天,數路人馬混戰不休,暗流人馬趁亂湧入,在暗流尊主的親自指揮下,盜出皇帝的棺木,送往冰峭城。
血色夜幕之下,慕容德音身穿一襲奢華暗色紅袍,屹立於空曠的金鑾大殿之上,他的身後就是九龍金座,象徵著至高皇權,今夜的廝殺,將決出誰才是真正坐在這張椅子上的人。
華影單膝跪在階下,靜待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一聲令下,便要展開地獄屠戮。
慕容德音負手而立,看著那張金碧輝煌的寶座,倏然,冷聲道:「今夜,只有龍策率領的人馬能夠進入這裡,其餘擅闖者,殺無赦。」
華影微微抬起頭,嘴角扯出嗜血的微笑:「領命。」
隨著華影緩緩步出大殿,德音伸出手,撫摸龍椅,笑道:「真是飽受詛咒的位置啊!」
說罷,衣袂紛揚,竟轉身坐在那龍座之上,他以手支頭,斜倚龍頭扶手,悠然道:「本尊便在此處,見證下一個被詛咒的人是誰,哈。」
夜幕即將消散,最後的結果,將是如何?誰才是最後的勝出者?
「表兄。」一個少年怯生生地自金屏後走出來,叫了龍座上的德音一聲。那少年一身皇子打扮,眉清目秀,正是軒轅極峰遺詔中傳位的十一皇弟,按照輩分,他應該是慕容德音的遠方表弟。
「你就是極玉。」德音倚在龍座上並沒動彈,反倒朝他招手,「來,坐在我身邊。」
「嗯。」十一皇弟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坐到了寬大龍座的一角,他是先帝子嗣中年紀最小最懦弱的一個,在宮中歷來不受寵,如今卻即將被作為傀儡推向高位,恐怕被人壓制慣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有什麼命運等待著自己吧。
皇子偷眼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無雙的可怕男子,慕容德音像最美最毒的花朵,剎那就捕捉住了他的所有的目光,令他痴痴傻傻地,就是這樣看著,他知道,自己的天下,都將被這個危險的男人掌控,自己也許一輩子都是他的傀儡。
「坐近些。」慕容德音勾了勾手指,皇子便吞了吞唾液,從椅子上下來,來到慕容德音的面前,也不敢與慕容德音並肩而坐,只是坐在地上,腿搭在白玉臺階上,仰頭看著令人著魔的暗流尊主。
慕容德音便用手指撫摸上他的頭髮,每一下撫摸都讓皇子戰慄而顫抖,可當他的手離開時,他又絕望瘋狂地期待他再次撫摸自己。他已經十五歲了,他感到體內被這魔魅男子掀起了陣陣驚濤駭浪,讓他戰慄又著迷。
「極玉,我為你謀得天下,你怎麼報答我?」慕容德音勾畫著他的下巴,讓少年的臉抬起來,對上他的目光。
少年感到那白玉般冰涼優美的手指勾上了他的嘴唇,淡淡的香氣彌散,他不得不開口,帶著一絲顫音:「我會封表兄為暗皇,與我共享天下,我為明,表兄為暗,軒轅朝世世代代絕不壞此規矩……」
「好孩子。」慕容德音用手臂將少年擁入懷中,捏著他的下巴,在他耳邊道:「好好拿穩你的玉璽。」
皇子貼在他的胸前不住顫動,全身被某種巨大的情緒席捲,身體突然一軟,竟然昏死過去。
睡夢中,都是那魅美魔氣的男人,一身紅衣,珠玉金冠,宛若魔神般將他撅住,死死按在指縫下,再也掙脫不開。在他的腳下,自己竟然是那麼渺小……那麼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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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皇帝軒轅極峰之為毛選擇軒轅極玉作為傀儡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