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德音道。
龍策不理他,拉過轎子裡的錦被,睡覺。
於是慕容德音也在龍策旁邊睡著了,在美夢裡,他還想著過幾天一大早起來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然後他和兄長一起烤全羊,還分給了轎伕們一起吃…………
結果
當慕容德音從轎子裡出來透氣的時候,面前無情的荒漠打碎了他的幻想,風沙無邊,土丘在一望無垠的沙地上零散分佈,灰濛濛的天和地,不要說羊,連只蟲子都看不見。
「這裡就是北疆?」慕容德音問身後的轎伕。四個戴面具的轎伕點點頭,不知道主人心思想的什麼。
「混賬!」地理知識和見識匱乏的慕容德音一腳踢在轎槓上,但是腿腳現在不好的他險些自己摔倒,幸虧龍策一把從後面扶住他:「做什麼!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別胡來,不就是烤全羊麼?荒漠裡的羚羊比草原的綿羊美味多了。」
「龍策,我什麼時候說烤全羊了?」德音覺得有種被戳穿的不愉快感。
「哼,你那點小心思我會不知道麼?」兄長高大貌,「注意你的用語,不許直呼我的名字!還有,進入荒漠就是進入了拓跋武尊的眼線範圍,一切都要謹慎!」
鬼影侍衛們趁著德音走出轎子,對轎子進行了改裝這頂轎子竟然各個部分還能拆卸重組,不一會兒,一頂輕紗漫漫的抬攆就出現在他們面前,慕容德音欣然上了抬轎,靠在軟枕上隔著輕紗欣賞荒漠風情,龍策則拿出地圖看了看,讓轎伕們往西北走。
如此急行了兩個時辰,只見天色漸晚,天邊走來一隊人馬,那些人服裝統一,為首的人攔住抬轎,道:「我等奉命迎接暗流少主。」
龍策於是跳下轎子,像個管事一樣去和那人交涉。慕容德音坐在轎子裡隔著輕紗看著他們,心想:有個兄長真好!
第84章千人面前的演講會讓人腿軟的
【開篇插入,所謂第一人稱文。
話說,慕容龍策最近的新的苦情寫作手段是第一人稱,並出了一本以苦情兄弟戀為主要基線的書,裡面極盡苦情之能事以及上帝視角,光是痛心、痛苦等等字眼就用了數百次之多,比如「我緊緊地抓著胸口,看著音兒的臉,他依舊如此無情,只有我心痛如絞。此時,音兒的表面上不說,但是心裡卻有絲絲苦楚,他對我既有恨,又有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愫,畢竟,我是他的兄長。我知道我曾經傷害過他,那種傷害就算換了任何人都絕對會一輩子不原諒我,我不奢求他的原諒,我只是痛到骨髓,原來這世上最傷人的痛竟是心痛…………」
寫完後,他給慕容德音看,讓慕容德音也練習寫一篇,以後兄弟可以互相切磋。
「這有什麼好切磋的。」慕容德音翻書道,「為什麼我在書裡的形象那麼慘,好不容易得到天下最後為了愛人又放棄一切成了過街老鼠被人追打最後還等了二十年才等到和情人在一起的機會?為什麼書裡的兩個人莫名其妙地虐來虐去?」
「先練習給我寫個以‘我’的口吻敘述的內容簡介,其他的你不要管!不然你自己去跟北疆的人交涉!我才不做你的外涉管事!」龍策抱著手臂道。
於是德音在第二天交作業了。
龍策開啟一看,只見他寫的內容簡介是:「本書中,我和他吵架34次,xx25次,他受傷7次,我受傷8次,我留下後遺症,他沒留下;我和他互毆5次,相聚在一起的時間是3789天,遭到暗殺10次,本書沒有任何一個場景提到如廁,就算我和他被鎖在敵人的牢房裡七天七夜滴水未進也沒有;本書缺乏如廁文化,請十八歲以下讀者慎讀。以免留下內心陰影。」
「德音,上天把你生得那麼美是個錯誤!」龍策把紙撕碎道。】
原本是風沙無邊的荒漠,卻在內裡出現了一個蔥綠色的月牙形綠洲,遠看還不怎麼,但是越近越覺得那片綠洲鬱鬱蔥蔥,規模不小,甚至能聞到淙淙清泉的味道。
如今大漠苦寒,卻偏偏有這麼一處靈地,樹木長青,泉水不竭,真是讓人嘖嘖稱奇,而那綠洲中矗立的樓閣影影綽綽,說明這裡就是北疆霸主的根基之地這裡深處於荒漠內部,若不是有人帶路,恐怕在荒漠中迷路至死也難以摸到地方。
慕容德音被直接抬入綠洲大殿之中,只見北疆暗流出動了規模龐大的陣勢來迎接他,隊伍整齊,讓慕容德音的臉在面具下微微動容,而他的出現,對於這些人來說也是頗為新鮮的體驗慕容德音一襲不染凡塵的白衣,翩然端坐在輪椅之中,臉上卻戴著猙獰的面具,讓人猜想他的相貌究竟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