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慕容德音,你的確很機智,不愧是傳說中學富五車的奇才。但是你錯了,我楚青青從來不受要挾!你別忘了,你的兄長還在我的手上,我想你是不是要見識我的手段才會甘心?」楚青青道。
「宮主又錯了,」慕容德音氣度從容不迫,「你雖然看到慕容龍策是我的兄長,但是冰峭城的事務大小,決定權並不在他,你若殺了他,我只不過少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檯面上的傀儡,你手中籌碼的價值,遠遠比不上你索要的東西。不如我們彼此都放下一點身價來商議,如何?」
楚青青因為他的話而眯起眼睛初見他時,他是純美柔弱、足不能行的孱弱公子,此刻再見他,越發覺得他城府極深,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氣魄,更沒料到他就是冰峭城背後真正的主人!!!這個無法站立的男人,比她見過的任何男子都更加堅韌而氣度弘毅,楚青青在他面前,第一次有了不能小覷的感覺。
「真可惜,上天竟然沒有給你一個好身子。」連楚青青都不禁為他惋惜起來。
「呵,我已經足夠感謝上天了,起碼還能讓我享受每一天的美好,宮主,上天如此厚待宮主,為何你偏偏不能放下那些折磨你的情感呢?」慕容德音淡淡的笑容使得他周身都彷彿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輝,使人從內心感到,就算他是個永遠無法站立的殘疾人,但是他比任何人都要高貴!
楚青青為他恬然絕色的笑容而剎那失神,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倔強高潔、心智強大的奇男子,的確值得天下任何一個女人為他心動。
「慕容公子,我聽你口氣似乎也不想慕容龍策死吧?」楚青青畢竟狡猾,「而現在的你在我面前,確實也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你總得拿出些籌碼給我交換吧?」
「我給你四招劍譜,換龍策一命。」慕容德音道,「不僅如此,我還會留下來,直到你完全掌握四招劍譜為止。」
楚青青思忖片刻,臉上浮出奸笑:「雖說公子如此大方,我還是不能放心!」
只見她突然出手如電,在慕容德音身上連點幾處大穴,慕容德音的身體顫了顫,卻緊緊握住椅子的扶手,不讓自己倒下,原來楚青青對他用了毒辣的離恨指,將霸道的內力打入他的體內,若是沒有楚青青親自為他解開,這道內力便會衝撞侵蝕他的五臟六腑,將他迅速折磨至死。
「嗚…………」慕容德音優美的唇中逸出低低的呻吟,讓楚青青對他弱柳不禁風的隱忍模樣極為享用。楚青青道:「剛才我使得什麼手法,冰雪聰明的慕容公子應該知道,既然公子要留在我身邊,最好有所顧忌才好。」
「多謝宮主的贈禮。」慕容德音淡淡苦笑,那副樣子已然讓楚青青深深心動:如此堅忍、如此強韌不屈、如此孱弱、如此美麗的人啊!你那麼脆弱,卻又那麼危險,真是讓人有想將你打碎的衝動!我絕對不會放手!
而慕容大音的心裡,則yy得極為快、感:竟然真的有人相信自己才是冰峭城的主人!!不是在做夢麼……
好、
好開心…………
楚青青完全沒有看清狀況,她面前的「城府極深」的美男子其實是深居城府的沒有事業的悲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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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著被雨水清洗一新的竹林,月光透過軒窗,照在了楚青青的書桌上。
楚青青撫摸著慕容德音給她寫的劍譜那上面的字跡一如那人,漂亮,堅毅,隱約有殺伐的威懾。
奇男子呵!
楚青青曬然一笑,驕傲的男人,病痛和殘缺的折磨都摧殘不了他的心智,但是,她卻知道,在他冷漠背後,依舊有一處致命的弱點。
那處弱點就是慕容龍策!
雖然他表面上口口聲聲說得自己並不在乎,但是目光中卻偏偏暴露了他的焦急,那個慕容龍策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個非同一般的存在。
江湖上的人都說慕容龍策把慕容德音當成了寶,誰又知其實那個真的被當成寶的,是慕容龍策呢?楚青青將劍譜看了一下,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也罷,慕容德音,就讓我親自來試驗一下,你給我的劍譜是真是假。
玩弄人心,是她從來就很喜歡的遊戲!尤其是,那個冷漠的殘缺男子,他越是如磐石,她越要狠狠地擊碎他。
於是,第二天,楚青青又叫來了慕容德音,問他:「慕容公子,你的心中可曾有一個人,能讓你牽腸掛肚?」
「我相信一切隨緣,世上能讓在下掛懷的,很少。」慕容德音握著雪白的瓷杯,淺淺地噙著茶。好個冷心寡情,好個雲淡風輕!楚青青在心裡暗暗笑著。
「公子可還記得昨日我們的約定?」楚青青故意問,「公子給了我劍招,所以我今日將慕容龍策帶過來了。但是剛才我突然想起,我並沒有答應給公子活蹦亂跳的慕容龍策。」
慕容德音微微蹙眉:「宮主,若是你依舊想以他為要挾的話,我也不妨相告,德音並不是任人宰割之輩。」
楚青青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笑道:「現在的你,可不就是任我宰割?」說著拍了拍手,門口便有幾個人將五花大綁的龍策押了進來,慕容龍策進來後就道:「德音,快把這件事了結,我們還有要緊的事要做,不要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