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龍策,你最好把你的嘴閉上,現在你的主人已經自身難保了。」楚青青抽出一把長劍,抵在龍策的胸前,「德音公子,你不介意我在你的傀儡身上練練你昨晚給我的劍法吧?」
「啥?什麼傀儡?什麼主人?」龍策一頭霧水,他看著德音,兩隻眼睛呈==狀態。
「住手!不要動他!楚青青,你連我的影衛都沒發覺,枉你自高自大!」慕容德音果然著急了。
「公子你在說什麼笑?影衛?呵呵,真想不到你這樣聰明絕頂的人竟然會說出這麼拙劣的謊言,不要說是影衛,就連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進我的地盤!」楚青青道,「你急了麼?其實這個男子,才是你真正牽腸掛肚的人吧?慕容德音,你不用再掩飾了!你若是想救他,就親自過來求我!怎麼樣?不過是五步的距離。恐怕你連一步都走不了吧?我不介意你爬過來求我,求我的話,我就饒了龍策的性命!」
你們在做什麼…………好似在滿足我弟弟惡趣味似的。龍策繼續==地看著這一切。
楚青青用劍挑著龍策的下巴,又道:「或者,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不許你再見到這個慕容龍策!服下忘情散,從此永遠都只記得我一個人!」
「不跟你浪費時間了。」慕容德音竟然真的站了起來,讓楚青青有點吃驚:「原來你可以走路?!」
只見他穩穩當當地走了五步,一把抓住了楚青青的劍,與楚青青四目相對。
「我是不會留在你這裡的,宮主。」德音捏著劍刃道。
「你別忘了你身上中了我的離恨指!」楚青青面對他有些害怕了,這時候的他和方才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只是小伎倆。你能把我當做冰峭城的主人,我確實有些高興,所以也想讓你高興兩天。」慕容德音將劍從她的手裡抽了出來,那麼輕巧,好像半分力氣都沒用上,而對於楚青青來說,她竟然怎麼也握不住那把劍!
「我不喜歡打女人。」慕容德音道,「咱們重新做個交易吧,其實我是兄長的影衛,他和你談即可。而我,只是看著就好。」
「嗚……嗚…………」無論是楚青青還是慕容龍策,都被此刻屋內暴漲的殺氣逼得極度難受,就連門外的看守,也覺得異常難受,是要地震了麼?!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無法言喻的可怕殺意和惡意,瘋狂的屠戮的感覺!!!像即將被屠宰的豬躺在屠刀下,被垂涎的屠夫瞪視著的感受!!
那是楚青青在那間房間裡得到的終極感受。雖然那個人連一招都沒出,但是她知道自己完全沒有勝算了!根本任人宰割的是自己才是!
於是龍策被鬆了綁,開始和楚青青商談慕容德音被龍策支開了。
「楚青青,你們離恨宮的恩怨糾葛我本來不想過問,也和我們無關,即使我用冰峭城的名義干涉,也是名不正言不順。」龍策大爺一樣坐在上座上,喝著茶看著楚青青道:「但是,你剛才見識了我的弟弟真面目了吧?感覺他是不是像一個人?」
「像……誰?!」楚青青心裡有個可怕的答案,只是不敢說出來。
「你在裝蒜麼?那個人可是你們離恨宮最初的主人,被你們已經奉為神的人物啊!!那個被認為是最兇惡的魔頭,你要我說出他的名字麼?」慕容龍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也猜到了吧,德音的真正祖先並不是慕容家的先祖,他可是…………」
「難道說,他是那位大人的……」楚青青臉色煞白,「怎麼可能!先主大人他的後嗣……已經……」
雖然經過漫長的歲月,但是那位先主深植在屬下心中的恐懼和威懾並沒有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消失,那些殘忍至極的行徑和傳說至今仍然保留在他分散在各地的殘餘勢力的心目中,作為永遠的恐懼和信仰一代代傳承下去。
「信不信都在你了。我相信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假如是以那位前輩後嗣的名義,楚青青你應該知道,德音他在江湖暗流中擁有怎樣尊崇的地位!他是名正言順的暗之少主!你忤逆德音的意願,就是忤逆你們的神子啊!」龍策的恐嚇從心理上徹底打擊了楚青青,果然和只會裝樣的德音不是一個級別的。
楚青青臉色慘白道:「明、明白了…………慕容龍策,我會無條件放走肖家兄弟,並且會隆重地恭送你們離開。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妄圖將繼承了先祖意志的少主強留在身邊,早晚你會後悔的!你根本不懂少主究竟揹負了怎樣的命運!他是註定隨心所欲的霸主!」
「你錯了,我並沒有強留他,我只是一直相信他,相信他能管住自己心中的惡魔。」龍策的眸子裡,難得地閃過一絲含著溫情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