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勒笑道,「這算什麼,跟我來。」
說完就拉著祁長憶出了帳子,來到馬棚處。
「隨便挑,我教你。」
祁長憶眼裡忽閃忽閃的,很是興奮,他還從沒有體驗過騎著高頭大馬神氣的漫步是種什麼感覺。
挑了匹白色的看起來比較溫順的矮馬,阿木勒扶著祁長憶跨坐了上去,馬不安的扭動了兩下,嚇得祁長憶趕緊伏低身子緊緊抱著馬背不鬆手。
「啊啊啊我要掉下去了,我要掉下去了!馬兒你別動,好馬兒,別動,別摔我好不好?」
阿木勒牽著馬繩,連說帶哄的安慰了好一陣,祁長憶身子才放鬆幾分,敢在馬背上坐直了。
他兩腿隨著馬的走動晃**晃**的,臉上的笑容明豔動人。
「小不點。」阿木勒突然回頭說道,「怎麼樣,喜歡騎馬嗎?」
祁長憶用力點了點頭,「喜歡!」
「那想不想以後能經常騎馬?」
祁長憶的笑容瞬間暗淡了幾分,「我,不行的,父皇不讓我出皇宮。」
阿木勒停住腳步,「如果我有辦法呢,讓你永遠逃離皇宮,逃離裴爭的擺佈,自由自在沒有拘束的生活,永遠不再回來,你願意嗎?」
逃離,裴哥哥嗎?
祁長憶心一想到這點,就悶悶的痛起來。
不要。
他想一直留在裴哥哥身邊,永遠陪著他。
就算因為這樣要被永遠困在皇宮裡,他也捨不得離開他。
「殿下。」
裴爭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祁長憶慌亂的轉頭去看。
來人騎著匹通體黑亮的高馬,握著馬繩,面色冷峻眼神蕭殺。
「使臣大人也在,怎麼沒去圍獵?」裴爭長腿一邁,利索的翻身下馬,走到了兩人身邊。
他看見阿木勒手裡握著祁長憶的馬繩,沒有說話,直接走到白色矮馬旁邊,張開胳膊朝著馬背上的小人兒勾了勾手指。
然後阿木勒就看見自己哄了半天才哄上馬背的人,被裴爭勾勾手指就抱了下來,還一直抱著不撒手了。
「裴爭,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你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別入戲太深。」裴爭抱著懷裡的小人兒往自己馬邊走,「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裴爭把祁長憶抱上了自己的馬,然後翻身坐在他身後,看了站在原地的阿木勒一眼,策馬離去。
那個方才還笑得豔麗的小身影,此刻被玄色衣袍擋了個嚴嚴實實。
阿木勒嘴角扯出個奇怪的笑容,「我阿木勒看上的人,還從沒有失手過。裴爭,我們走著瞧!」
裴爭把祁長憶直接帶回了自己的帳子,吩咐乘風看住他,只准在帳子周邊活動。
「還有,不準再騎馬。」
看見祁長憶乖乖的點頭,裴爭才掀開帳子離開。
「阿風。」
「阿風。」
「阿風?」
乘風聽見祁長憶說話,指了指自己問道,「殿下,您是叫我?」
祁長憶認真的點點頭。
乘風嘴角抽了抽,還從沒有人這麼叫過他。
不過小殿下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阿風,裴哥哥要去哪裡呀?」
「去圍獵吧,聽說蠻族那幾個使者馬術厲害的很,獵到的獵物也比我們的人多,皇上臉色掛不住,命主人出馬殺殺他們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