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儘管田宓兒挺低調的,可人怕出名豬怕壯,特別是李嬌陽來過以後,上個廁所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李嬌陽成績雖然比以前成績好了,可考首都的名校還是有距離的,思量下來,還是考本市的大學,在全國也能排上前十。李嬌陽不定性還能惹禍,李家的勢力又都在本省,真有點啥事在家門口也好解決。李嬌陽心不甘情不願,可她比誰都明白朝中有人好辦事,也明白自己這點小脾氣出外就使不轉了。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好朋友那是記在心裡一輩子的,況且她家還在省城,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李嬌陽從來都是能想敢做的脾氣,大半夜的和狐朋狗友吃吃喝喝,忽然想找田宓兒說說話、想吃田宓兒做的飯了,開著她哥的紅色法拉利,連夜就兜到首都來了。
李嬌陽長的就不差,不過好中性打扮,但絕不會讓人混淆性別。一身帥氣的休閒小西服配純白的休閒板鞋,首都天氣比省城熱,火紅的跑車開著敞篷,一進校園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和田宓兒倆人打電話聊天的時候,她對北大校園也有個概念,找到了大致的位置,下車開始打聽。誰過來問誰,一路走一路問,不大會兒大家就都知道有個開跑車的美女來找外語系系花田佳人了。
田宓兒也是輾轉反側從別人那聽到有人找自己,那會兒她正在圖書館看法國曆史,茫然的出來,就看見李嬌陽立倚在大紅色的跑車前。
交朋友是相互的,李嬌陽跟她交心,田宓兒也真心,倆人就是修了幾輩子的好朋友,這輩子還是相互扶持友愛互助。
「你怎麼來了!」真的是驚喜,能見到好朋友!
「來看看誰敢給我李嬌陽的朋友臉色看!」倆人隔幾天就通個電話,互相傾訴下學習和生活,田宓兒兩輩子唯一的一個朋友,對她在心裡上也很依賴。
看田宓兒要教訓她,李嬌陽告饒:「快領我去你寢室躺會,開了半宿車,還有點宿醉,腦袋疼死了!」
什麼!!你還酒駕,不知道十禍九醉啊,balabala……田宓兒要帶她回家休息,李嬌陽說:「睡一覺我還得回去呢,明天我爸過生日,我要是不露面還不得把我腿打折啊!」
什麼!!真是想一齣是一齣,說好聽點還有點古代文人的風範,雪夜會友一類的,說不好聽就是太任性了。不過看她沒精打采的樣子,還是先讓她睡一覺緩緩精神吧
李嬌陽沾上枕頭就睡著了,田宓兒找電話給李嬌陽家去了個電話,李偉早被女兒跳脫的個性磨得沒了脾氣,又慣會寵孩子,沒想著教訓,只顧著給她擦屁股。聽說她現在人在北京,晚上還要趕回,想了一下,問了她的地址,就說會找個司機過去。田宓兒又在學校外的小食鋪買了飯菜,回去看李嬌陽還睡著,就拿了法語基礎來看。
她發現她現在的記憶雖好,可也不是過目不忘,只是不像別人學記那麼吃力而已。而且時間越長,這種優勢越不明顯,一切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好在她本身就聰明伶俐,對於學習方法掌握的還快,應付功課還是綽綽有餘。
下午,李嬌陽睡醒了,田宓兒帶她去簡單衝了個澡,回來飯菜還不涼。李嬌陽也餓狠了,吃的香甜,這會兒寢室的幾個人也都陸續回來了。田宓兒給李嬌陽和宋柯相互介紹可下,倆人磁場相對,給對方留下的印象都不錯,又有共同的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雖然只是幾句話。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多是聽田宓兒在嘮叨,宋曉歡也回來了,看見李嬌陽眼睛一亮。
「你就是連夜開車來看田宓兒的那個人!你們關係好好啊!真的好羨慕田宓兒能有你這麼好的朋友,我們都是同齡人,以後也多多交往吧!相信我們也會成為最好最好的好朋友的。」宋曉歡天真爛漫,大眼充滿真誠,讓任何人都拒絕不了。
可李嬌陽是誰啊,親爹的面子都不賣的人,從小到大沒人敢跟他挑刺叫板的。就看她細眼一挑,咬著筷子尖帶著點痞笑的問:「你誰啊?!我認識你姓誰啊!怎麼你們北大都流行自來熟啊!小姑娘還是安分點才討人喜歡。」
宋曉歡在是天真,也不難聽出她的口氣不善,大眼妒恨的死瞪了一眼田宓兒,隨後沁滿了淚水摔門走了。周雪回來就是整理下姿容,一臉譏諷的看著,好像田宓兒李嬌陽宋柯的和諧是多麼做做一樣,看見宋曉歡摔門走了,攏了攏頭髮一甩包也跟著走了。
李嬌陽‘呲’了一聲,用饅頭夾了一大筷子辣椒醬,大咬一口之後辣的嘶嘶哈哈的說:「以為你們北大不是精英就是文人學者呢,真是夢想破滅,林子大了什麼破鳥都有。你說你訓我時就一套一套的,對別人怎麼就跟小媳婦似的,看著真讓人生氣!別說你認識我啊!」
看她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田宓兒不在意的笑笑:「你是我朋友,我才關心你,別人好壞自己帶著,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李嬌陽一聽,卡巴卡巴眼睛,說:「也是啊!」
吃完飯,田宓兒又帶著李嬌陽去找田野,總聽她說有個哥哥,一直沒機會見。田野正跟著導師做實驗,忙的連午飯還沒吃呢,田宓兒趕緊給他打了份炒飯,他又匆匆走了。
李嬌陽看著田野的背影,愣模愣眼的說:「誒,咱倆是不是姐們兒!?」
田宓兒蒙了,她這是發什麼神經呢,當然是一輩子的好姐們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