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水不落外人田,你們家這塊肥田我申請耕了!」
送走李嬌陽,晚上田宓兒就住學校了,第二天回去,聽說趙方毅來電話了,說今天晚上還會打過來。吃完飯田宓兒就守著電話,趙方毅時間概念很強,準時的打來了電話。
部隊建制現在已經初具規模了,各項規則規定也都開始執行了,每月三次探親假,不過現在他事多,實在是回不去。田宓兒就問過去看看行不行啊,趙方毅說:「這裡不通車,而且家屬樓還沒建好,交通住宿都不方便。」
田宓兒心裡有自己的計較,問了路線,說有機會的話去看他。
田宓兒會開車,雖然現在還沒有駕照,可現在查的也不嚴,趙家還有車,她打算開車去看他。快兩個月不見了,要象集訓那樣或者是離的遠也就那麼地了,現在離的近又能探親,她都恨不得直接飛到他身邊去了。
先去全聚德打包了幾隻烤鴨,醬了幾大塊牛肉,用羊排肉炒了一大盆羊肉串。香辣肉醬、肉臊子醬、醬爆幹炸小銀魚、醬蝦爬子,他不愛吃素的,也不給他準備了。他整天訓練,體力消耗大,喜歡口味重的,做些醬菜放的時間也長。
只是沒想到地方那麼偏僻,在山下就得登記,不然當擅闖軍事重地嚴處,被擊斃也是不負責任。趙方毅在山上一聽說他媳婦兒來了,還以為楊政委跟他開玩笑呢,開車到山下一看,可不就是他小媳婦兒本尊麼!
還沒來得及歡喜呢,忽然就想到她是怎麼來的啊!
「我開車來的啊!」田宓兒一指身後的福特小轎車,一副你不會自己看的樣子。
趙方毅已經能聽見自己咬牙的動靜了,看她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田宓兒也不傻,當然能看得出他有暴走的跡象,嬌嬌的晃了晃他的衣角,語氣帶著些包屈,說:「你現在放假又回不來,人家想你了嘛!」
以柔克剛,一克一準,百鍊鋼頓成繞指柔。他自是知道軍嫂不好當,享受不了丈夫的呵護,還要撐起一個家。自己媳婦兒年紀又小,又離家在外求學,怕更是心裡沒根沒安全感。
幫她把車在山下停好,從後備箱把幾包東西搬到自己開下山的車上,趙方毅大掌一託,讓她坐上那輛彪悍的軍用大吉普。汗,不能想象她自己爬上去的樣子,這車看著比悍馬還威武,今天她可是精心打扮過的,小瓢鞋、緊身裙、合體小衫收身半長款小西服。一身ol的裝扮,卻難掩青春氣息,多增了幾分少婦的嫵媚。
過了關卡,一路山道四下無人,田宓兒趴在趙方毅耳朵上說了句悄悄話。趙方毅‘嘶’了一聲,這是什麼妖精變的啊,專門來打擊他自傲的自制力的。
大掌攬過她漂亮的小腦袋重重的親了一口,咬牙切齒的說:「等著,看我不狠辦你一回的,到時候求饒也不好使。」
田宓兒小手一伸,也在他褲襠的地方摸了一把,說:「二分錢買個瓶子,就嘴會說!我這塊地在這擺著呢,在不耕都快旱死了。」
兩口子在一起,說話百無禁忌,不管在外面多正直多不阿多嚴肅,上了炕也得脫褲子。所以說冬天般嚴厲那是對外人,跟家裡是春天般的溫暖,夫妻倆一黏糊那更是百花盛開了!
趙方毅開車一進營地,就看見兩排穿著迷彩揹著負重,臉上抹的五顏六色大花臉計程車兵們熱烈歡迎,一溜溜燦爛的笑容雪白的牙齒,輪圓了巴掌鼓的起勁兒。
這麼大的陣仗,總讓田宓兒有點羊入虎口的感覺呢,後尾巴根有點冒涼氣。趙方毅下車,繞到另一邊又把田宓兒託了下來。
「都擠這幹什麼呢!規定動作都完成了麼!等著挨訓呢是吧!」趙方毅瞪著虎眼,中氣十足,也是一身迷彩,挽著袖管露出蜜色的結實鐵臂。訓這些鐵鑄的爺們兒跟訓小學生似的,別看部隊規矩嚴,可你要是沒真本事也制不住這些刺兒頭,能來這個建制的哪個不是原部隊的佼佼者。剛開始也不服氣,這兩月下來,全都對趙方毅這個大隊長心服口服的。
田宓兒看的星星眼直冒!真是太man太有氣勢了,大人威武!!!
這時楊政委過來了,一臉和善,看著就適合搞政治思想工作,和田宓兒握了下手,說:「弟妹可是咱們大隊第一個來探親的家屬,當然要鄭重歡迎一下了!還在食堂給你準備了個歡迎會。」
「這太不好意思了,我一會還得往回走,別麻煩了!」田宓兒推讓,本來就是來看看丈夫,倒給別人添麻煩了。
「不麻煩!有嫂子來探親,這幫猴崽子心裡熱乎著呢,況且還能順便改善伙食,心裡都樂著呢!」
看趙方毅點頭,估計是他們軍隊裡不成文的規矩吧,說:「那正好我也嚐嚐部隊裡的伙食了,我還在家做了點吃的,一會大家也嚐嚐。」
幸虧當時想到要多做點分給他的隊友嚐嚐,不然空手來還吃人一頓,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