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為西行,南下皆可行」大家譁然,紛紛露出這不是廢話的表情,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才學了幾天這種半生不熟文縐縐的官樣話也能一氣說下來。
正當大家以為我又要和稀泥時,我扔出個重磅炸彈。
「臣以為,陛下可委太子殿下北上召集西北邊兵勤王,陛下入蜀主持大局。
兩相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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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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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歷史的程式,該說的我都說出來了就看他們的反映了,顯然沒想到我說的這麼直白,一時一片譁然。
連老皇帝都是一片驚訝之色。
看他的神色還有其他的意思,我頓時心想壞了,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容易猜疑,剛才我把話說的太滿了,明擺的是傾向太子,在老皇帝那恐怕起了反效果,他果然不可制否,模凌兩可的輕描淡寫幾句容後再議就先讓我退下了。
我又想起另一件事,借朝會把大批新進軍官的升遷獎罰和收容的軍官過多,進行改編的問題當場提出了,老皇帝倒是出呼意料的爽快決定了。
還把原羽林的建制也交我重組,顯然是看那些人不爽,又不好名言藉機發揮。
只是這樣操作,原北軍的許多人要降級使用,還有一些宿衛官變成沒兵的空頭銜,就等於進一步排擠和架空了北軍舊將的存在,他們不有意見才怪。
當然馬上一片反對,老皇帝倒是當場拿出君王的氣魄,當場拍板,還有國難當前私心作祟等理由,訓斥的那幾個北軍舊將噤若寒顫。
還快刀斬亂麻當場宣口喻,賜我的那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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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王公以下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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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命不從者,立斬復奏」。
徹底絕了他們的念頭。
還有這種好事,不僅大家一片震驚,連我都呆若木雞,這算不算是尚方寶劍呢。
老皇帝這招做的妙嘛,一下把矛頭都轉到我身上來了。
會跑出這種結果是我所沒想到的。
最後還是韋見素最明白老皇帝的心意,出列進言道:「若要還京,當有御賊的兵馬,目今兵馬稀少,如何東歸?不如且至散關,再定行止。」
總之一個拖字決了事,(散關為川北門戶,到了那裡也就等於入蜀了)。
玄宗這才點首。
傳諭眾人,得多數贊成,乃繼續扈駕前進。
朝議得出沒有結果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