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賭她的命,其中一個人當殺手,任務是殺死她,另一個人當保鏢,負責保護她的安全。hua.」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聽完東方閻的話氣得直咬牙,捂著腹部臉‘色’難看極了,此刻她滿腔的懊悔,竟然忘記今天是經期的第一天,過度耗盡體力加上湖面雷雨陣陣,正忍受著煎熬。
「殺手來玩保鏢遊戲,真是有趣。」緋村原似乎很感興趣。
「為了讓遊戲更有趣,我決定增添一些規則,第一,殺手不能殺死保鏢,第二,若殺手殺死了她,保鏢就等於輸了賭約,代價就是自殺,第三,如果殺手沒能在日落前殺死她或者她沒死前保鏢死了,也等於輸掉賭約,代價同樣是自殺。」
東方閻突發奇想,塞麗娜·哈利法克斯整張臉都黑了,大叫:「喂喂!你們把我當什麼!」
「當一個殺手第一次殺死人時,那個時候他也就死了,所以賭約的代價是自殺毫無新鮮感。」緋村原看著東方閻,嘴角古怪的上揚:「輸的一方要親手殺死最親近的人,你‘挺’在意你們隊伍的那個小妞的……」
「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氣得身體發顫,捂著發痛的腹部指著兩個人對視的男人大吼。
啪!
東方閻猛地朝後‘抽’出一巴掌,措不及防下的塞麗娜·哈利法克斯直接被‘抽’暈過去,直‘挺’‘挺’倒在木船上暈了過去。
「她在哪!」東方閻雙眼噴‘射’怒火。
「呵呵。」
緋村原笑而不語,那笑容在東方閻看來無意是一種嘲諷,沒錯!那是嘲諷,嘲笑他的弱小!
「只要你贏了,我的‘性’命就歸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緋村原的左腳慢慢向後退去,雙腳踩到另一隻木船上,這是比賽前給予雙方戰鬥的空間,他整個人降低高度如同一張滿月弓,他腰間的妖刀就是奪人‘性’命的箭矢,他上揚的嘴角慢慢消散:「那麼這場賭約,我選擇做殺手。」
東方閻之所以想出殺手與保鏢的賭約完全就是一個目的,那就是套出緋村原的話,他擔心失蹤的柳飛絮,就算和緋村原拼得你死我活,以緋村原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出柳飛絮所在,然而賭約可以做到,因為緋村原和他一樣,都是高傲的人,不屑於違反賭約。
殺手和保鏢的選擇各有利弊,保鏢需要保護塞麗娜·哈利法克斯,等於多了一個包袱,但是同時保鏢也是最安全的,殺手不能先殺死他,而緋村原選擇殺手只源於其職業,東方閻十分了解殺手的‘性’格,骨子裡對生命冷漠著。
但是現在的情況發生變化了,塞麗娜·哈利法克斯被東方閻一掌拍暈過去,根本無法躲避緋村原的攻擊,東方閻伸手捧起湖水澆到塞麗娜·哈利法克斯臉上。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又馬上捂著肚子愁眉苦臉的。
「連經期的這種痛苦都忍不住,還好意思來參賽。」
東方閻鄙視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塞麗娜·哈利法克斯頓時炸‘毛’,這貨就是偷襲自己的人,作為一個男子漢真是夠不要臉的,關鍵!關鍵他還說出這種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伸手去‘摸’長劍,誰知東方閻一挑腳將長劍踢到她腳邊,朝著緋村原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賭約開始了,要想活命就好好的配合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