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遮蔽天空,嘩啦啦落下,湖水也洶湧了起來,水底像是一隻洪荒野獸在鬧騰。(,
「你在耍我?」
神隱稀疏蒼白的頭髮被雨水淋溼,這讓她看起來更加的醜陋,只見她捏著那塊破布,面目猙獰念著咒語,一邊走近塞麗娜·哈利法克斯。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她只是想拖延時間休息,現在看來算是‘激’怒了對方,什麼家族復興,什麼債務,在死亡降臨時早已變得虛無縹緲,她抬起頭望向遠處的樓臺,歐洲聯盟的人一定在看著吧。
大衛,真是對不起,欠你的錢沒辦法還了!
切爾斯,該死的‘混’蛋,拖欠我的工資就當被狗吃了!
……
神隱越走越近,每接近一步,塞麗娜·哈利法克斯都感到心臟沉重了一分,她無助地閉上了眼。
那隻惡魔般的手觸及塞麗娜·哈利法克斯的額頭,她明顯抖了一下,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的感覺,她的腹部痛了起來,惡魔似乎不想痛快地殺死她,而是用手在撫‘摸’她的臉,這種在死亡面前的掙扎比死亡還難受。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憤怒地睜開眼,一巴掌拍開那隻手:「動手麻煩快點,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但是塞麗娜·哈利法克斯愣住了,她看見神隱收回那隻手,醜陋猙獰的容顏此刻看上去是如此的慈祥,她微微張開手,手心靜靜躺著一顆枯黃的野草。
「你什麼意思?」塞麗娜·哈利法克斯看著她的臉一時無法理解。(
「你贏了。」
神隱握住她的手,將愛情降放在她手心,‘露’出醜陋卻又淒涼的笑容,塞麗娜·哈利法克斯突然發覺神隱很不對勁,她什麼意思?她要做什麼?
神隱落寞的身影站在木船一側,仰起頭看著天空,她知道某處正漂浮著監視器,各國的元首通過監視器看著這裡。
她仰起頭任憑雨水灑在臉上:「你們說過,只要我能贏得你們安排的所有比賽,就承認降頭術的存在,就會替他洗白冤情,我贏了三場,但是這場比賽,我無法對恩人動手。
曾經我為了修煉降頭術,剝奪了太多人的生命,如果現在我殺了她,和以前那個殺人如麻的惡魔又有什麼區別,我錯了,入獄前的我是錯的,出獄後的我依舊錯了,要想讓他的靈魂得到安息,不是贏得生死拳賽……」
神隱回過頭對著塞麗娜·哈利法克斯淒涼一笑:「小丫頭,你和年輕時的我真的好像。」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在內心歇斯底里,老孃已經三十多歲了,別喊我小丫頭!
撲通!
神隱突然消失在船頭,濺起一陣水‘花’。
「你瘋了!」
塞麗娜·哈利法克斯驚慌失措地爬到船頭,她傻了眼,神隱竟然在這種時候跳湖,就算不忍心殺自己也沒必要自盡啊!
轟!
一聲沉悶地炸響突然響起,湖水變得越發洶湧,像是野獸在咆哮著,巨‘浪’差點打翻塞麗娜·哈利法克斯的木船,她緊緊趴在木船上保持平衡,湖水瘋狂地砸在她身上,她連續嗆了好幾口水。
根本無暇關心神隱的生死,因為不遠處,兩大高手正在生死間決鬥!
如果說塞麗娜·哈利法克斯修煉的帝王劍法讓她的心境提升到君王的層次,但是當她看見緋村原時,卻發自內心的恐懼,那個男人實在太強大了,令人聞風喪膽!
「很不錯的武術,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