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煦被他拽著沒有辦法,還想打圓場,但是轉念一想,公司是契科爾的,契科爾都不著急,自己為什麼著急,就沒再理程老闆,被契科爾拽走了。
舒玖看見契科爾氣勢洶洶的拽著嚴煦,眼皮一跳,說:「你們幹嘛去?」
契科爾說:「當然是吵架啊,不然我還能和這個可惡的刀手獵人說什麼啊?」
舒玖:「……」
舒鶴年笑眯眯的說:「啊呀,嚴煦的臉好紅啊,一看就是喝多了,這樣吧,你們開間房,坐下來慢慢吵,省的嚴煦累,你吵贏了也勝之不武啊。」
契科爾真的認真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說:「你說的好有道理!不過不用開房,陶家有給我留房間。」
說著就拽著嚴煦走了。
舒鶴年看著他們的背影,說:「其實我很期待契科爾明白自己心意時候的表情。」
舒玖淡淡的說:「他一定覺得自己腦袋裡裝的都是草。」
舒鶴年點頭。
陸媛從男人的懷裡掙扎出來,還甩了男人一個嘴巴,把酒潑到男人的臉上,雖然男人沒有陸媛有錢,但是也算一個小老闆,而且佔足了理,就大叫大嚷起來,很快就有陶家的人過來給他們和解,陸媛和男人都是不依不饒的,很多人看熱鬧。
陸媛被氣得半死,剛解決完了這種糟心事,就想去找查縛,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查縛站在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邊上,男人一看就是個小白臉,穿著白色的西服,瘦高的身材,而且除了長的清秀了些,氣質好了一些,也不是那麼好看。
查縛竟然把手搭在那個小白臉的腰上,兩個人在說話,查縛竟然還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去,在小白臉的耳邊說了些什麼,態度很親密的樣子。
陸媛從來沒見過查縛對誰笑,查縛的性格別人都知道,非常的冷淡,不喜歡和別人說話,有人想要和查縛拉近關係都需要費很大力氣,哪見過他這樣遷就一個人的。
舒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小白臉。
舒玖想去一趟洗手間,正巧又有人來找查縛攀談,舒玖就自己去了,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女人靠在男洗手間的旁邊,手上捏著一根細細的女士香菸,正仰著頭吐著菸圈。
舒玖想了一下,怪不得女人這麼眼熟,原來是剛才在壽宴上鬧得沸沸揚揚,還要陶老爺出面調和的陸媛。
陸媛也看到了舒玖,說:「舒玖是吧,跟我來。」
舒玖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說完了就噠噠噠的往遠了走,不知道陸媛要幹什麼,舒玖只好跟著往前走了幾步。
陸媛從宴會廳出來,來到了天井,就停下來,靠著一棵樹,幽幽的抽著煙,很裝逼的說:「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從査先生身邊離開。」
舒玖:「……」
等等,這是遇到了什麼?
舒玖頓時腦子裡有些當機。
陸媛看他不回話,皺起眉來,說:「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什麼身份,就想勾搭上査先生?査先生是名門望族,以後肯定要娶太太的,你們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而且他肯定要後代繼承產業的……行了,說了這麼多,痛快點,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査先生,拿了錢就滾得遠遠的。」
舒玖:「……」
舒玖眼皮直跳,沒想到出門沒看黃曆遇見了一個逗比。
舒玖說:「不好意思啊陸小姐,您肯定給了我錢,就能做查太太了嗎?」
陸媛臉色突然就難看了,舒玖簡直就是一針見血。
陸媛冷笑著說:「別不識抬舉,我現在好好的要給你錢,別讓我叫人打你,你才肯離開査先生,趕緊說,要多少錢。」
舒玖想了想,突然伸了五根手指。
陸媛鄙夷的說:「五萬?你倒是獅子大開口,就你這樣的人,也值五萬塊嗎?」
舒玖搖了搖頭,陸媛臉上更難看了,說:「什麼?五十萬?!我包個小明星,一個月也沒有五十萬!」
舒玖笑眯眯的說:「可是查縛他第一次找我,就開口給我五十萬啊。」
雖然是冥幣……
陸媛的臉色差到了極點,說:「行!你行,你等著吧。」
她說著,憤憤然的把煙往地上一扔,就走了。
舒玖回宴會廳的時候,查縛的臉色很冷,看到他的時候才放鬆了一點。
舒鶴年說:「你去哪裡啊,去了這麼長時間,冥主大人找不到你,氣壓低到了極點啊。」
舒玖看了查縛一眼,幽幽的說:「沒去哪,就是處理了一朵冥主大人的爛桃花。」
契科爾拽著嚴煦到了房間裡,因為契科爾剛來,也沒帶行李,房間裡空蕩蕩的,還有點涼,嚴煦一身燥熱,突然被一股涼意席捲,不禁打了個哆嗦,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兒,腦袋暈呼呼的,反應非常慢,而且手腳無力,突然一個踉蹌,就栽了下去。
契科爾身後一攔,將嚴煦抱在懷裡,他本來還想嘲笑嚴煦太笨,走路都能摔倒,但是一抬眼,卻見嚴煦眼神迷離,透明的鏡片後,略微狹長的眼尾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嚴煦的呼吸很粗中,溼熱的氣息噴在契科爾的頸間。
契科爾把手腳無力的嚴煦扔在床上,然後說:「喂喂,你別想改變策略啊,我可不吃這一套,快起來咱們好好的吵架。」
他說著,只見嚴煦喉嚨滾動,突然輕輕的呻1吟出聲來,契科爾腦袋裡「轟隆」一聲,忽然想到了上次在娛樂城裡,自己本來在執行計劃,結果嚴煦突然很惱怒的給了自己一個五眼青,契科爾定定的盯著躺在床上,因為燥熱而不斷撕扯自己衣服的嚴煦,不禁乾嚥了一口口水,下面竟然慢慢的衝動了起來……
嚴煦猶如在雲裡霧裡,渾身痠軟無力,他的腦袋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身體被擺弄的很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很想發洩,但是無從發洩,直覺是程老闆剛才給自己的那杯酒不對勁兒,但是他渾身無力,根本沒有辦法掙扎開,忽然一股劇痛襲了上來,嚴煦睜大了眼睛,有一刻的清明,卻看到一個強壯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他身上的肌肉流暢,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很硬有韌性。
是契科爾……
嚴煦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沒,再也來不及想什麼。
契科爾的眼睛赤紅,古銅色的皮膚上滑下汗水,似乎一下變得瘋狂了,壓著嚴煦白皙的身體,緊緊的捏住他的腰身……
舒玖他們還在宴會廳,時間剛過了中午兩點,壽宴不會這麼快結束,就在大家還在攀談勸酒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尖銳的喊叫。
「啊啊啊啊!!!」
宴會廳裡響著舒緩優美的音樂,大家微笑著互相攀談,聽見尖銳的叫聲都愣了一下,隨即面面相覷,心裡碰碰的猛跳,只剩下緩慢的音樂聲和鐘錶的滴答聲,一時間竟然非常嚇人。
陶老爺子說:「這是怎麼回事?」
陶澤四周看了一下,他想找嚴煦,但是嚴煦不在宴會廳裡,陶澤只好找到舒玖,說:「我剛才聽到了風鈴聲,是風鈴的聲音!」
舒玖皺了皺眉,就聽有人說:「聲音好像是從洗手間傳來的。」
大家都往洗手間去,只見洗手間的門大敞著,一個女人倒在地上,面色蒼白,她的裙子被撩起來,領口也大開著,好像在做什麼不雅觀的事情。
舒玖一看,竟然是陸媛。
陶家的下人趕緊七手八腳的把陸媛抬出了洗手間,因為突如其來的事件,今天的壽宴只得先作罷,陶老爺子讓人把陸媛抬到了客房,找醫生給陸媛看情況。
陸媛很快就醒了,表情非常驚恐的大叫大嚷起來,說:「鬼!!救命啊!!救命!有鬼!你是鬼!你是鬼!」
醫生被陸媛差點掀翻了,說:「陸小姐看起來精神很緊張,是受了刺激,我開些鎮定的藥給她。」
陸媛吃了藥,才慢慢好了一些,但是仍然神情恍惚。
陶老爺子說:「陸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媛表情呆呆的,說:「有鬼……有鬼啊……相信我,真的是鬼!真的有鬼!」
舒玖說:「什麼樣的鬼?」
陸媛聽他相信了自己,這才抬起頭來,似乎在回憶,說:「是個男人……我進洗手間的時候,看見……看見地上有個風鈴……我不知道是誰扔在這裡的,看著挺好看的……但是我有些不對勁兒,我像中邪了一樣,你知道嗎,我有錢,我有錢的!我想要風鈴多少個沒有,我幹嘛要去撿地上的,還是廁所地上的……我就像中邪了一樣!」
雖然陸媛說的很中二,但確實是這樣的,依照陸媛的脾氣,肯定不會撿地上的風鈴。
陸媛繼續說:「太可怕了……我撿起來,風鈴就響了,叮叮噹噹的……然後……然後就有一個男人推門走了進來!這是女洗手間,他推門走了進來,他對我笑……他的樣子很英俊,非常英俊……他突然就抱住我……他突然親我,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我……我就掙扎,那個男人撕我的衣服,他要非禮我……我……然後突然變了樣子,變成了青色的臉,太可怕了,我被嚇到了……就沒看清楚,不敢看第二眼,我大叫起來,然後……然後就不知道了。」
舒玖皺了皺眉,說:「上次程先生遇到的是女鬼,這回反而變成了男鬼。」
舒玖也百思不得其解,陶澤把他們叫過去,關上門,才說:「之前家裡也鬧過鬼,但是都是一些下人說見過鬼,有男鬼也有女鬼,而且還有說憑空多了很多錢,他一拿錢,就有鬼要殺他。」
舒玖皺眉說:「這個好奇怪。」
查縛忽然說:「或許並不是什麼男鬼,也不是什麼女鬼。」
舒玖說:「那是什麼?」
查縛說:「這是一種障眼法,是*。」
舒鶴年拍手說:「對啊,你看那個陸媛衣冠不整的樣子,好像剛和別人做過什麼事情似的,而且她剛才說的,那男人要非禮她,然後她就含糊其辭了,或許是陸媛接受了*,所以才會被殺。」
舒玖被他這麼一說,回想了一下程老闆當時的樣子,雖然很憔悴很害怕,但是也確實是衣冠不整的,不過當時是晚上,大家還以為程老闆要睡覺,所以才穿的那麼少,而且程老闆也含糊其辭了之後的內容。
查縛說:「*是活人最大的執念之一,靠吸食*修煉,雖然是旁門左道,但的確有這樣的鬼魅存在。」
陶澤說:「可是這和風鈴有什麼關係,我每次都能聽見風鈴的響聲。」
舒玖說:「風鈴是招魂用的,可以凝聚魂魄,或許這個鬼魅就藏在風鈴裡。」
陶澤說:「那我去跟父親說把鑰匙拿來。」
陶澤出去很快就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陶嫣然,陶嫣然看到他們,似乎在他們之中找了一圈,說:「怎麼不見煦哥哥和契科爾先生呢?」
舒玖乾笑了兩聲,說:「他們很忙。」
陶嫣然奇怪的說:「忙什麼?」
舒鶴年笑眯眯的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管。」
陶嫣然說:「我已經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雜物室。」
她說著,從兜裡拿出來一把鑰匙,說:「這還是我從爸爸那裡拿過來的鑰匙呢。」
陶嫣然非要一起去,不過幸好她也是修者,雖然根基很淺,眾人就一起往後院走去。
雜物室非常大,是單獨的一處房子,因為陶家本身就很大,有很多東西都堆放在這裡,最裡面的一個房間帶著鎖,就是他們所說的爺爺放東西的地方。
陶家算起來到陶澤不過三代,陶澤的祖父陶成暉是陶家的鼻祖,在陶成暉之前,一直沒有涉足過靈異,只是本本分分的商人而已,很奇怪的是陶成暉一輩子都沒有結婚,陶澤的父親,現在的陶老爺子其實是陶成暉的養子。
陶嫣然說:「這裡土好大啊,門把上都是灰,真嗆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鑰匙插1進去,一手握著門把,一手去擰鑰匙,就在門「喀拉」一聲的時候,舒玖突然睜大眼睛,說:「別開!」
陶嫣然被他嚇了一跳,但是門卻自動開了,門縫剛開了一點,一股巨大的陰風突然吹了出來,「嗖」的一響,陶嫣然「啊----」的大叫了一聲,趕緊蹲下來。
舒玖只覺得一股強勁的陰風猛地席捲了過來,查縛第一個反應,手中藍色光芒一現,冥火一樣的藍色鎖鏈「啪」的飛出去,在空中一卷,那股巨風帶起雜物室裡的塵土,「唰」的一下就不見了。
舒鶴年被吹得咳嗽起來,許誠也是第一時間擋在舒鶴年身前,還幫他拍著背,說:「舒前輩沒事吧?」
舒鶴年一邊咳嗽一邊說:「土太大了,只是嗆著了……」
陶澤是他們之中身體最弱的,而且他還要保護自己妹妹,他擋在陶嫣然面前,只覺得那股陰風冰冷刺骨,似乎要把自己的骨頭吹散一樣,陶澤眼前一黑,就要栽倒。
小黑趕緊過去,一把將他扶住,伸手渡了些靈力給他。
「哥哥!」
陶嫣然看見自己哥哥倒在地上,說:「哥哥你怎麼了?」
陶澤只覺得有一股暖意從手心跑進來,一點點流遍全身,似乎要融進心臟一般,他慢慢睜開眼睛,眼前一個模糊的影子,透明的,像是一個男人,身材很高大,蹲在自己身旁,握著自己的手,那股暖意就是從他的大手裡傳過來,只是陶澤在仔細一看,那個模模糊糊的男人卻不見了,陶嫣然蹲在自己旁邊,臉上的表情很焦急。
陶澤晃了晃頭,還以為自己看花了。
舒玖說:「這個門上有結界。」
陶嫣然說:「結界?」
舒玖點頭,說:「但是畫錯了,是半吊子,我起初以為沒用,但是……」
查縛繼續說:「門上的結界雖然畫錯了,但是靈力很高強,而且不是普通人的靈力,肯定是鬼魅的靈力,所以結界還是起了作用的。」
舒鶴年說:「也就是說,這裡面關了一隻鬼,但是剛剛被放走了!」
查縛點了點頭。
許誠奇怪的說:「為什麼鬼要畫結界關住一隻鬼?」
舒玖說:「結界可能是人畫的,但是靈力是鬼魅施與的,或許是合作。」
陶澤緩過了一些,左右看了看,再也看不到那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禁表情有些失落,其實他不知道,小黑一直蹲在他的身邊,還握著他的手。
陶澤收起了表情,說:「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這裡畫過結界。」
陶嫣然點頭說:「是啊,這裡除了爺爺,沒有人來,而且爺爺也不會畫結界啊。」
舒玖也不得其解,推開門,往裡走去,雜物室很大,很幽暗,或許裡面一直關著一隻鬼的關係,四周很陰冷,牆壁有些發潮,已經開始脫落了。
陶嫣然忽然「呀」的大叫了一聲,說:「你們看!」
她說著,指著角落裡的一個箱子,箱子開著口,堆放了很多東西,最上面放著一個風鈴,風鈴上全是土,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貌了。
風鈴的一個玻璃鈴鐺已經碎了,其他倒是完好的。
舒玖皺眉說:「碎了。」
查縛說:「這不是普通的風鈴,是修魂招魂的法器,鈴鐺碎了,看來剛剛出去的鬼,就是被關在鈴鐺裡的鬼。」
陶嫣然不可置信的說:「爺爺在鈴鐺裡關了一隻鬼?可是據我所知,爺爺並不懂這些法術啊。」
陶澤說:「現在最要緊的,應該是那個鬼已經被放出去了。」
舒玖點頭說:「之前你們聽見的風鈴聲,或許就是這個鬼在修魂,想要打破封印,他想吸取活人的*修煉,現在鬼的魂魄已經完全打破出去,不知道會不會逗留在這裡。」
舒鶴年說:「風鈴上有怨念,或許這隻鬼會報仇也說不定。」
陶嫣然被他說得怕了,說:「報仇?是會報復關了他這麼多年嗎?」
舒鶴年聳肩。
陶嫣然說:「這可怎麼辦!」
舒玖說:「要通知陶老爺子這件事情。」
陶嫣然有些苦惱,說:「可是……可是爸爸肯定不會在意的,爸爸總覺得我們也是修者,肯定能搞定這些事情的,哥哥病了爸爸都不讓找人幫忙。」
舒玖想了想,忽然笑起來,說:「我知道一個人開口,你父親肯定會覺得事態很嚴重。」
陶嫣然奇怪的說:「是誰?」
舒玖笑眯眯的看著舒鶴年,說:「是德高望重的長海真人。」
舒鶴年頓時大叫起來,說:「可別讓我去請長海幫忙,我可不去,去了一定又要被他要挾,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回神鬼門,我才不要去!」
舒玖沒說話,只是很為難的看了一眼許誠。
許誠對舒鶴年說:「舒前輩,現在有鬼魅要害人,你肯定不會放著不管的,而且除惡鬼也是修真應該做的事情。」
許誠說的很正義,舒鶴年滿臉黑線,也不好拒絕他,可憐巴巴的說:「可是長海老兒要是真的要挾我必須回神鬼門怎麼辦,我就見不到你了。」
陶嫣然心裡還很純潔,心想著,為什麼要見許誠呢?或許他們兩個是非常好的朋友?
許誠咳嗽了一聲,說:「舒前輩……如果你真的回神鬼門,那我就去看你……反正,反正師父也不限制我去哪裡。」
舒鶴年高興的說:「你說真的啊?」
許誠點頭,說:「當然是真的,我……我也不會騙舒前輩。」
舒鶴年頓時像是吃了蜜一樣,聽許誠說不會騙自己,就好像聽到了什麼甜言蜜語似的,頓時把舒玖給弄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舒玖咳嗽了一聲,看著陶嫣然探尋的目光,說:「咳……好了,還有小孩子在這裡,先幹正事兒吧。」
舒鶴年笑眯眯的點頭,說:「是啊是啊,先幹正事,然後咱們再好好的幹!」
許誠臉上一紅,結結巴巴的說:「舒……舒前輩。」
舒玖聽著舒鶴年的話,差點被噎死,也只有查縛還頂著一張面癱臉,面色不變。
舒玖他們拿著風鈴先找了長海真人,長海真人雖然想要舒鶴年回神鬼門,但是總歸是德高望重的人,也不會拿陶家人的性命開玩笑,答應遊說陶老爺子。
因為出了意外,所以晚上的壽宴就取消了,陶老爺子在考慮,要不要把明後兩天的壽宴也都取消了,就讓這些客人都回去呢?但是又怕怠慢了客人,而且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就為了這樣一場壽宴,客人都來了,突然取消會被別人笑話。
陶老爺子在踟躕,就看見陶澤陶嫣然帶著長海真人和一些人過來了。
長海真人是靈異界的拔尖兒人物,陶老爺子也很敬佩,尤其神鬼門不但出名,而且資金雄厚,陶老爺子沒有必要和這種大門派結怨,當然是關係越親密越好。
陶老爺子特別熱情的讓眾人坐下來,長海真人把那個風鈴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陶老爺子一看風鈴,頓時皺起了眉,說:「不知長海真人從哪裡得到的這個風鈴?」
長海真人捋著白鬍子,說:「陶先生,實不相瞞,這是我祖師爺從您的雜物庫拿出來的。」
他說著看了一眼舒鶴年。
陶老爺子早就聽說舒鶴年是長海真人的祖師爺,但是陶老爺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許是神鬼門的炒作辦法?不然祖師爺怎麼這麼年輕?
長海真人說:「不知道陶先生清楚不清楚這個風鈴,這個風鈴並不是一般的器物。」
陶老爺子的眉毛皺的更緊,讓舒玖覺得其實陶老爺子知道什麼事情似的。
陶老爺子說:「這個風鈴確實很古怪,賣風鈴的是個瘋和尚,他來化緣,非要把風鈴賣了,瘋和尚說這是聖物,有大用處,可以幫助陶家避免血光之災,當年父親還在,就把風鈴買了下來,我一直覺得這種東西很不吉利,很不喜歡,父親去世之前,就把他弄回來的一些東西放在雜物庫裡,後來也沒人去翻這些東西。」
舒玖說:「陶先生知不知,這個風鈴裡關著一個厲鬼。」
陶老爺子大驚,說:「厲鬼?什麼厲鬼?」
舒玖說:「如果瘋和尚說的是真的,那麼這隻風鈴確實幫助陶家封印了一個厲鬼,避免了血光之災。」
陶老爺子突然陷入了回憶,說:「陶家以前……確實鬧過鬼,我聽父親說起過,但是父親提起那個鬼,好像並不害怕,還覺得很有意思,我被父親領養回來的時候,也經常看到憑空有東西飛來飛去,父親還讓我不要害怕。就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厲鬼了,自從買了這個風鈴之後,父親的身體就越來越差,沒多久就病逝了,走的……走得很突然。」
舒玖說:「還有那件雜物室的門上有結界,陶先生知道嗎?」
陶老爺子搖頭,說:「這我就更不知道了,我的頭腦都用在經商上,因為父親很執著於這些靈異的東西,而且我又親眼見識過,所以難免經商的時候就往這邊發展了,說實話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為了紀念父親而已……陶家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足夠幸運的看到鬼怪,更別說修為了,父親倒是會畫結界,但是完全沒有修為,這樣照著樣本描下來,也沒有用啊。」
舒鶴年說:「重要的事,現在結界被開啟了,厲鬼也吸取了足夠的養料,從風鈴裡掙脫了。」
陶老爺子很為難,說:「這……這怎麼辦?」
舒玖說:「肯定要停止壽宴,如果這麼多人留在陶家,不知道會不會被牽連。」
陶老爺子踟躕的說:「終止?可是壽宴才開了一個上午,很多客人都是千里迢迢過來的。」
陶澤說:「父親,這個時候就別在乎這些了,如果這些人因為留在這裡有危險,父親以後如何安心?」
陶老爺子的表情很凝重,思考了一會兒,大家也不去催他。
陶老爺子最後才說:「那就……那就去吧,陶澤你去通知一下大家,就說我身體不好,不得已終止壽宴,請他們回去。」
陶澤點了點頭,舒玖這才鬆了一口氣。
陶老爺子的這個舉動,靈異界的客人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遇到了鬼魅,可能是很厲害的鬼魅,很多靈異界的人不想管閒事的就走了,想要助一臂之力的就留下來了。
契科爾的房間在商圈的院子裡,商業界的人都住在一個院子裡,聽到這個訊息有的覺得不可思議,有的覺得害怕,畢竟這太邪乎了,但是不管如何,陶老爺子都發話了。
嚴煦渾身痠痛,他覺得身體被什麼毛毛扎扎的東西圍繞著,有些發癢,也有些刺痛,但是很暖和。
他渾身都不舒服,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皺了皺眉,眼皮很重,艱難的睜開眼睛,嚴煦頓時被嚇得睜大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沒有穿衣服,身邊趴著一隻巨大的狼,淺灰色的毛皮散發著蹭亮的光芒,厚厚的毛皮有些硬,扎得嚴煦身上有些刺癢。
嚴煦嚇了一跳,旁邊巨大的狼被他一動,忽然就醒了,慢慢睜開眼睛,眼珠是冰藍色的錐型……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