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風鈴2

見鬼鮮花店 雲過是非 第1頁,共2頁

舒鶴年被這一聲大叫嚇得一個激靈,渾身繃緊,然後失神的向後靠進了許誠懷裡,許誠緊緊抱住他,兩條手臂就像是鐵鏈,將人死死桎梏在懷裡。

舒鶴年被他勒的喘不過氣來,說:「勒死我了。」

許誠呼吸還很粗重,用嘴唇貼著舒鶴年的耳朵來回磨蹭,灼熱的呼吸噴在舒鶴年的耳朵裡,聲音低啞的說:「是舒前輩夾的太緊了。」

舒鶴年的臉頓時就紅了,說:「你大爺!」

舒鶴年被折騰的很疲憊,雖然不願意動,但是那邊出了事,趕緊爬上來,去浴室裡沖澡。

許誠看著舒鶴年白皙的後背,不禁笑了笑。

舒鶴年進了浴室,因為太晚了根本沒人,他走到裡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溫泉裡時間太長了,腦袋暈暈的,而且身上特別的疲憊,他抬手剛要開水,就聽見耳邊有「叮----叮----」的輕響聲,然後眼前忽然一黑,猛地栽了下去。

許誠剛進浴室,就聽見「嘭」的一聲,只見舒鶴年跌在隔間外面,臉色蒼白,嘴唇有些發紫,已經沒了有了意識,緊緊的閉著眼睛。

「舒前輩!」

許誠喊了一聲就趕緊搶過去,抱起跌在地上的舒鶴年,舒鶴年沒有什麼意識,許誠也顧不得什麼,拿來衣服給他披上,就抱著舒鶴年衝了出去。

舒玖和查縛到院子裡的時候,長海真人和陶老爺子都在了,受到驚嚇的客人是陶老爺子請來的商業夥伴,因為陶老爺子又是商人,又是修者,所以兩面都要請人,這樣一來很多人都是沒有見過鬼怪的,而且都不信世上有鬼怪的人,雖然這些人統一住在一個院子裡,但是仍然有些魚龍混雜。

受到驚嚇的是程老闆,也是個小有名氣的富商。

程老闆衣衫不整,看起來似乎是睡下了,面色蒼白,嘴唇都嚇紫了,顫巍巍的眼神呆滯,嘴裡喃喃的說:「鬼……鬼啊!有鬼!!」

好些過來看情況的人都覺得程老闆肯定是幻覺,長海真人反倒說:「不知道程先生看到了什麼?」

程老闆突然抬頭來看他,驚恐的瞪大眼睛,說:「一個女人……不對,是女鬼!!太嚇人了……她,她要殺了我!!」

舒玖說:「有沒有風鈴聲。」

程老闆細細想了想,說:「有!有風鈴!」

舒玖皺了皺眉,看向查縛。

程老闆有些激動,抓住舒玖的手,說:「有風鈴!剛剛那個風鈴就在那!那!」

他說著,指向門口的位置。

查縛看著程老闆抓住舒玖的手,很不高興,走過去將人撥開,因為程老闆太害怕了,所以也沒注意查縛這麼騷包的舉動。

程老闆神情恍惚,說:「剛剛就在那裡!不見了……突然不見了!我……我一進門,就看到門口有一隻風鈴,在地上,很漂亮的風鈴……我以為是誰丟在這裡的,就……就撿起來看看……我,我晃了晃風鈴……然後!然後!」

程老闆激動的說:「然後我就看到了女鬼!」

「女鬼?」

程老闆點頭,說:「是……是女鬼……還是個很,很美豔的女鬼……她突然就出現了,開始對我笑……後來,後來就要殺我!!我嚇得大叫,後來有人衝進來,那個風鈴和女鬼,突然就都不見了!」

陶老爺子說:「這樣吧,我看程老闆受了些驚嚇,我安排人給您換一個房間,先休息一下,畢竟現在時間也晚了。」

程老闆點頭,說:「對,對,換房間!我不要住在這個房間!」

舒玖他們從院子裡出來,就看到許誠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舒前輩暈倒了,能不能請冥主大人過去看看。」

舒玖額角突突跳了兩下,心想著不是吧你們,竟然玩的這麼狂野?都暈倒了?

他們跟著許誠過去,舒鶴年就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一臉的蒼白,看起來樣子挺虛弱的。

舒玖嚇了一跳,說:「這是怎麼回事?」

許誠說:「剛才舒前輩去沖澡,我就聽見有動靜,進去一看舒前輩已經暈倒在地上了。」

舒玖說:「有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許誠想了想,說:「有叮叮的聲音,像是……」

舒玖皺眉說:「風鈴。」

許誠點頭,說:「對對,好像是風鈴的聲音,但是很輕。」

查縛看了一眼舒鶴年的狀況,說:「只不過是虛弱,有邪氣入體,休養一下就行了。」

舒玖說:「不要做劇烈運動。」

許誠是老實人,面皮薄,尷尬的臉上都紅了,咳嗽了一聲,點點頭,說:「我……我知道了。」

舒玖說:「今天晚上你就守著他吧,剛才那邊的院子裡鬧鬼,也是和風鈴有關,現在舒鶴年身體虛弱,你就看著他吧。」

許誠點了點頭,說:「好的,麻煩舒先生和冥主大人了。」

舒玖和查縛出了舒鶴年的房間,舒玖皺眉說:「這個風鈴到底是什麼東西?陶澤說能聽見風鈴的聲音,剛才那個程老闆又看到了風鈴,連舒鶴年都被風鈴影響了,雖然舒鶴年平時挺半吊子的,但是修為也不是一般鬼怪能影響的。」

查縛淡淡的說:「舒鶴年的表現很奇怪。」

舒玖說:「怎麼了?」

查縛說:「他的身體非常虛弱,但是這並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造成的,肯定是在一點點削弱。」

舒玖詫異的說:「我怎麼沒有發現?」

查縛說:「如果不是他突然昏倒,我也不會發現。」

舒玖說:「你是說有鬼怪纏上舒鶴年了?」

查縛點頭,說:「風鈴,或許只是一個契機,如果不是風鈴突然出現,致使舒鶴年靈力不濟暈倒,或許沒人能發現舒鶴年身上靈力在一點點消耗。」

舒玖說:「這是什麼原因,也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麼不對的。」

查縛搖了搖頭,說:「等他醒來再問問。」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壽宴的正日子了,又有很多拜壽的人來了,嚴煦也在其中。

嚴煦找到舒玖和查縛,說:「我帶你們去看看陶澤。」

舒玖點了點頭,說:「昨天晚上我也聽見風鈴的聲音了,而且還有人見到了鬼。」

嚴煦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陶澤的房間很往裡,嚴煦敲了敲門,裡面很快有動靜,陶澤開啟門,就看到是嚴煦,表情頗為高興,說:「你這麼早就到了?」

他說著,看到嚴煦身後的舒玖和查縛,說:「有客人嗎?」

嚴煦說:「不是客人,是來幫你的。」

他們進了房間,果然就看到了小黑,小黑飄在旁白,陶澤的樣子雖然有些虛弱,但是也沒太大的不妥,看起來小黑還是很稱職的保鏢。

陶澤請他們坐下來,說:「我昨天晚上又聽見風鈴的聲音了,而且響了兩次……」

「兩次?」

舒玖想了想,確實是兩次,第一次是程老闆聽見的,第二次是許誠聽見的。

陶澤點頭說:「確實是兩次,之前風鈴響,也不過是隔三差五響一次,這回是兩次。」

舒玖說:「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響的時候,被人破壞了,當時程老闆大喊了一句,院子裡住了很多來參加壽宴的客人,就衝過去了,我們到的時候,沒有看到風鈴,也沒有鬼怪,但是程老闆說確實有一個風鈴,而且是個很漂亮的風鈴。」

小黑說:「我就沒有聽到風鈴聲,我在這裡以來,從來沒聽見過風鈴的聲音。」

嚴煦說:「那這是怎麼回事?」

查縛說:「因為他的修為還不夠高。」

舒玖皺眉說:「可是小黑的修為肯定在許誠之上啊,許誠就聽到了風鈴的聲音。」

查縛搖了搖頭,或許也想不通了。

嚴煦說:「為什麼不關風鈴在哪來響,陶澤都能聽見?」

查縛說:「或許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陶澤是天生靈根,五官通靈。」

陶澤愣了一下,嚴煦說:「陶澤小的時候確實是這樣,但是後來病了一場,眼睛就看不到鬼怪了。」

小黑點頭說:「他確實看不到,我在這裡這麼多天,他都沒發現過我。」

舒玖突然說:「我聽說你家裡確實有一隻風鈴,能讓我看看嗎?」

陶澤說:「是我爺爺的遺物,都放在後院的雜物室裡,鑰匙只有我父親有,今天大壽的日子,父親肯定沒有時間,等晚些我去要來鑰匙,開啟門看看。」

舒玖點了點頭,對小黑說:「你照顧好陶澤。」

小黑點了點頭。

陶澤忽然看了一眼身後,他一轉頭,鼻子尖兒正好蹭過小黑的下巴,嚇得小黑後退了好幾步,一張青面獠牙的壯漢臉突然染上了紅暈。

陶澤說:「我身後有人嗎?」

舒玖咳嗽了一聲,說:「不是人,我的侍靈,安排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陶澤臉上的表情有些興奮,說:「是妖怪?我還沒有見過妖怪。」

舒玖搖頭說:「是鬼,不過不是傷害人。」

陶澤說:「我只在很小的時候見過鬼,雖然他長得很可怕,但是是個好鬼……」

他說著,小黑的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和失落,眼睛定定的看著陶澤。

舒玖早就看出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心裡早就八卦很久了,不然也不會派小黑來保護陶澤了。

他們正在說話,就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說:「哥哥,你在嗎,我要進來了哦!」

舒玖一聽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很快們就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就是上次在餐廳前面親了嚴煦一口的那個小女孩,如果舒玖沒有記錯,好像是陶澤的妹妹。

陶澤看見她,說:「嫣然,有什麼事嗎?」

陶嫣然一眼就看到了嚴煦,頓時特別高興,笑著撲過去,摟著嚴煦撒嬌,說:「煦哥哥也來啦,我以為你會昨天晚上到呢,沒想到現在才來,來了也不看我,就在哥哥這裡。」

陶澤趕緊拉開陶嫣然,說:「你都這麼大,別再找嚴煦撒嬌了。」

陶嫣然臉上有點紅,笑嘻嘻的說:「不嘛,我就喜歡煦哥哥!」

她說的聲音很小,說的時候還看著嚴煦,只不過嚴煦臉上沒什麼表情,而是說:「嫣然還是個小孩子,當然會撒嬌。」

陶嫣然頓時有點不開心,反駁說:「我已經不小了!」

陶澤是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的,但是嚴煦只把她當妹妹看,尤其陶嫣然還太小了,也算是情竇初開,嚴煦說話又溫柔,而且不會拒絕人,陶嫣然自然喜歡他。

陶澤又問了一遍,說:「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陶嫣然這才說:「爸爸讓咱們過去呢,說來了貴客。」

陶澤說:「貴客?」

陶嫣然說:「對啊,無非就是生意上的人吧,讓咱們去打個照面,說不去不禮貌。」

陶澤點了點頭,正好舒玖他們也要出去了,就一起往外走。

走了不遠,就見到陶老爺子笑眯眯的親自引著一個人往裡來,那人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的西服,襯托著英偉的身材,站在人群堆裡,簡直就是鶴立雞群的樣子,尤其他還戴了一副墨鏡,雖然遮住了眼睛,但是不難看出男人臉上的輪廓深邃,絕對是英俊迷人的長相。

男人有些騷包,看見舒玖他們,伸手拿下了墨鏡,露出罕見的冰藍色錐形眸子,還衝他們揮手笑了笑。

眾:「……」

這麼騷包,自然只有契科爾了。

陶嫣然說:「喏,就是他了,爸爸說是很厲害的人。」

陶澤也認識契科爾,還要拜上次峰會所賜,契科爾一直在罵陣,陶澤想不認識他都不行,當即皺了皺眉頭。

契科爾朝他們笑完,就看到了和他們站在一起的嚴煦,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臭了,哼了一聲。

陶澤側頭小聲的對嚴煦說:「怎麼又是他,會不會是來找你晦氣的,你要不要避一避?」

嚴煦只是搖了搖頭。

契科爾看在眼裡,心裡那叫一個火兒大啊,那個叫陶澤的小白臉,為什麼湊得刀手獵人那麼近,嘴唇幾乎碰到刀手獵人的耳朵上了,簡直太噁心了有沒有!

陶老爺子看他們都在,趕緊笑眯眯的走上去,說:「査先生也在啊,我還想給二位引薦一下呢。」

契科爾笑著露出尖尖的狼牙,說:「不用介紹了,査先生是我男神。」

陶老爺:「……」

因為陶老爺子年紀大了,別看陶澤二十多歲,陶嫣然才十六歲,但是陶老爺子今天已經六十歲了,雖然仍然在叱吒商圈,但是不能明白契科爾說的「男神」這是什麼東西。

陶老爺子定力很好,乾笑著點了點頭,說:「對了,給您介紹了一下,這是犬子陶澤,這位是小女陶嫣然……還有這位,是世侄嚴煦。」

契科爾紳士的伸出手來,和陶澤握了握手,只不過握手的時候用了些壞心眼兒,陶澤差點呲牙咧嘴的,一看手都紅了。

輪到陶嫣然的時候,契科爾還很騷包的托起陶嫣然的手背,親了一下。

陶嫣然是小女孩,因為家教很嚴,最多見過一些學校裡的男學生,不然就是嚴煦了,契科爾和嚴煦長得不是一個型別,嚴煦面相精緻,性格穩重溫和,一看就是領家大哥哥型別的,而契科爾渾身上下透露出成熟男性的魅力,再加上他夠騷包……

陶嫣然被親了手背,頓時暈乎乎的,看著契科爾的目光都呆了,臉上一片殷紅,羞得要死。

輪到和嚴煦握手的時候,契科爾笑著說:「嚴煦我更認識了,說起來他還是我公司的人,是我的貼身助理。」

陶老爺子沒想到大家都是熟人,笑眯眯的說:「這樣好,這樣好啊。」

陶老爺子光笑了,查縛和契科爾都是大富豪,如果能一起合作的話,想必會賺不少錢,陶老爺子顧著高興,根本沒注意契科爾和嚴煦握手為什麼這麼長時間。

契科爾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握著嚴煦的手,心裡想著,一個大男人手竟然這麼白,嗯,還挺有韌性的,雖然沒有陶嫣然那樣滑滑膩膩的感覺,但是這種骨幹和力度的韌性,還挺……還挺好摸得。

契科爾想著,一定要像攥陶澤一樣,攥一攥嚴煦的手,但是一想這樣不好,多沒新意啊,如果嚴煦疼的大叫出來,豈不是會有人覺得是自己在使壞?

所以契科爾就多握了一會兒手,撒手的時候還在嚴煦的手上掐了一把……

契科爾一抬頭,只見嚴煦的臉有些不正常的微紅,契科爾高興的想,看吧,他生氣了,一定是氣紅的!

舒玖眼皮直跳,看著契科爾反覆捏嚴煦的手,那種曖昧的暗示性,簡直不能直視……

大家進了壽宴廳,雖然陶家是很古樸的院子,但是進了廳之後,宴席還是很有格調的,弄得金碧輝煌,很多穿著高檔禮服的人來來往往,長長的桌子上擺了很多樣式的菜品,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不過陶老爺子的壽禮也收的不少,像陶老爺子這麼精明的人,絕對是收入大於支出的,而且借這個機會,又能拉攏商業夥伴,又能在靈異界出名,何樂而不為的事情。

舒玖放眼看了看,雖然他不認識什麼商圈的人,不過看查縛和契科爾都來了,應該面子很大,而靈異界的人,上次峰會的人幾乎都來了,就算沒來也派人送了賀禮,面子也不小。

陶家是世家,其實陶老爺子根本沒什麼修為,陶嫣然年紀也小,修為不高,而且一看底子就不好,日後也不可能有什麼成就,陶澤又因為大病一場修為變得很淺,按理來說陶家沒什麼能耐,但是架不住陶家總是投資……

靈異界開宗立派也要資金呢,像靈泉派就窮的叮噹響,現在靈異事業那麼難做,還有西方的神鬼來競爭,賺錢也很有壓力,陶家就開始投資各個門派,有錢是大爺,有錢能使鬼推磨,陶家的聲望自然就漸漸的火了起來,這次來參加壽宴的很多門派,都是想要拉投資來的。

舒玖看著宴會廳這麼多的蠟燭,說:「福祿壽喜沒來真是太失策了。」

小黑跟著陶澤飄進來,眼睛就亮蹭蹭的,盯著蠟燭看,舒玖說:「你可別光吃,把陶澤弄丟了。」

小黑這才壯士斷腕一般的看了一眼蠟燭,然後說:「大人放心,我今天不吃香燭……」

舒玖笑著說:「看來陶澤的魅力很大啊?」

小黑的臉又紅了,舒玖還是有點不適應小黑的壯漢臉總是紅,這麼高大威猛,卻容易害羞,真是刷三觀。

小黑說:「大人您別亂說!」

他們剛進來,就看到舒鶴年也進來了,舒鶴年和許誠都穿著西服,畢竟是大場面,怎麼也不能穿運動裝進來,舒鶴年身材本來就瘦,穿上西服更顯瘦,而許誠身材高大,平時穿的很樸素,換上西服之後,竟然還挺帥氣的,尤其是那股英氣,感覺很惹人注目,但是一定要忽略許誠臉上的傻氣……

舒鶴年笑眯眯的走過來,舒玖說:「你好了?」

舒鶴年說:「什麼好了?」

舒玖說:「你昨天晚上暈倒了,許誠火急火燎的找我們,你自己都不知道啊?」

舒鶴年回想了一下,說:「哦,我想起來了……我以為自己是累的。」

舒玖:「……」

舒玖說:「你靠點譜啊,你昨天那個樣子,臉色蒼白的我還以為你馬上要去查縛那裡報到了呢!」

舒鶴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說:「可是我今天起來的時候挺正常的,而且身上也不是那麼疼。」

舒玖摸了摸他的脈門,說:「奇怪了,昨天你那個樣子,靈力也很虛弱,今天怎麼突然好了?」

查縛說:「昨天有人去過你的房間麼?」

舒鶴年說:「我睡著了不知道。」

許誠說:「只有我守著舒前輩,沒有其他人,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動。」

舒玖說:「那就奇怪了。不過你的靈力回來了也算是好事。」

查縛和契科爾都是商圈有名的人,圍著他們的人自然多,都想上來攀談拉關係,舒玖嫌他們說話太假了,就沒站在查縛邊上,而是跟著舒鶴年和許誠邊上當電燈泡。

查縛和契科爾被人群圍著,就聽有人說,「那是陸小姐嗎?看著像是陸媛啊。」

「陸媛好漂亮啊,比雜誌上的好看多了。」

「比明星還好看。」

「明星怎麼跟陸媛比啊,陸媛是千金小姐,明星在他們這些豪門眼裡就是戲子,人家陸媛這麼有錢。」

那些人小聲的議論著,就見陸媛手裡託著一個高腳杯,笑的很自信,走了過來,對查縛和契科爾說:「我能請兩位單獨喝杯酒嗎?」

旁邊很多和查縛契科爾搭話的人,聽見陸媛這麼說都有些生氣,雖然陸媛家裡很有錢,但也太不把別人當一回事了吧,一來就要「單獨」喝酒,擺明了不讓別人說話。

契科爾的眼珠子一直跟著嚴煦的身影滴溜溜的轉,這時候有一個男人,一看就像花花公子,端了酒找嚴煦搭訕,笑的不懷好意似的,契科爾都沒聽見陸媛說什麼,當看見嚴煦接過酒杯的時候,氣憤的剝開人群,然後走了過去。

陸媛被他撥了一下,她可沒想到契科爾不買賬,而且一句話不說就走,陸媛穿著細細尖尖的高跟鞋,差點被他撥到,「啊呀」一聲,想借勢倒在查縛懷裡,只不過查縛動作很快,像鬼魅一樣一閃,大家都以為自己看花了,只見查縛已經出了人群,陸媛一下倒在別的男人懷裡,那個男人頓時美壞了,抱著陸媛不撒手。

契科爾走過去,走到一半,突然被一個小女孩給攔住了,正是陶嫣然。

陶嫣然笑的很靦腆,抬著頭看契科爾,說:「先生,我……」

他還沒說完話,契科爾已經率先開口,說:「不好意思能讓一下嗎,你擋我路了。」

陶嫣然本來還一臉靦腆,就被他的話弄得一臉尷尬,站在當地還在愣神,契科爾已經繞開她走了過去,陶嫣然回過神來的時候失落極了。

契科爾被陶嫣然攔了一下,再抬頭看的時候嚴煦已經喝了男人遞過來的酒,兩個人好像在攀談什麼,契科爾氣勢洶洶的就走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契科爾的氣勢太足了,那個男人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去看他,嚴煦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發瘋,只好笑著說:「程先生,這位是我們老闆。」

程老闆看到契科爾,笑起來,說:「原來是契科爾先生,您好您好,我姓程,您是貴人,肯定不記得我這種小人物,我和貴公司合作過兩次。」

他只是說客套話,但是契科爾真的想了想,說:「確實不認識。」

程老闆:「……」

嚴煦怕事情變得尷尬,雖然程老闆不是什麼大的合作方,但是面子還是要給的。

嚴煦說:「不好意思程老闆,我們老總喝多了。」

程老闆笑的很紳士,說:「沒關係沒關係,這樣吧,既然你們老闆喝多了,就歇息歇息,小嚴啊,你來陪我喝幾杯?」

嚴煦剛才已經喝了一杯酒,程老闆一直在勸酒,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喝得急了腦袋裡有些暈乎乎的,沒想到程老闆又要勸酒。

契科爾率先說:「我還沒有喝酒,怎麼會喝多了!我看你肯定喝多了。」

他說著拽住嚴煦就走,說:「我有事情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