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將手中檔案資料遞給書記員,書記員開啟投影儀把檔案按照頁碼排序放入其中。
等檔案上的字型慢慢清晰後,庭審現場炸開了鍋。
前幾張是二十年前江錦集團建設初期,作為代理公司為開發商服務賣房子,經常收不回來佣金,於是採用暴力方式,曾致使多人傷殘的證據。
中間幾張是江錦集團為開發專案使用不公平手段競爭,並且非法集資數目過千萬的賬目單。
最後幾張更加誇張,為建設新滬高中貴族學院,江錦集團一度投入上億資金,然而這些資金竟大部分蒸發不見,集團內部有多項資金流向不明。
所有的證據都不是憑空捏造,全部有單據、賬目記錄,這些原本是江龍為自己留的後路,沒想到此時此刻卻成了我的保護傘。
「檔案是影印的,但上面加蓋的公章並不能冒充,這些資料單據全都真實可靠,我想江錦集團是不是也該給江城一個交代?」
「另外,以上提供的資料大部分來自江龍,現在可能已經有人明白,最想要江龍死的人是誰了吧?」
杜預站在庭審中央,面帶微笑,可此時那笑容在江辰看來卻是如此的可怕,這世間如果真有魔鬼,大概也就是他這副模樣了。
「肅靜!肅靜!」
陳海義好不容易將旁聽席的躁動壓下去,杜預又繼續開始例證:「證據資料有少部分是高健掌握的,被告曾是一名私人偵探,無意間發現江錦集團秘密,在準備深入調查時,撞破江錦地產陰謀,於是被真正的兇手嫁禍!」
「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一個人為何會深夜前往完全陌生的地方,並且在眾多小弟的保護下將格鬥經驗豐富的江龍殺死!」杜預笑容不變:「同樣也能說得通,為何江錦地產會火急火燎動用各種關係,通緝高健,提前開庭,想要置其於死地!」
「下面是我的第二份證據。」杜預把江城本地一些律師的證言拿出:「江錦地產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對周邊所有律師事務所發出通知,禁止他們承接關於被告的案子,為的就是防止被告和外界接觸,洩露這些江錦地產的內部機密!」
「我提供的第二份證據中還包含一些賬目資訊,真正的兇手做賊心虛,不惜用金錢賄賂,他們想要用利益交易正義,這可能也是他們一貫的手段,在這裡我要感謝市分局刑偵大隊的協助,此賬目交易資訊由刑偵大隊提供。」
個人賬目資訊不便於對媒體公開,陳海義顯得非常謹慎,讓書記員把杜預的第二份證據直接拿到審判臺上。
三名法官看完後,又讓書記員將證言和賬目交給原告,原告方需要對證據的真實性進行確認。
「原告,你對被告所提供的證據有何異議?」
苟長正和江辰看過證據後臉色變得很差,多筆匯款單據從各個渠道在短時間內匯入公職人員私人賬目:「不可能,就算是市分局刑警隊也不可能查的這麼清楚,對方是什麼來頭?我在國內從未見過他。」
單據清清楚楚做不得假,苟長正開始重視起杜預,但是已經有些遲了:「賬目真假我方暫時無法判斷,不排除是對方蓄意編造,具體還需要核實以後才能給出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