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看起來,都會給人一種暖意。但是這塊石頭裡的翡翠,卻帶給莊睿三分溫暖,另外還有七分冰冷的感覺,就如同它的色彩一般,像是一塊被冰凍起來的海水。
「藍水翡翠?」
莊睿腦海中冒出這麼一個名詞,這也是今年來十分走俏的一種玉石飾品,指的就是底子偏藍色的翡翠,但並不是所有藍色翡翠都能稱得上這個名字的,在色彩呈藍色的同時,種也要老、紋路細膩、水頭好透度高,再配上顏色。才可以有這樣的稱呼。
好的藍料子價格非常高,海藍系、不帶棉,再配好雕工,可以說是很有收藏價值的東西,當然,藍水翡翠的價格比不得綠翠,因為翡翠的顏色講究一個綠的正陽,這也是帝王綠價值最高的原因。
藍水在顏色上偏藍,自然不屬於正色,但是好的藍水翡翠,其價格也是很昂貴的,傳說中的極品藍眼睛,更是和血玉手鐲以及帝王綠是一個等級的,不過以莊睿的判斷,這塊翡翠也就稱得上是藍水料子,比之他掏到的那塊紅翡毛料,相差甚遠。
不過這塊雖然不是很大,只有兩個拳頭大小的藍水翡翠,其價值也在五、六百萬以上了,如果碰到手藝高超的琢玉師傅,能取出一對鐲子的話,價值還要更高。
「莊睿,怎麼不走啦?你不是說塊毛料不好嗎?」
雷蕾見到莊睿又蹲下身子去看那塊毛料,不禁有些奇怪,剛才那麼多份毛料,莊睿都是一眼掃過,為什麼單單在這塊近乎是廢料的毛料上下工夫?
莊睿抬頭看了一眼雷蕾,心中泛起了嘀咕:「這丫頭和大川真是像,跑我前面沒幾米,居然就找出塊這麼好的料子……」
上次在南京也是這種情況,劉川挑毛料時和莊睿選的方向不同,而那個方向內唯一一塊有價值的毛料,也被劉川選了出來,這兩口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老同學,你是不是真想買塊毛料解著玩啊?」莊睿作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出言問道。
「什麼話啊!怎麼是玩呢,我要解出好翡翠來,氣氣我外公……」
雷蕾有些氣鼓鼓地說道,昨天她向外公和舅舅推薦莊睿賭石厲害的時候。被兩個長輩奚落了一頓,雖然也是帶著善意有點開玩笑的味道,不過還是把雷蕾氣壞了,所以今天一大早才去堵莊睿的。
「想買好毛料,你現在還有多少錢?」莊睿緊跟著問道。
「我……我還有一百一十多萬……」
雷蕾聞言有些不好意思,這兩天她也都是在這裡轉悠,知道一塊表現稍微好點的毛料,都要百萬以上,以自己的那點錢,想賭好毛料,無疑是在做夢。
莊睿笑了起來,道:「老同學,那我看你還是買這塊毛料吧!雖然表現很差勁,但怎麼說開窗的地方,也出霧了,裡面說不定就會有翡翠,但是質量就很難說了,這要看運氣的。」
「莊大哥,十萬塊錢買這東西?」衞子江表示出了疑問,他心裡在想,要是好東西,你自己幹嘛不買啊?
其實莊睿也糾結的很,他當然想自己買下來了,這塊毛料不過是十萬塊錢的標底,就憑這廢料表現,估計起拍價就能將其給拿下來,切開之後賣個三五百萬的絕對沒問題,這可是一本萬利啊!
只是這塊毛料是雷蕾先看中的,莊睿還沒這麼下作,把雷蕾哄走了自己暗自投標,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話再說回來,等到開標的時候,誰中了哪塊毛料,都是會被眾人知道的,到時莊睿可就要被人看不起了。
當然,莊睿也沒有這麼高尚,也是這塊毛料價值並非高的離譜的那種,如果裡面的翡翠是藍眼睛的話,莊睿一定會將其搞到手的。
「表現好的毛料,也有可能賭垮,表現一般的毛料賭漲了,那才能帶給人驚喜呢,雷蕾,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投這個標底了。」
看到雷蕾有些猶豫,莊睿給其加了把火,如果雷蕾真的不要,那他拍下來,也不會再有人說什麼了,總比讓不認識的人拍去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