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我很早以前練成的,它能夠用來封印大多數魔像和魔偶,當然石巨像不在此列,我擔心開米爾特迪的寶藏有魔像看守。他可是最強大的鍊金術士,製作出來的魔像肯定不簡單,你帶著這個以防萬一。記住一旦發現寶藏旁邊有奇怪的雕像,絕對不要輕易去碰觸寶藏,回來告訴我,我再想其他別的辦法。」老魔法師說道。
「這個東西怎麼使用?」瑞博問道。
「直接貼上去就可以了,這是以防萬一用的,當然用起來越簡單越好。」
問明白所有的一切,看到老師再也沒有什麼事情交待自己了,瑞博這才告辭離開。
走出屋子,那匹純種馬仍舊栓在樹邊,但是它渾身上下煥然一新。瑞博解開栓在樹上的韁繩,跨上馬向遠處的隆那男爵莊園駛去。現在他的心中無比安定,因為他已經是一位魔法師的入門弟子了。
第八章
雨後的林間小路是泥濘的,頭上還一滴一滴地掉落著樹上掛著的水珠,道路兩旁伸展出來的植物枝葉也沾滿了雨水,輕輕拂過身邊,身上立刻會沾上水跡。那匹馬雖然跑得又平又穩,但是地上的泥水仍舊往上飛濺起來,因此跑沒有多遠,瑞博身上又沾上了一些雨水和泥漿。瑞博放慢了速度,讓馬悠閒地溜達在黃昏那微紅的夕陽映照之下。
當他們來到剛才樹木倒下堵住了道路的地方,那裡正有幾個工人推著一輛長長的搬運木料的推車,清理著道路呢。泥濘的路面上還有馬車碾過的痕跡,瑞博尋思著是不是隆那男爵邀請的其他客人剛剛從這裡通過。
和工人們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謝謝他們使得自己得以通行之後,瑞博駕著駿馬向前趕去。男爵的別墅在樹林的深處,在這樣泥濘的路面上,普通的馬車至少要走上半個小時,但是,瑞博的馬確實相當出色,不到十分鐘,紅色的別墅屋頂就顯露在眼前了。
走出樹林,眼前一亮,在森林環境之中整整齊齊地開出了一片空地。這塊空地大概有二十多畝,一條清澈的溪流將空地一分為二。溪流的這邊種著一些農田,時值深秋,地裡的瓜果蔬菜長得相當豐碩,一片豐收景象。
在溪流的那邊是一片碧綠平整的草地,和海德先生莊園的天鵝絨草坪不同,這裡的草地更自然、更和諧,不像是刻意平整修飾過的,草地上種著幾棵樹,有楊柳、槐樹,以及兩株銀杏。
隨著秋風吹拂,銀杏樹上飄落下幾片金黃色的銀杏葉子,掉落到水裡。草地上,到處星星點點。遠處一座兩層樓別墅映照在夕陽的餘輝之下,通紅的屋頂不知道是它原來的本色呢?還是夕陽照射下給人的錯覺。
牆壁上是用普通的青磚砌成的,只是在邊沿上用白水泥勾勒出一道輪廓。鐵製的柵欄、木框的窗戶和普通人家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窗框上鑲著的是一塊塊玻璃,證明這裡的主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
在遠處圍成圈建造這一排矮房,木板釘成的房頂上鋪著泥瓦,簡陋的門板和木頭的窗門,那裡應該是僕人們住的地方。馬廄想必就建造在這些矮房的後面,也許還有牛羊棚和豬圈,瑞博猜測著。
這座別墅和佛朗士南方到處都是的莊園並沒有什麼兩樣,看著這樣一戶平常人家,很難想像住在裡面的是一位男爵。看來剝離了金光耀眼的貴族身份,他們仍舊只是一些平常人。
瑞博長嘆了一口氣,催馬向前行去。
樹林外一直到別墅門前的路上鋪著長條的青石板,而旁邊的小路上鋪著的都是些碎石子,一座精巧別緻的小橋跨越在小溪上,從橋下伸展出來的蔓藤說明這座橋已經有些歷史了。
別墅的主人顯然已經看到他了,兩個僕人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後跟著那位男爵千金。和舞會那天不同,這位千金小姐今天打扮得相當樸素,只見她身上穿著一條白色低領短袖連衣裙,沒有戴任何首飾,只是在腰間繫了一條藍色絲巾,絲巾在腰部右側紮成蝴蝶結的樣子。
「你總算來了,剛才突然間下起了大雨,而且聽說連路都被閃電劈斷的樹木給堵了,我們原本擔心你來不了了呢。你怎麼騎馬來的?為什麼不坐馬車,從萊而到這裡應該有一百多里呢,騎馬來太不安全了,萬一摔著怎麼辦?」男爵千金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僕人們將馬匹牽到馬廄裡面安頓好。
瑞博從馬上下來,將韁繩交給那兩個僕人,然後從坐騎左側的插兜裡面取出一樣東西遞給那位男爵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