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柳老師提醒了!」唐翰客氣地回答道,隨即又解釋道,「原本以為全賭毛料風險雖然大,但成本卻非常低,現在看來,這個成本只怕也得嗖嗖往上面躥了。」
「全賭料的成本提高的話,還不如直接買明料,能賺多少是多少。」
陸向東也跟著提醒道,「這些老一輩的賭石行家積累這麼多年,無論是經驗還是身後的資本都是非常充裕的。」
「嗯,我知道了。
對了,柳老師你們有照相嗎?」唐翰問道。
「現在我已經養成隨時隨地拍照的好習慣,沒事的時候就拍上幾張,雖然買不起但還是可以看看的。」
柳毅鋒笑著說道,從背包裡拿出了數碼相機來。
「可惜沒筆記型電腦,難道去網咖看?」唐翰知道,緬甸是有網咖的,不過都是英文的作業系統,大部分的qo「老陸有筆記型電腦的,晚上過來看吧!」「你們是怎麼帶過來的啊!」唐翰就好奇了,緬甸對上網什麼的管制可是非常嚴格的。
「當初從陸路過來放在朋友那裡地。」
陸向東笑著回答道。
「偷渡?」唐翰問道。
「算是吧!這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
從雲南到緬甸其實是非常方便的。」
陸向東經常往緬甸跑,這樣的渠道也非常多。
「去吃了飯再聊吧!」在柳毅鋒的提議下,幾個人去酒店餐廳吃了頓中國菜,價格不算太貴,氣氛非常好,入住的百分之九十都是中國商人,而且以廣東人居多,唐翰還遇上幾個在陽美認識的做毛料生意的老闆。
吃完飯。
幾個人就到陸向東房間內看柳毅鋒拍的照片,連陸向東也拍了照片,照片上地大部分毛料也都是被剔除的型別。
唐翰和兩人的目標不大一樣,彼此之間也就沒什麼利益衝突,看這些毛料圖片的時候也都是抱著交流的心態,看圖說文也是一種很好的交流方式。
唐翰沒發現讓他感興趣地毛料。
陸向東卻指著一張被從各個角度拍了好幾張的照片,「你們看這塊毛料如何?」唐翰放眼望去,那塊毛料其實不算太好,但在矮子裡面選將軍還是不錯的,是豆種的陽綠毛料,柳毅鋒和陸向東對這種價位的比較感興趣,但卻擔心這樣的價格也會飛漲,最後約好明天再去細看。
「對了阿翰,這邊公盤結束後就回去嗎?」幾個人探討一陣之後,唐翰正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
柳毅鋒叫出了他。
唐翰不解地問道,「柳老師你們有什麼安排嗎?」「我們幾個朋友想去組織起來去祭拜抗日戰爭時期。
遠赴緬甸作戰的遠征軍。
不知道你有這個意向不?」柳毅鋒問道,心底也知道像唐翰這樣的熱血青年更會慷慨激昂。
「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去啊!」唐翰本不算憤青。
可對某些國家地人祭拜戰爭魁首的行為還是非常憤怒,而且這些老一輩都這麼愛國,他怎麼能落後。
柳毅鋒接著說,「密支那一帶好像不對外開放,我們就走瓦城一線,也就緬甸第二大城市曼德勒,回來地時候說不定還可以趕上四月中旬曼德勒的潑水節。
而且,曼德勒過去可是賭石地起源地。
現在仍有不少人去那裡賭石,我們也可以去那裡賭石的。」
「我和老柳經常去瓦城。
不過還沒機會去祭奠遠征軍,這次也算去了個心願吧!」陸向東歲數雖然比唐翰大一半多,卻也是一副熱血沸騰的樣子。
「那就這麼說定了!」唐翰自然不甘落後,他知道曼德勒,沒有仰光公盤之前一直是緬甸賭石最多的城市。
這些年緬甸政府把毛料堆積在仰光,並規定必須經過公盤買賣出國,去瓦城的人少了很多,但還是阻擋不住這些商人的腳步。
很多大的珠寶商家在瓦城都是有人的,只要一有什麼好料挖出來,立刻就能知道訊息,並派人過去,看中地就當場賭下來。
雖然緬甸政府有禁令,但商人們也總有辦法把毛料運出緬甸的,一般而言,最主要地方法就是通過緬甸大的毛料開採公司直接將貨運到中國去,這不算走私唐翰也就放心下來。
除了雲南的族外,瓦城的潑水節也堪稱天下一絕,既是傳統又融入了新的時尚元素,臺上有緬甸的著名歌手助陣,臺下有年輕小夥子大姑娘們盡情言歡,洗卻身上晦氣。
在網上看過幾篇遊記之後,唐翰也就更想見識一下這名揚天下的潑水節,難得來一回緬甸,更想多見識一下。
「我們最初還在擔心呢!」柳毅鋒看他回答得如此乾脆利落,哈哈笑了起來。
「擔心什麼?」唐翰不解地問道。
「擔心你捨不得家裡嬌滴滴的美人,會不會跟我們一起去。」
幾個人都是豪爽之人,陸向東也就不避嫌地說了出來。
「怎麼可能不去呢!只要有歷史責任感的人都該牢記這段歷史,有機會就去祭拜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唐翰正色道。
「要是人人都有這樣的覺悟就好了。」
柳毅鋒身體力行,當初在網上說起的時候,他做生意的原則也和唐翰一樣,有什麼好貨的話,當然儘可能地選擇給中國人,即便給日本人,也要他們付出更多的代價。
唐翰也對他們講了這次在珠寶展上日本買家的事情,贏得兩人的一致好感,即便年長,柳毅鋒和陸向東的熱血依舊沸騰,拳拳報國之心也可昭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