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熱血依舊沸騰五千多份毛料一共加起來應該有幾萬塊毛料,全部排開來場面十分壯觀,買家要在三天時間內全部瀏覽完。
緊接著第四天就開暗標,最後面的標號的是老緬們認定的全場最好的毛料,則是競爭更為激烈的明標,唐翰看完這諾大的院子,當即就呼了一口氣,這狡猾的緬甸人!可到這裡來了就得接受人家的條件,唐翰也看到了傳說中的緬甸軍人,荷槍實彈自不必說,整個公盤場地都是由他們嚴密看守住的,這是緬甸政府每年最大的一筆收入,可惜普通老百姓從中得到的利益並不多,生活依舊貧困,每個月工資也不過人民幣300右。
這第一天剩下不到半個小時,唐翰也就不多浪費時間,沒去看那些競爭激烈的明標,先從一號標挨著看起。
記憶力好的秦月不在,唐翰只好把筆和本子給帶了出來,記錄值得競標的翡翠毛料。
莫看這幾萬塊的毛料,真正有種有色的毛料卻不多,而且大都被行家看好,競爭起來的話,比拼的就是財力。
沿著標號依次看了下去,這些毛料躺在草地的木板上,兩三噸的十分常見,可惜大部分都被切成了兩半,露出來的色彩也十分讓人失望,至少不是唐翰看得上眼的型別,但只要切出來一絲綠,都會被人研究個半天的。
每份毛料都以歐元為單位。
大家也都知道,底價根本就是渣,真正種好色好地毛料,在現有的基礎上添兩個零的人民幣也不一定能競爭到手。
由於採用怪手挖掘,新場的毛料產量大大增加,其結果就是無色玻璃地和紫色毛料增多,當然,垃圾也就隨之而增多。
唐翰抉擇有些困難。
紫色雖然好,可除非價格低否則難以出手,無色玻璃地則很受時下男女的歡迎,可惜兩者都算不上是高階產品。
接連看了十份標,唐翰基本都是一掃即過,即便有高綠色的毛料也是乾巴巴無種無水的。
真正的好翡翠還得自己去挖掘。
花了十分鐘時間瀏覽完五十份標,卻沒有一份讓他覺得稱心如意地,儘管照這樣的速度,明天便可以粗略地看完,可他還是覺得不夠快。
最後的二十分鐘,唐翰看完了兩百份標,並記下了稍微有些可賭性的毛料,都是半開窗的毛料,當然也就沒時間慢慢去琢磨這其中的細節如何。
這時候唐翰倒記起秦月地好來了,兩個人交叉評審的話。
怎麼著速度也會跟著提高的。
時間一到,荷槍實彈的軍人們就開始趕人。
唐翰耍了個小心眼,從另外一條路返回。
一路也在不停地訓練自己的眼力,又否決掉了沿路的大部分毛料。
看了這麼多,他卻只看到一塊全賭的毛料,唐翰也趕緊記了下來,全賭毛料的競爭小,尤其是表現不太好的全賭毛料,這也正是唐翰下手的目標,大家都看好地毛料得拿錢去堆才行。
此刻的唐翰只希望柳毅鋒他們有帶相機和筆記本。
只要有充裕地時間,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拍下來。
這樣的話晚上回去還可以在電腦上慢慢研究。
出了翡翠公盤,唐翰也想起和柳毅鋒他們匯合,可惜這時候被趕出場地人太多官方統計是接近三千人,比去年增加了足足有一千人,儘管大家心底都有怨氣,但卻沒人敢正面和這些持槍的人對撞。
回到酒店客房休息的時候,唐翰這才見到了柳毅鋒兩人,柳毅鋒在樓下服務生那裡得到訊息,然後就直奔唐翰的房間來了,笑容滿面地調侃道,「還以為阿翰你不會來了,我住你這單人房正舒服呢!」唐翰笑笑回應道,並招呼他們坐下聊,「怎麼可能呢!把珠寶展後面一點事情處理完之後,我這就趕過來了。
對了,柳老師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我們參加完香港珠寶展,取道曼谷到這裡已經有三天了。」
陸向東接著說道。
唐翰點頭道,「陸老師,這邊的情況怎麼樣?」「今年來的珠寶商比往年多出太多,而且大部分非常闊綽的樣子,我和老柳還在商討我們是不是該從這一行退下來了呢!」陸向東地話語裡有些掩飾不住的無奈。
來得早,兩人對這邊地行情也比較熟悉,「是啊,入行的人一多,今年的價格肯定又會往上直線攀升,只便宜了這裡的軍政府。」
「那是!」唐翰點了點頭,「不知道柳老師你們看標的情況怎麼樣啊?我把東西擱下就去轉了轉,結果不到半個小時就被趕出來了。」
「緬甸政府也真夠變態的,今年的毛料數量比較多,絕大部分有種有色的毛料都被他們標作明標了。」
柳毅鋒恨恨地說道。
「誰都想賺更多的錢,軍政府也不例外,種水好的翡翠放在明標裡就要比誰更有錢了。」
陸向東搖頭嘆息道,「老柳,可憐我們做了這麼久的翡翠生意,還抵不過這些初入行,甚至那些不懂行只拿錢砸的。」
「對啊!阿翰也其中的佼佼者,這次欣月珠寶大放異彩,相信這次賣出去的高檔翡翠也比較多吧!」「公司的事情都是由葉經理負責的,我只是負責採購原料的。」
唐翰忙說道。
「阿翰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刺探你的商業機密的。」
柳毅鋒哈哈笑了起來。
「柳老師說笑了!」唐翰訕訕地說道,「公司剛起步,只能儘量從源頭上節省開支,沒什麼實力和別人打消耗的。」
「那是,這一行水深得很,連我們都有些看不懂了。」
陸向東給唐翰開脫,饒過了他。
「不過阿翰你也得小心了,參加這次公盤的高手可是非常多的,包括有‘翡翠王’之稱馬老崇德先生,他可是和你一樣,都愛賭全賭毛料的,此外還有各地自封為‘翡翠王’的賭石高手彙集,這些老一輩的對全賭毛料也是情有獨鍾。」
知道唐翰好賭全賭毛料,柳毅鋒就好心提醒道。
柳毅鋒今年五十來歲,賭石也有二十來年的時間,但都是賭的半開的毛料。
和那些從小玩到大的緬甸人,還有那些年歲在七八十歲,早年又是從地質大學畢業的老一輩來說,他的資歷還是非常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