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捱了重重的一下,齊悅身子猛然一抖,扭著的頭,眼淚差點掉下來。圓潤白暫的翹臀上面,上面已經被拍打出了一片紅痕。
捏了捏,很滿意,肉感十足,大概時候吃的東西都補在這個位置。接著是一陣色-情的撫摸。剛才在齊悅激烈的動作扭動中,已經可以看見那隱藏在臀瓣中間那朵粉色的羞澀的小花了。
唐可眯起了眼睛,手指滑向了那緊閉著的入口。兩隻手扒開洞口,食指直接就探了進去。
「恩.......」突然其來的,帶著絲刺痛,齊悅發出一聲悶哼,扭著頭看身後的兩人,眼睛水汪汪的,「我錯了,我錯了,下次我要隱身一定先告訴你們。」聲音帶著梗塞。
隨著手指越探越深,齊悅又害怕的掙扎起來。引來了又是一下拍打,這下委屈地徹底不敢動了,身子不住地微微顫抖著。這下他看出來,這兩個人真生氣了,只能小聲的發出悶哼。
這聲音讓唐可□一緊,手上的動作沒停,又加了一指進去。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被圓滑的臀部,摸向了前面。
看著唐可的動作林雨澤眼睛閃過一絲落寞,隨即似乎又被齊悅的討饒聲刺激到了,又恢復了之前的銳利。這傢伙就是欠收拾,說他膽子大他又很怕死,說他膽子小吧他又敢一個人跑出去。
剛才他是真的怕了,他怕齊悅遇見危險,也怕他象五年前一樣突然的走掉。如果讓他選擇,那他寧可選多一個人分享,也不要齊悅遇見危險或者再一次的消失。
林雨澤低下頭低聲問道:「真知道錯了嗎?」
齊悅猛點頭,怕林雨澤不相信連聲說:「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嗚........」趴在那裡,徹底說不出話來,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唐可又探進去了一根指頭,三根手指在裡面緩慢的運動著。
「知道錯了那就好。」林雨澤語氣中帶著少有的溫柔,「錯了那就要接受懲罰才對。」邊說邊解開褲子的皮帶。
唐可這時候也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趁著齊悅注意力全在林雨澤身上的時候,抬起齊悅的一隻腳,便迫不及待地捅了進去。
「啊!」唐可與齊悅兩人同時發出驚呼。溫暖的甬道將欲-望緊緊地箍住,這種緊-窒的感覺就像是天堂一般,唐可的理智瞬間被擊毀「你知道嗎,你他媽的剛才嚇死我了。」說完將欲-望拔出,再狠狠地一捅到底。
□一陣疼痛,齊悅眼淚差點被撞了出來,「你他媽的快出...嗚...」一個硬物塞進了齊悅的嘴裡。
「知道錯了,那以後就不要再犯了。」林雨澤聲音帶著輕喘,下半身緩緩的前後動了起來。柔軟舌頭,差點讓他直接就釋放出來。
齊悅被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夾在中間,難耐的扭動著。開始還有些疼痛,到後來無法抑制的快感襲來,齊悅不由自主的含弄起嘴裡的那根。
幾個大力的挺進,唐可率先洩在齊悅的體內。隨著唐可的抽出,齊悅嘴裡發出悶哼。
林雨澤眼神暗了暗抽出了齊悅嘴裡的物件,走到了齊悅的身後,就著裡面的液體直接就挺了進去。
唐可看著齊悅兩腿間的洞口,吞吐著,剛軟下去的□又翹了起來,轉到前面,接替了之前林雨澤的位置,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到最後,齊悅哭喊著求饒,可那兩個人仍然不管不顧的在他身上輪流運動著,也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次,他後來實在是累及了直接暈了過去。
這場懲罰沒有隨著齊悅的暈過去而結束,而是越演越烈,一直持續到太陽昇到頭頂才結束。
等齊悅再次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看著周圍熟悉的擺設,才緩過神來,這是聚集地裡他的房間。
唔,腰好酸,嘴巴也好酸,身體就像被車碾過一樣,都不像自己的了。還有,那個地方粘粘的,像有什麼液體在不斷流出來一樣。他艱難地想撐起身體,靠在床頭。門響了一下,齊悅趕快又躺下,閉上眼睛。
水聲響起,身上的被子被撩了起來,冰涼的感覺刺激得他立刻睜開眼睛。
「你這個流氓!」連齊悅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沙啞得簡直都不像是他自己的聲音了。之前在車箱裡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羞愧難當。
「好了,別再用那種淫-蕩的眼神勾引我了,看得我都要硬了。」唐可聲音裡帶著笑意。
「你這個流氓,你他媽那是什麼眼神,我這是在很生氣地瞪你。」齊悅氣得直哆嗦。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你還有力氣做點其他的,你再罵我流氓,我就真的流氓給你看了。」唐可皺了皺眉頭,說完,把臉靠近齊悅。
看到唐可靠過來,齊悅立刻噤聲,不敢在說下去了,他現在後面都腫了,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