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澤站在房間的門口,看著床上的兩人。
沾著水的毛巾又擦向他的下面,唐可帶著寵溺的味道說著:「別說話了,昨天你太投入了,嗓子都喊啞了。」
齊悅惱怒,賭氣地躺在床上,敞開雙腿,讓對方擦拭起來。倒抽著冷氣,都是他們種子,當然要讓他們來收拾乾淨才對。
恨恨地衝著兩個人說,「還不都是因為你們,你們是輪-奸犯!你們輪-奸我!」說完自己都懊惱起來,他個大男人說出來這話,自己也覺得丟人。
「不對,應該是我玩了你們兩個才對。」聲音仰高,這麼一說頓時感覺心理痛快多了,不在理會那兩個人,把被子蒙到頭頂。
隔著被子,傳來了唐可的聲音,「那歡迎齊大爺隨時玩我。」
沒有掀開被子,齊悅忍不住的回嘴,「別得意,你等著,小爺養好了,就來玩你。」
「那到時候你可別耍賴,一定要狠狠的玩弄我才行。」
緊接著就是屋子裡的那兩個人的一陣低笑。唐可邊笑邊抖著手,輕輕的為對方紅腫的小洞上著藥。
修長的腿彎曲著,露出中間誘惑人的洞口。本是粉色的經過前一天長時間的蹂躪,已經變得通紅,甚至還有一點破皮。
林雨澤也悄然走到床邊,看著,兩個人眼神火熱的盯著,前一天晚上躺他們著迷的入口。沒有做出其他動作,他們心理都明白,這樣的紅腫不堪,齊悅恐怕要休息幾天才能好。
藥是在孫陽的房間找到的,歐克也是個人才,末世這樣的環境裡,樣樣準備的都很齊全。下次該試試那潤滑劑,或許齊悅就不會受傷了。
齊悅蒙著頭,羞恥的大張著腿,冰涼的感覺使他微微顫抖著。根本不知道外面那兩個人,已經又開始打著下次採菊的方式了。
一連幾天,齊悅都悶在住處,養傷,那兩個人也沒有在做進一步。只是晚上還讓他有些惱怒,是三個人一同在床上睡,雖是沒有進一步可樣樣也沒有少做,能做的不能做的,都被做遍了。
不過自從齊悅自我調解後,也看開了,他一個人玩弄兩個美少年,不對,他們也算不上是少年了,反正是他玩了他們兩個,兩個雞雞他想玩哪個就玩哪個,他佔便宜了才是。
這天早晨,從早上起床開始,齊悅又有些坐不住了。屁-股不疼了,他又惦記往外面跑了。陽光明媚,這就是一個打獵的好天氣啊。
看著齊悅那頻頻向外面張望外面的樣子,唐可有些好笑,「受傷了就老實點。」
齊悅反駁,「早就好了。」最近他一直被圈在床上,美其名約是養傷。
唐可那不太相信的態度,刺激到了齊悅,「一點都不疼了,可以出去了。」
看著齊悅那炸毛樣,唐可又追問著,「真好了?」
齊悅怕對方不相信,猛點頭,「真好了,早就好了。」
林雨澤也挑高眉毛,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唐可眯起眼睛,上前,摟住那不知道天高厚的人說道:「早就好了啊,那既然好了,就去活動一下吧。」
齊悅聽到後頓時眉開眼笑,正合他心意,「那走吧。」說完拉著對方,就要邁腿出屋。
「錯了,不是那。」唐可沒動。
齊悅疑惑,「不是去活動嗎?捕獵啊?」
唐可怪笑,「是捕獵,我們獵你,高興不。」說完,把齊悅抗在肩上,就走進了屋子裡。
林雨澤走在後面,也跟了進去,緩緩關上了房門。自作孽不可活,早就不疼了,還騙他們說疼得厲害,每天都要上藥。
不一會兒,屋子裡傳來喊聲,是齊悅那帶著怪異聲調的悽慘叫聲
作者有話要說:恩,下章f4該集合了,火星撞地球了~!
66.
房間裡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饒了我吧,我不敢了。」齊悅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
唐可又是幾個大力的撞擊,「真的?真不在裝病了?」
「真的,真的,我下次再也不裝病了。」齊悅服軟的說著。
「那你現在疼嗎?用不用上藥?」林雨澤趴在齊悅的耳邊,手裡撫弄著齊悅胸前粉紅色的硬頭,溫柔的說著。
「不要,不要,跟本不疼。」齊悅聲音帶著哭腔,連忙拒絕,開玩笑,他都被他們上了半天藥了,要麼就是圖到□上面捅進去給他上藥,要麼就說射出來的精-液給他止疼。哎呦,他的腰都快斷了。
「疼就說出來,千萬不要忍著。」按著齊悅的腿,唐可□的動作不停,夾雜著喘息聲說。
「嗚....嗚......不疼。」齊悅聲音抖著,前面被林雨澤握住,後面被唐可進攻著。
「不疼那就繼續吧。」唐可邪惡地說著,已經抽出來□又捅了進去。
齊悅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帶著顫音控訴著,「你他媽的騙我。」
「騙你什麼了,就問你疼不疼,又沒說要饒了你。」又是一陣邪惡的頂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