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鴻正欲對白袍青年痛下殺手。
江曉眼神陡變,可不用開口,天聖宗掌教等人便齊刷刷消失在了此地。
「這場比試已經結束了。」
下一刻,天聖宗掌教瞬身出現在了仙台上。
對於蒼鴻的異變閉口不談,只宣佈此次比試的落幕,並護住了那白袍青年。
「結束?」
對此,蒼鴻冷笑一聲,「白莊,你可知本座是誰?太陽真君,此次奉命前來擒殺天庭要犯,北冥!」
「悟道大會結束再談吧。」
天聖宗掌教凌空而立,周身纏繞著一縷縷玄奧的大道氣息,穹頂上空也灑落有星輝,如同超凡入聖了般。
「你敢阻我?」
對此,蒼鴻只向前一踏,雖只有九重靈壓,卻大有力壓天聖宗的姿態。
譁~
整個天聖宗徹底譁然一片。
此刻,這些弟子也都身形有些虛淡,可卻保持著殘存的記憶,並未覺得有何奇怪,只震驚於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天庭餘孽?」
「韓風到底是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包括姜彌、宋綵衣等人在內,全都驚愕住了,尤其是聽到了天庭二字。
「原來是天庭的太陽真君?」
與此同時,天樞峰的那些大能們齊齊悚然,這才明白為何此前天聖宗掌教沒敢出手。
「逆流歲月長河,擒殺天庭餘孽,北冥!?」
下一刻,血袍老者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白袍青年,眼神大變。
眾人哪怕只是十二重御靈師的一段殘影,可卻仍懂得種種,更明白眼前這一幕意味著什麼。
天庭的地位實在太超然了,統御諸天萬界,制約一切,數尊神袛,無不是站在大道終點的至高存在...
「難道這是斷魄劍的詛咒?」
十二重女劍修,朱姝喃喃自語,想起了第一代弒神的極致之道御靈師。
而另一邊。
面對天庭的太陽真君,天聖宗掌教只開口道,「一切等悟道大會結束再說。」
「在天庭面前,你這天聖宗的悟道大會算得了什麼?」
蒼鴻冷冷道,「還是說你想保這北冥?」
在其心中也有些疑惑,這群天聖宗的傢伙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投影。
「我天聖宗為了此次悟道大會籌備了十年之久,不能因為北冥一人壞了。」
天聖宗掌教的語氣很平靜,看不出任何袒護,考慮的是天聖宗的利益。
在其身後。
白袍青年遍體鱗傷,鮮血淋漓,虛弱到了極點。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未來的江曉為何會說自己留給了他無盡的敵人。
眼下,這些敵人都逆流歲月長河,前來試圖擊殺自己了!
「天庭...太陽真君...龍族大妖...」
這一刻,白袍青年在天聖宗掌教身後,趴倒在破碎的地面,黑髮披散下,那雙眸子寒徹入骨。
另一邊,
蒼鴻頗有些想出手,可卻有些顧忌,最後只深深地看了眼天聖宗掌教和白袍青年。
「真正的北冥究竟藏在了何處?」
蒼鴻立於蒼茫雲海中的仙台上,眸中金芒攜著攝人的氣勢,掃視全場。
要不是自己全力之下,這段歲月長河必然崩碎,否則,定要將這群人徹底屠殺殆盡,只要不放過任何一人...
「不對!這次悟道大會...」
下一刻,蒼鴻轉念一想,此次悟道大會必定是北冥仙尊為後世留下的大機緣。
霎然間,
蒼鴻那雙金眸落向了天樞峰的方向,攜著無法形容的大恐怖,落在了紫雲以及...江曉!
「你們兩個...」
下一刻,蒼鴻的聲音忽然傳音入耳,「誰是北冥?」
紫雲眼神陡厲,深處藏有刻骨銘心的恨意;
江曉面不改色,暗地裡卻狠狠攥緊了雙拳。
至於朱姝等十二重大能則悄然往後退了半步,不敢面對。
這頭龍族大妖,或者說受封天庭的太陽真君,君臨此地,以一人之力鎮壓全場。
「江曉...糟了!」
李某和滄元鬼幾人瞬間變了臉色。
而伴隨著天聖宗掌教的無奈一嘆,此次悟道大會的前三強名額,徹底水落石出。
誰也想不到的——
姜瑤(江曉)、紫雲、寒風(蒼鴻)
......
崩裂中的天地間,
蒼鴻如一座巨峰聳立,那雙金眸攜著令人不可直視的威壓,如同一頭盤踞著的巨龍。
在其周遭,破碎的灰白色大地,尚存著白袍青年和白痴留下的血跡,觸目驚心。
這一刻的天聖宗壓抑到了死寂。
「來吧。」
仙台上,蒼鴻雙手環胸,挺拔而立。
他找準了北冥仙尊的要害,以一己之力坐鎮此次悟道大會,如同虎踞雄關。
等待著接下來的對手...
真正的北冥!
而另一邊。
某座道宮當中。
一個老酒鬼正引動著葫蘆裡的酒水,在虛空中勾勒道紋,異常深奧與複雜,密集繁複,彷彿演化著某種法則,根本無法看懂。
八個玄玉,坐鎮八方。齊齊綻放著光華,道紋彷彿有了生命般,不斷顫動,全都通透、明亮...
無盡的空間烙印當中,
白袍青年渾身浴血,自嘲一笑,「看來你說的沒錯,我還真給你留了不少的麻煩。」
「無妨。」
此刻,江曉的臉龐在光華中,明暗交替,語氣平淡而堅定,「過去的失敗,我來彌補;過去的敵人,我來斬殺;這個故事,我來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作者題外話】:昨天有一筆誤,龍族大妖,將沉是太陽真君,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