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欲哭無淚,「我...我...」
這算哪門子飛來橫禍?
下一刻,
玄機道人抬手,隔空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寸頭青年的臉上,差點直接將其打得當場暴斃。
「張恆!看看你幹得蠢事!!!」
玄機道人看出這事根源還是在自己這個後人身上。
很快的,蠻鬼走後門,買通寸頭青年,與江曉、宋綵衣進入靈果園的真相就暴露了出來...
「吳迪!你為何要如此坑我啊!」
寸頭青年才是真正死的心都有了,腸子都快悔青了。
自己當初就不該貪那點便宜,這吳迪好大的狗膽,簡直是目無法紀,他以為天聖宗高層是傻子嗎?
「只要姜瑤師妹可以有所獲,我這點犧牲又如何呢?」
蠻鬼此刻只想拖著江曉一起下水,臉都不要了,深情款款地開口道。
「......」
宋綵衣和白痴等這會兒人都快傻了。
大家好歹也是人道巔峰的御靈師,怎麼還有這種...痴情的東西?
「這個吳迪絕對是北冥界的傢伙!」
江曉徹底認清了對方的真面目。
要是自己沒有背景,無論怎樣,恐怕都得被連累到死,這傢伙完全就是個自爆卡車!
「師父!師父!師父快來救場啊!」
一眾大佬在場,氣勢如淵,江曉躺在冰冷的地上,完全不敢亂動,只能在心中拼命地呼喚夏侯夜和楊老頭。
此時此刻,
江曉方才明白了為何夏侯夜當初會極力想要和自己撇清干係。
這還只是剛開始在天聖宗,自己就闖出了這樣的彌天大禍。不出意外,日後還真是個惹禍精,沒少幹些天怨人怒的事。
「除了宋綵衣以外,連同玄機一起,通通都殺了!」
正在這時,一個佇立在黑暗中的老者冷冷道,「衛央,給這群膽大包天的傢伙拖下去,全殺了!」
江曉心臟驟停。
玄機道人更是驚恐大變,四處環顧,「這...這怎麼能...」
天聖宗掌教一言不發,沉默得有些嚇人。
「不可。」
倏然間,一個隱藏的老怪物飽含深意地看著江曉,道,「我看這女娃娃沒少吃靈果,不如我來將她煉化成一枚丹藥...」
「桀桀桀!!!」
一群老怪物全都桀桀怪笑了起來。
這笑聲傳入江曉耳中,差點沒把他給嚇得真的背過氣,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甦醒」。
「這北冥...真是太惡劣了...生死大道居然拿來裝死...」
天聖宗掌教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江曉,「前世就沒少給天聖宗製造麻煩,這一世必須得好生敲打一下才行。」
極致之道和生死之道,對方的資質不可謂不逆天,心性在某一方面也十分強大,就是偶爾的惡劣,令人難以容忍。
至於那群老怪物?自然是故意說來逗江曉玩的。
那幾人不多,可卻全都是十二重御靈師,乃是天聖宗的真正底蘊所在,尋常可不會輕易露面。
也正是因此,
宋綵衣剛進入大殿時,心情無比的震動,想不到靈果園居然引出了這些古老的諸天大能。
「不就吃了你們幾個果子嗎?我又不是故意的,這分明全都是那個吳迪的過錯啊!」
江曉這會兒也不是很清楚這些大佬對自己的態度,說不提心吊膽那也是不可能的,偏偏還不敢亂動。
正在這時——
令江曉沒想到的是,
白痴忽然指著自己,脆生生道,「父親,我剛剛看見這個姜瑤的眼神動了下。」
唰!
唰!
唰!
全場的目光瞬間就集中在了江曉身上。
「我來!」
白衣劍仙早就覺得這玄衣少女有些邪門,當下拔劍,上前。
「姜瑤...」
宋綵衣欲言又止。
「裝死?等死吧你!」
蠻鬼的眼神無比森冷。
感受到這些可怕的目光,江曉拼了命地催動死氣,體外死氣愈發濃郁,可卻始終無法壓制自身體內的生氣,也正是因此,才有紕漏。
「還能裝?這心性倒是不錯。」
天聖宗掌教並未出手制止,而是饒有趣味地看著江曉,想看看對方到底什麼時候會突然爬起來。
「繃不住了...」
江曉是真的感覺那白衣劍仙的殺機已經到了自己的肌膚表面,當下就準備收回生死二氣。
可就在這時——
「衛央!我倒要看看,你敢對我徒兒怎樣!?」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至大殿外傳來。
此時此刻,
白衣男子的劍鋒都已經橫在了那玄衣少女的脖頸處...
然後...
眾目睽睽之下,
江曉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利索地站起,渾似沒事人一樣。
再一看,這廝哪兒還有半點死氣?那小臉紅彤彤的,分明就是吃了太多靈果,體內這會兒生機旺盛得壓都壓不住。
「姜瑤你...」
「這...」
這一刻,大殿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聖宗掌教都眼神錯愕,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乾脆,毫不拖泥帶水。
「北冥的這一世怎麼變得更加妖孽了?」
天聖宗掌教立馬堅定了道心,待到這條歲月長河結束,必須得和對方斷掉所有因果。
「師父,你可算來了,我...嗝~」
同時,江曉旁若無人地看向那大殿入口的黑袍中年人,本想著主動開口,誰知此前吃的太飽了,這會兒話還沒說,就打了個嗝。
霎然間。
空曠的大殿內,落針可聞,只剩下了這道飽嗝聲,迴盪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