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中的另一個自己,對方同樣是‘江曉’,擁有著堅韌不拔的心性以及數不勝數的機緣...
彼此之間,唯有選擇的不同,孰優孰劣?
江曉眉頭漸皺。
「怎麼了?」
白痴忽然看了眼江曉,「本淡,在想什麼呢?」
「叫本座北冥鬼。」
江曉收回念頭,補充道,「江曉也行。」
白痴笑了,「難道不是天機宮的天相?」
這傢伙對西方種種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走吧。」
下一刻,白痴轉身離開,並開口道,「不要多想了,念頭只會束縛住你,聽我的話就行。為我使用後悔珠吧。」
......
一路上。
令江曉有些意外的是,
這個世界居然尚存著一些宏偉的建築...
大地聳立著許多筆直如雲的高樓大廈,從中折斷,縱使如今被黑暗侵蝕,可依稀看得出未來感。
「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世界嗎?」
江曉並未太放在心上。
深淵萬界,無數星球都有自我的命運,只不過歸宿都是永恆的黑暗死寂。
不一會兒。
江曉與白痴來到了一個類似曾經東川市的地方。
淪為廢墟的城市...
江曉神情有些異樣。
不知這是對方故意為之,還是為何,彼此居然還是進了一處倒塌的酒店大廳。
至於陳老闆則離開了欲界,前往其他地方,似乎另有要事處理。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從饕餮大會活著出來了。」
大廳中,少女坐在一處沙發上,道,「虧我還想前去救你呢。」
「呵...呵呵...」
江曉冷冷笑,仍記得對方最開始說的話:自己要是死了,她就過去撿靈珠。
更何況,
白痴明知道蒼界有頭準主宰級的赤蠱,保不準還知道蘇白的佈局,卻都沒告訴給自己。
誰要是敢真相信這主宰,只怕會落得不知怎樣的下場。
「主宰虛去了宿命界。」
下一刻,白痴又貌似關心道,「本淡,你不擔心嗎?」
江曉道,「死了就死了唄,反正與我無關。」
「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個真話。」
白痴輕笑了聲,「分明在意得很,明知道虛破不了宿命界,就如此想要在我面前隱藏你內心的真實想法?」
「還是說...」
「兩個主宰一起出手,宿命界就會真的撐不住?」
說著,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吟吟地看著江曉此刻的表情。
「廢話這麼多做何?」
江曉立馬轉移了話題,「趕緊說正事。你不知幾萬年都只是個主宰,我七年就距離主宰只差一步,別想浪費我的時間。」
「呵呵哈。」
白痴莞爾一笑,「你真可愛。」
江曉黑著臉,著實想要將這傢伙摁在地上摩擦,當然,是用拳頭摩擦對方的頭!
「好了。」
下一刻,白痴倒是沒再開口說些其他,道,「本淡,讓我進入因果當中吧。」
「先等等。」
江曉嘴上說著,心中則暗想,對方要是死在因果中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也不清楚這個主宰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去...
若非自己將其吸引,主宰痴一直是深淵中最神秘的主宰,罕有人與其產生過聯絡。
另一邊。
白痴也無事可做,素手撐著臉頰,等待著對方喚出後悔珠這一至寶。
可接下來——
時間逐漸流逝...
十五秒過去了。
「唔~」
江曉一副凝重的表情。
三十秒過去了。
「唔~」
江曉的表情更加凝重。
一分鐘過去了。
「本淡?」
白痴開口喚了聲。
「再...等等...」
江曉緊咬著牙,彷彿正在不斷使力,說話都憋得不行。
白痴只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曉,覺得頗為有趣,然而,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白痴的笑意漸漸消了些。
「我...我...」
江曉攥緊雙拳,只覺得經脈渾似被石子堵住的水管,難以運轉。
「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啊?」
白痴雙眼微眯,開口道,「不會掏個後悔珠都得花三天時間吧?你的時間不是很寶貴嗎?」
可就在這時——
唰!